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無恥到這種地步
白錦眠眉頭緊皺的看著工具包,心中了然,若說她之前還懷疑過是不是她真的不小心弄丟了,但現在她敢肯定,一定是被人拿走了。
單依依見白錦眠盯著工具包若有所思的樣子,忍不住上前問道:“怎麼了?”
白錦眠回過神來,衝著單依依笑了笑,“沒事,你找到住的地方了嗎?”
那日蕭爺說過,她們可以外宿也可以選擇住在公司的時候,單依依就開始在外面找房子了,原本白錦眠想著問問林景禾是不是需要室友,可事情一多就給耽擱了。
“還沒啊,附近的房子都很貴,而便宜的又離這裡很遠,我現在好歹也算的上是一個公眾人物,總不能天天擠地鐵吧,那多不像話啊。”單依依哭喪著一張臉,讓人看了就揪心。
“我這邊可以幫你問問,但是,合租你介意嗎?”白錦眠擔心單依依會對合租反感,想著還是問清楚的好。
“不介意啊,不過也得看對方是什麼樣的人,人品不行的話,我就真的不如自己住。”單依依之前也是想過這個問題的,畢竟以她現在的工資,整租下來,她基本上也剩不了多少錢。
“是我朋友,人品當然沒的說,她是個編劇,也算是娛樂圈的人。”白錦眠聽單依依這麼說,也就放心了。
“真的嗎?那太好了。”單依依聽後,喜上眉梢。
白錦眠連忙拿出手機,撥通了林景禾的電話。
“景禾,你現在住在哪裡,需不需要室友呀?”白錦眠直截了當的說道。
電話另一端的林景禾微微一愣,“你是要回來跟我一起住嗎?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吧了?”
“不是,不是,是我組合裡的朋友,她在找房子。”白錦眠連忙解釋道。
和景禾簡單的交代了一下,白錦眠便掛了電話。
“怎麼樣,怎麼樣?”一旁的單依依見白錦眠掛了電話,有些焦急的問道。
“她住的離這裡不是很近,你若是想去看看的話,我可以帶你去看看。”白錦眠也好久沒有見到景禾了,想著順便能夠去看看她,也是不錯的。
“嗯,好。”
兩天後,白錦眠站在與林景禾約好的咖啡館的門口,等著單依依。
“阿眠姐,不好意思啊,路上有點堵。”單依依頭戴一頂鴨舌帽,風塵僕僕的朝著這邊跑了過來。
“沒事,我也剛到,我們進去吧。”白錦眠見單依依如此慌亂,安慰道。
白錦眠帶著單依依進了咖啡館,一眼就看到坐在窗邊的林景禾。
“景禾,等很久了吧。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
還不等白錦眠說完,林景禾開口說道:“單依依。我知道的呀,我弟還是她的死忠粉呢,這要是讓他知道我和他偶像住一起,那不得瘋了啊。”
林景禾白開玩笑的說著,讓單依依對她瞬間有了好感。
白錦眠見兩人相處的不錯,也就放心了,畢竟她們是她最好的閨蜜和朋友。
三人聊的很是投機,也就把住所給定了下來,就在這個時候,白錦眠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見是陌生號碼,白錦眠連忙起身,走出了店門口,接起了電話。
“白錦眠,不是我說你,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跟我說呢?”
還不能白錦眠開口,就聽到電話裡傳來白子俊暴躁的聲音,眉頭緊鎖,他這又是在搞哪一出?
“你說話啊!我跟你說話呢,你聾了?”電話另一端的白子俊等了許久也沒有聽到白錦眠的聲音,忍不住罵道。
“你有事就說,沒事少給我打電話。”白錦眠沒好氣的說著。
她原本還對這個哥哥還算是尊敬,但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白錦眠對他徹底失望了。
先不說他敗家,還讓她去給陸家做小,甚至讓父親替他坐了牢,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厚臉皮的人。
“你這是什麼態度?白錦眠我告訴你,別以為你現在有了點名氣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你給我打五萬塊錢,我急用。”
白錦眠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還真是用她的時候想到她,不用她的時候,連一個電話都沒有,真讓人心寒。
“我憑什麼給你打錢,你有手有腳不會自己賺嗎?還有,我跟爸說了,不讓你插手白氏企業--”
還不等白錦眠把話說完,對面又開始暴跳如雷了,“白錦眠!原來是你在背後搞的鬼,我說爸怎麼就把我的卡給停了。好啊!好啊!你可真是我的好妹妹,現在你趕緊給我錢,每個月給我十萬,不然我就把你黑料賣給媒體。”
白錦眠一顆心瞬間沉了,腦袋嗡的一聲,險些沒有站穩,連忙扶住了一旁的牆。
沒想到白子俊竟然無恥到這種地步,拿黑料威脅她,這跟外面那群可惡的狗仔有什麼區別?
甚至比陌生的狗仔更讓人恨,畢竟從小一起長大,白錦眠有什麼事情,白子俊再清楚不過了。
別人的家人都是想方設法的不讓外界知道自家的壞事,怎麼到白子俊這裡就成了威脅她的武器了?
“錢我是不會給你打的,你想要爆什麼隨你,我清楚我沒有什麼黑料。”白錦眠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呵,這可是你說的!我看你不只是想看我落魄,就是想獨吞白家的財產。白錦眠!真沒想到你會這麼有心機,你給我等著!”
白子俊說完這句話便猛地將電話掛斷了。
白錦眠默默地看著手中已經黑掉的屏幕,一顆心寒的冰涼,有一種想哭卻又哭不出的絕望。
盡管白錦眠心裡清楚白子俊是個什麼樣的人,她並不期待他對她有什麼關心和愛護,但起碼別來打擾她的生活就好。
但事實上,白子俊就像是一個陰魂不散的魔鬼一般,試圖索取她的全部,讓她無力招架。
單依依和林景禾見白錦眠出去了很久,有些不放心的出來瞧瞧,就看到白錦眠單手捂著額頭,站在不遠處,安靜的就像是一尊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