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人質相脅
劉曄說:“範交州,貴軍是否准備開始總攻了?”我點頭,說:“是的!”劉曄大叫:“投石車准備目標改變不是城池,而是對方護城河!”命令一下,天空中飄舞起三十顆火球,當這三十顆火球都精准地落在了護城河之上的時候,天空又出現了三十顆火球,又一次落在了護城河上,護城河就這麼被填平。
我一喜,說:“沒有想到投石車還有此妙用啊!用石塊填平護城河,而且又能城池高度的優勢給消減,簡直是太棒了!如果說用於戰爭之上,確實是一件非常厲害的攻堅武器!”劉曄提醒我:“反正範交州還有的是時間來破除我們這一武器不是嗎?現在最重要的是攻下此城吧!”我頷首,大叫:“傳我將令,全軍出發,務必拿下此城!”命令一下,人群撲天蓋地般地發起進攻。
英根土板木見到漢軍發起部攻,已是慌張萬分,就在這時,後面的樓倒將下來,碎片亂飛,倒塌物一下子就將其身後的數位倭寇給埋在裡面。其中一個下半身被埋的倭寇伸出手來向英根土板木求救:“救救我!救救我啊!”
英根土板木視而不見,大聲地叫道:“快!將城裡的漢人給我抓來城池上,如果說他們敢攻城的話,就將這些人一個又一個的剁下城去,他們不是仁義之師嗎?他們攻城就是在害城中的百姓,似此他們還敢攻城?哼哼!”有一倭人出聲:“可是這樣做不太好吧……而且我們的人有不少還被埋在廢墟中啊,怎麼就不趕緊去救他們啊?反而去作此等傷天害理之事……”其說話時,被埋倭寇救命聲還不絕於耳。其話剛說完,憤怒的英根土板木用力地一拳過去將其給打死,說:“你們反了?此戰是聖戰,是為神而戰的!就算是死再多那是無所謂的!快點按我說的去辦!”“是!是!”這一下無人敢反對。
倭寇動作很快就把抓住的漢人給驅趕到了城上,“殺啊!殺!”城下的漢軍風起雲湧般不可抑止地衝到了城下。英根土板木對著城下的人大聲疾呼:“漢軍,聽著你們的血胞還在我們手上,如果說你們輕舉妄動的話,那麼他們的性命就不能保證了!”英根土板木一說完特意扯過一個老者,手中的刀一閃,人頭飛墜下去。這還不止,英根土板木又接連將一小孩和婦女給殘忍地殺害。
“不!不要啊!他們全是手無寸鐵的老百姓啊!放開他們!放開他們!”李雄對著城上大喊。“你們看!”此時,城上一排排被綁個結結實實地漢民推到了城上,英根土板木大叫:“你們再繼續攻城的話,那他們的性命就不能保證了!”
倭寇既然無恥地用無辜地百姓來做威脅,婦孺都不放過。漢軍士兵出離了憤怒:從來沒有看見過,這麼嚴肅的一張張臉,有如昆倉的聳峙,這麼郁怒的臉,有如雷電之將作;他們的眼睛冒得出焚燒掉一切的火;牙關挫碎;他們的聲音由低而高,漸漸地吼叫起來,臉色漲紅,漸而發青,頸子漲得大得像要爆炸的樣子;拳頭攥得死死地,手指骨關節格格作響。
“哼!來啊!有本事攻城啊?攻城的話,滿城的人都要為我們陪葬!”英根土板木得意極了。“不要理我們!攻城!殺倭寇!”其中一個健壯男人掙掉了束縛,當下跳下城來,墜落到地時已喪命。
婦女則哭喊著:“我們死不要緊,請無論如何救救我的孩子啊!”倭寇見到人質情緒激動起來,不由用棒棍砸打他們。不少青壯之士大聲地喊叫:“要打就打我們!不要打老人孩子還有婦女!”城下的漢兵面面相覷,有所顧忌,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遠望這一切的我恨得直咬牙,劉曄牙咬得格格作響:“太卑鄙了!竟然使這樣的手段!可惡至極啊!”我從牙縫裡崩出這麼幾個字來:“撤!全部撤軍!”陳宮聽後,問:“什麼?撤?破城就在旦夕之間了?怎麼能撤呢?再這樣下去的話,戰事拖延日久,交州一旦淪陷,我們無家可歸了!何況他們不是說不要理會他們了嗎?殺倭寇也能為他們報仇啊!”
