第五百二十四章:我去幫你借衣服
“嗯,我律所有點事情,需要解決一下。”孟和安將目光從手機上移開,抬眼看向單依依。
“哦,那你忙吧。”單依依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畢竟是臨時把孟和安叫過來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完也能夠理解。
孟和安骨節分明的手在手機上飛快的敲下一行字,隨後將手機放在了衣服兜裡,雙手交叉,抬眼瞧著單依依。
單依依被他的舉動弄得一愣,“你不忙了嗎?”
“再忙哪有陪你們重要?”孟和安原本是想說陪她來著,但想著似乎有些曖昧了,就硬生生的加了個“們”。
單依依被他的話驚到了,一時之間忘了怎麼反應。
倒是旁邊的白錦眠聽出了貓膩,沒想到孟和安也會這麼不好意思,真是讓白錦眠大跌眼鏡。
不過,白錦眠還是能夠感覺得到這空氣裡似乎彌漫著什麼甜甜的氣氛,弄得她著實是像在看一出好戲中。
一旁的白子蘇想要開口說什麼,卻被白錦眠拉了一下,瞬間閉嘴。
“你要是有工作就先忙,我們聊我們的,沒有關系的。”單依依小臉染上一抹淡淡的紅暈,被孟和安這麼盯著,而且是當著白錦眠和白子蘇的面,著實是有些不好意思。
“不忙了,那邊我已經交代好了。再說了,若是什麼事情都由我來的話,那我養這群人做什麼?”孟和安十分灑脫的說道。
單依依被他的話堵得不知道說什麼,恰巧這個時候服務員端著菜進來了,緩解了單依依的尷尬。
“來來來,吃菜,吃菜。”單依依說著,拿起筷子就夾了一口,瞬間被裡面的湯汁給燙到了。
“啊!好燙,好燙!”單依依還不等將嘴裡的東西吐出來,慌亂中接過孟和安遞過來的盤子,就吐在了上面。
也顧不得什麼形像了,伸手扇著風,卻絲毫沒有任何減緩疼痛的感覺。
孟和安眉頭緊皺的看著單依依的動作,這丫頭什麼時候才能不這麼冒冒失失的。
將一旁的水遞了過去,“喝口水。”
單依依接過,仰頭就喝了一口,這才緩和了下來,長舒一口氣,剛剛她還以為自己的舌頭要掉了。
“你丫,什麼時候才能穩重一些,這剛端上來的菜,你都敢這麼吃?”孟和安嘴上埋怨著單依依,可看向單依依的目光中,卻是滿滿的擔憂。
坐在一旁的白錦眠見了,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還說孟和安不關心她,這麼看來,只有單依依一個人身在其中而不自知吧。
她被燙到,這孟和安擔心的樣子,要說是對單依依沒有好感,白錦眠一萬個不信。
單依依本身就被燙的疼,感覺是有些尷尬,這麼大的人了還被東西燙到,本身就想著找個地方鑽進去,卻被孟和安這麼一說,就更加難堪了。
瞪了一眼孟和安,“我自然是知道燙了,不用你說。”
孟和安原本是好心的,可是被單依依這麼一瞪,著實是有些不明所以。
白錦眠見氣氛有些尷尬,伸手拽了拽單依依的衣角,扶著她的耳邊低聲說道:“孟和安是好心關心你,你怎麼能這麼說。”
單依依微微挑眉,沒想到白錦眠會這麼說,原本以為不過就是他的無心調侃,現在聽來,似乎還真是有那麼一絲絲的關心的意思。
難不成在無意識中,孟和安一直在關心自己?
單依依回頭看向孟和安,見他正一臉無所謂的吃著菜,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應該是她想多了,他會關心她才怪。
一頓飯吃下來,孟和安是那個話最少的人,白錦眠跟單依依聊得很開心。
而一旁的白子蘇則是對盤子裡的美食格外的上心。
白錦眠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單依依跟孟和安之間有些不太對,如果一直按照這樣的情況發展下去的話,定然是會有些不妥的。
可是,白錦眠也知道,自己似乎是幫不上什麼忙的,只能靜觀其變。
回了客棧之後,白錦眠就覺得有些疲憊,索性就直接洗漱睡了。
等到次日早上的時候,就聽到門口有人在敲門,揉了揉眼睛,過去開門,就看到陸銘修正站在門口,不自覺的瞪大了眼睛。
“你怎麼在這?”白錦眠著實是有些震驚,他現在不應該是在遼城工作麼,怎麼會跑到這裡來。
陸銘修一臉的疲憊,不言一語,伸手就將白錦眠攬在了懷裡。
昨天晚上,他忙到深夜,想著處理完手上的事情之後,就可以去G鎮找白錦眠了,可是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多,不過,好在他都已經處理完了。
白錦眠感受到來自陸銘修的疲憊,伸手抱住他,柔聲說道:“其實你可以不用來的。”
白錦眠知道他一定是連夜趕過來的,說不感動是假的,可這樣一來,白錦眠就覺得對陸銘修有些許的虧欠。
“沒事的,我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先去吃早飯吧,我換個衣服就過來。”陸銘修說著,放開了白錦眠,側身就往裡面走。
白錦眠也沒有攔著他,卻想到這裡似乎並沒有陸銘修的換洗衣服,剛要開口問他需不需要到孟和安那裡借一套,就看到陸銘修已經開始背著她脫衣服了。
白錦眠忙遮住眼睛,背過身去,急聲道:“你干什麼?”
陸銘修聽到白錦眠的聲音,疲憊的皺了皺眉,順手將皮帶解開,淡然出聲,“換衣服。”
“我去幫你借孟和安的衣服。”白錦眠說著就要奪門而出,就聽到身後的陸銘修說道:“不用,我帶了。”
白錦眠剛要出去的腳步頓住了,剛剛他進來的時候,白錦眠沒有發現陸銘修帶了什麼東西過來啊。
剛要回頭去看,卻想起剛剛看到的場景,尷尬的輕咳了兩聲,“那我先出去了。”
還不等陸銘修回答,白錦眠就出了門,
陸銘修嘴角微勾,他們都已經有孩子了,這丫頭害羞個什麼勁兒。
白錦眠匆匆下了樓,卻沒有看到白子蘇和單依依,只有孟和安一個人坐在大廳的藤椅上喝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