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又好氣又好笑
“放心吧,我會輕一點的,不會給你弄疼了。”陸銘修看著白錦眠微醺的小臉,心裡清楚她這是在害羞。
不過,他們已經是夫妻了,這點事情沒有什麼可以害羞的。
他要讓她趕快習慣這些才好。
白錦眠聽陸銘修這麼說,她若是再三推辭的話,就不太好了,索性就轉過頭,不再去看他,任憑他替她上藥。
次日,白錦眠悠悠轉醒,轉身並沒有發現陸銘修的身影,稍稍動了下腳踝,痛感還是有,但相對於昨天來說已經好了很多了。
剛要翻身下床,就看到一旁的床頭櫃上有張紙條。
伸手拿了過來,低眼一看,嘴角不自覺地微揚。
“早飯在冰箱,熱一下就可以吃。午飯我讓保姆過來做,晚飯在家等我。”
白錦眠突然有一種自己是小動物的感覺,就這麼被陸銘修給圈養起來了,似乎除了交代吃什麼,沒有其他的事情了。
不過,眼下這種情況,她似乎也就只剩下吃這一件事情了。
接連三天,陸銘修都會留下字條,就像生怕白錦眠會自己動手做飯一樣。
白錦眠又氣又好笑,當初她從家裡搬出來住之後,就自己動手做飯吃了,也沒見怎麼樣,可似乎在陸銘修的眼中,她自己動手會出什麼大事情一樣。
這天晚上,陸銘修准點回到了別墅,進了玄關,脫了外套,剛要開口問白錦眠想吃什麼,卻沒有在客廳裡看到白錦眠的身影,不禁有些疑惑。
連忙換了鞋,上了二樓臥室。
推開門,就看到白錦眠躺在床上,睡得香甜。
可現在已經八點了,她這個時候睡覺,那晚上豈不是睡不著了?
陸銘修輕手輕腳的走到床邊,低頭看著白錦眠白嫩的小臉,長長的睫毛輕顫著,不禁心中一悸,緩緩俯下身,在她朱紅色的唇瓣上,輕輕印下一吻。
抬手將她頰邊散落的發絲勾在耳後,眼中滿是溫柔。
想著叫醒她,卻又有些不忍心,索性轉身出了房門,去廚房准備晚飯。
此時的白錦眠正做著美夢,感覺臉上有什麼東西劃過,卻也沒有在意,只是側了個身接著睡了過去。
沒多久,白錦眠醒了過來,抬眼看著牆上的時間,已經快九點了,這才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陸銘修這個時間應該已經回來了,可她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聽到。
連忙下了床,推開房門,走下樓梯,轉角就聞到一陣飯香,隨即腳步就慢了下來,朝著廚房走去。
果然,就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在廚房裡忙碌著,不知怎的,白錦眠突然有一種欺負他的感覺。
平時他上班已經夠辛苦了,下了班還要照顧她這個病人,每天不重樣的做著好吃的,她都懷疑自己這幾天胖了好多斤。
陸銘修聽到身後的動靜,回過頭就看到白錦眠哭喪著一張小臉,站在不遠處的地方看著他。
“怎麼了?沒睡好嗎?”陸銘修關切的問著。
白錦眠搖了搖頭,嘟著一張小嘴,悶悶的說道:“我總覺得我欺負你了,要不明天我還是上班去吧,我的腳好的差不多了。”
“這個世界上能夠欺負我的人還沒有出生呢,你小腦袋裡都想些什麼?”陸銘修被白錦眠的話逗得一笑,眉眼間盡是溫柔。
“哎呀,我就是想說,我可以自己照顧自己的。”白錦眠被他調侃的有些尷尬。
“你快去洗洗臉,馬上就可以吃飯了。”陸銘修將炒好的菜盛在盤子裡,對白錦眠囑咐道。
吃過飯,白錦眠心滿意足的坐在沙發上,等著陸銘修過來給她上藥。
起初還有些不適應,不過這三天下來,她也就不再跟他費什麼口舌了,倒不如就坐在這裡乖乖的等他弄好一切。
從小到大除了母親之外,陸銘修還是第一個對她這麼悉心照顧的人。
白錦眠心中暖暖的,但一想到他們是因為什麼才走到了一起,心中難免有些傷感。
現在的她,正處在事業的上升期,倘若在這個時候生孩子的話,無疑就是把她好不容易爭取來的工作給斷送了。
所以,白錦眠一直在祈禱,千萬不能懷孕,而這其中的原因還包括,她真的有些貪戀陸銘修對她的好。
即便,她並不想承認這一點。
陸銘修坐在沙發上,一手拿起藥膏,剛要托起白錦眠的腳,轉而開口說道:“公司解除了與葉夢羽的合作,我已經安排了律師跟她談,想必過不了多久她就會給你一定的賠償。”
白錦眠被陸銘修突如其來的話弄得一愣,“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陸銘修看著白錦眠滿眼的質疑,淡然的說道。
白錦眠原本以為陸銘修找到把她關在廁所裡的人,就會警告一下,或者開除,但沒想到還會叫了律師。
“那這件事情,公司都知道了?”白錦眠側頭看向陸銘修,接著問道。
“沒有,私下處理的。這會影響到公司的形像,對外宣稱她主動解約,不會對公司造成任何影響。”
白錦眠點了點頭,看著正溫柔的替她塗藥的男人,有些恍惚。
這些日子,她被他溫柔的一面弄得險些忘了陸銘修本身就是一個殺伐果斷的人,凡事以利益為先的商人。
這麼處理葉夢羽,完全是站在公司的角度,而非為了替她出頭。
不過,這也並不是很重要,總體來說,陸銘修也算是給了她一個交代。
“可是,那我們的組合怎麼辦?”白錦眠猛然想起離新歌發布不遠了,這個時候成員與公司解約,那豈不是娛樂圈的一個天大的笑話。
剛出道不久的團體,在第一首歌發布之前就宣布解散了,真是有夠記者們去八卦的了。
“組合還在,不過就是改個名字,公司會宣傳的,這一點你不用擔心。新歌發布會推遲,而且那檔綜藝的人選也已經敲定了,你就不想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被選上嗎?”
陸銘修轉移著話題,將藥膏擰好,放在一邊,深邃的眼眸牢牢地鎖在白錦眠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