我轉向陳宮反問:“可見到他們性命攸關,你能無動於衷嗎?他們可是我們的血胞啊!”陳宮低下頭,說:“其實這也最難之處……”我大吼:“撤!全部撤退!”
漢軍心有不甘可不得不撤退,英根土板木陰險地笑了起來:“看見了嗎?仁慈本身就是最大的愚蠢!哈哈!真是愚不可及啊!現在滿城的百姓成為我手中的王牌!有他們在,範力啊,你還能攻得破這座城嗎?哈哈!”
回到帳中,“喝啊!可惡!”我狠狠地把頭盔給拋到地上,頭盔砸到地上後彈了幾下旋了幾下便一動也不動了。我大叫:“怎麼辦?你們快點給我拿出個好辦法來,解救城中的百姓!可惡啊!本來此城就能攻下的,可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們居然如此卑鄙,念我征戰天下多年未曾逢此事過!”
劉曄說:“範交州,如果說是我們主公的,那麼此事不能難到他!”我不由轉向劉曄問:“哦?侍中有什麼妙法?”劉曄說:“沒有什麼妙法可言,那就是攻城!把此城攻下,為他們報仇罷了!因為犧牲少數人能救大部分人,我家主公是會毫不猶豫地去做的!”這一番話說得我是無語。
我擺了擺手,說:“不行!曹操是曹操,我是我!我必須要想個萬全之策才行!”眾人都沉默不語,我說:“好了!大家都下去吧!”眾人便下去了。
我背著雙手苦惱想要想個好方子,猛然間想起了攻城除了強攻外還有地道這一戰術,可是要怎麼用地道直透城中,而且還精確的知道人質所在呢?還要怎麼不讓倭人發現呢?這確實是個難題!
我走回地踱著步,在思考著:“要想用地道直通到城內,必須要有熟悉城內地形的人做向導才行,這個不如在城外找,應該是沒問題的。地道戰,我軍極少用,不過我軍中不是有袁紹軍降將馮禮嗎?他比較熟悉挖地道,看來日後得加強地道戰了。可要怎麼不讓倭寇發覺呢?可以用帳篷圍著在帳篷裡挖地道,聲音細小,應該對方不會發覺,挖出來的土還得秘密解決掉。可一旦被狡猾的敵人發覺就是人質的喪亡了!不如,對,拖他們!就以卑彌弓呼來拖延他們!說不定用‘潛英之石’可以換來人質也說不定!”我主意打定,便依此去執行。
城下,漢軍董昭高聲喊門:“倭人聽著,你們的大王卑彌弓呼正在我們這裡!我們有一個要求,用城裡的人質來換你們的大王!”說訖在遠處被緊緊地押著的“卑彌弓呼”向城上的倭人看看。“卑彌弓呼”發出聲音來:“救我!救救我!”
城上的英根土板木見狀冷笑一聲,說:“我們的大王不可能被抓的!神的意志降給我們了!感覺到了大王尚在!哼!哼!先前你們使這一招害了我們眾多的神使,現在還想來這一招來賺走人質嗎?別傻了!警告你們,如果再用這一招的話,我就把人質全都給殺了!你們懂了嗎?”董昭無奈只好把情況回報於我。
我默然,說:“千裡之外,消息不通,倭人怎麼就懂他們的大王沒有被抓呢?奇怪!”上杉回答:“我們的女王或許正是被卑彌弓呼用法術給錮住了!而現在女王的錮沒有解除,所以對方知曉也不足為奇了!”“原來如此!”我算是明白了。
“報!主公!劉曄先生進來有急事相報!”傳令兵來稟報。我便說:“好吧!讓劉先生進來!”劉曄進來了,說:“範交州,我軍從廬江出兵一路南下,會稽郡幾乎全被我們所掌控,很快地就要與大人會師於此了!我家主公說了,如果說大人不能取此城,那麼我軍就替大人取下此城!”我一聽驚了:“什麼?取此城?可城裡的人質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