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她和劉助理?
葉夢羽看著工作人員手中拿的衣服的時候,心中一頓,劉助理怎麼會幫白錦眠拿衣服,這不明白著白錦眠走關系了?
“白錦眠,沒想到你竟然能夠讓劉助理給你拿衣服,沒想到你和劉助理關系這麼好啊?”葉夢羽聲音不大不小,剛剛好被周圍的人聽到。
而眾人聽了葉夢羽的話之後,紛紛朝著白錦眠看了過來。
大家都知道白錦眠是空降過來的,暗地裡都在懷疑白錦眠到底是跟哪個領導有關系,有人說是蕭爺,可看蕭爺對待白錦眠的態度也是時好時壞的,反倒是不太像有關系的。
可現在聽葉夢羽這麼一說,反倒是更加肯定了白錦眠是和劉助理之間有些許的貓膩。
“沒想到白錦眠這麼厲害,能和劉助理有關系。不過,也對,這盛辰傳媒除了二爺也就是劉助理有讓人空降過來的本事。”
“是啊,原本我還聽說白錦眠和二爺的關系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就上次在野外訓練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
“你覺得白錦眠能攀上二爺,別鬧了。我覺得那次是劉助理跟白錦眠走的近,我都看到了。”
“是啊,是啊,肯定是劉助理,一定是在二爺耳邊說了什麼。劉助理跟了二爺這麼多年了,就算二爺平時一張撲克臉,可畢竟劉助理不是外人。”
......
白錦眠聽著周圍人左一言右一語的說著沒影的話,也實在是懶得去爭辯什麼,起身拿起工作人員手中的衣服,一瘸一拐的朝著試衣間走去。
等到白錦眠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單依依已經回來了。
“阿眠姐,你弄到衣服啦,這件比之前那個好看多了。”單依依看著白錦眠一襲長裙從試衣間裡走出來,不禁眼前一亮。
白錦眠也沒有想到二爺會讓劉助理給她送來這麼一件長裙,將她的腳踝蓋住,而且絲毫不顯得她矮。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工作人員走近白錦眠,低聲說道:“劉助理說,你在最後一個上場,而且古箏也給你准備好了。”
“古箏?”單依依聽了工作人員的話,眉頭微皺,抬眼疑惑的看向白錦眠。
白錦眠也同樣有些怔愣,她准備的不是古箏,而且劉助理怎麼知道她學過幾年的古箏。
“阿眠姐,你還會彈古箏啊,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聽你提起過?”單依依見白錦眠有些怔愣,還以為她是在想腳上的傷,索性開口問道。
白錦眠猛地回過神來,“啊,我之前學過幾年,彈的一般。”
她猛然想起,在出道之前,她們確實填過一張表格,她記得她有寫上古箏這一項。
沒想到二爺會這麼細心。
知道她腳受傷了,沒辦法跳舞,更不能因為這樣就縮短了她表演的時間,畢竟這是綜合選拔。
每一分鐘都是難得的機會。
白錦眠剛剛心中一陣混亂,腦子裡想的都是該怎麼去跳舞,卻忽略了她還可以換成彈古箏。
“是嗎,阿眠姐,你真厲害。不過好在你可以上場了。”單依依由衷的替白錦眠感到高興。
此時站在不遠處的葉夢羽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心中的喜悅被嫉妒所填滿。
難道就這麼輕易的讓白錦眠上場了?
她從來都不知道白錦眠還會彈古箏這件事情,原本看著白錦眠受傷的腳踝,心中更加篤定她這次定然是會出醜的。
沒想到白錦眠還留了一手,她還真是小看了她。
等到原定的最後一個人結束之後,工作人員將白錦眠的古箏搬了上去,白錦眠跟在身後走上了舞台。
“各位老師,不好意思,耽誤大家時間了--”白錦眠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台下的一位老師給打斷了。
“行了行了,趕緊開始吧。”
白錦眠點了點頭,聽著音樂聲開始演唱熟悉的歌曲。
坐在台下的陸銘修看著白錦眠這麼自信的站在舞台上,耀眼、奪目,讓人的視線就只能停留在她的身上,怎麼都移不開。
她就是天生為舞台而生的人,她的自信與魅力是別人所沒有的。
台下的老師一邊聽著白錦眠的歌聲,一邊竊竊私語。
白錦眠全然投入到了歌曲當中,當然沒有看到台下的一切。
等到一曲結束,其中一位拿起話筒,說道:“你是BYS組合的C位,剛出道不久啊。”
“是的,老師。”白錦眠乖巧的應著。
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台下的陸銘修,那嚴肅認真的模樣是她很少看到的,冷峻,一副王者的姿態坐在那裡,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
不過她心裡還是暖暖的,倘若這次沒有他的話,她還真不知道自己會怎麼辦。
“聽說你們下周就要新歌了,這個時候參加真人秀,你有什麼感想?”
白錦眠被老師問的一愣,她怎麼沒有聽單依依說起,老師還有提問的環節,而且這問題似乎並不是那麼簡單。
“我個人覺得這對我們團體來講是個好的事情,這檔綜藝是很捧人的,作為新人團體,我們需要這樣的曝光率。”白錦眠絲毫沒有任何拖泥帶水的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盡管這聽起來有些太過爭名逐利,但她認為這群老師個個都是人精,與其說一些冠冕堂皇的話來敷衍,倒不如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
白錦眠看著台下有的老師點了點頭,低頭在紙上寫著什麼。
“你原本准備的是一段舞蹈,怎麼突然改成了古箏?”
白錦眠似乎能夠明白老師為什麼會這麼問,畢竟她是臨時調到了最後一個,對於其他人來說就有些不公平,再加上她又換了內容,很難不讓人去聯想到心機這個詞。
“我的腳扭傷了,不能跳舞,所以我才改了古箏。”白錦眠如實說著,隨手拉起了裙角,將紅腫的腳踝暴露在了空氣中。
“那你開始吧。”老師見了,也沒有再去為難白錦眠。
等到白錦眠彈完一曲之後,老師們又簡單的聊了幾句,就讓白錦眠離開了。
而陸銘修全程旁觀,一句話都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