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難得的平靜
雖然我已經極力的表現出了一副並不想要多說的樣子,但是張建還是用他那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我,仿佛想要將我的臉給看穿一樣。
“什麼小插曲呀?”張建不死心的將他內心當中的疑惑又再一次問了出來,然後繼續盯著我的臉。
我的心裡面想按照張建這一種刨根問底的態度,如果今天我沒有跟他把這一件事情說明白的話,他可能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再三的思考之下,我擺出了一副釋然的態度來,在張建的面前就這樣子跟他簡單的說了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情,雖然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經過了一番苦口婆心的解釋之後,我這才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明明白白的說給了張建聽。
可能是昨天晚上的事情,對於我來說有太多模糊的記憶,也可能是我自己的表達能力不太好。所以當我自認為將咋天晚上的事情全部都完美的說給了張建聽的時候,我卻在張建的臉上看到了一番耐人尋味的表情。
“昨天晚上的事情大概就是這樣了。”我在張建的面前擺出了一副攤手的動作來,因為我已經盡力的想要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說給張建聽了。
所以如果張建還是一副暈頭轉向的樣子的話,那麼我可能也沒有什麼其他的辦法了。
“那你為什麼會起衝衝地回到宿舍裡面來?”因為我把自己拿到宿舍鑰匙之後,自己心裡面的一番想法都給默默的省略掉了,所以一下子張建便開始疑惑起我現在的動作來。
我能夠從張建的表情看出滿滿的不解,這不禁讓我開始懷疑自己剛才的那一系列的舉動會不會只不過是自己的自作多情罷了。
“沒有,我只是擔心廖忠強會在我昨天晚上喝醉酒的時候做出一些什麼不好的事情來。”我沒打算隱瞞張建自己內心當中的想法,我只不過是覺得在認真的思考之下,又沒有什麼證據的情況之下,自己剛才的舉動好像顯得有點兒多余,所以也沒有什麼必要跟張建講清楚的。
“那你現在發現廖忠強背後的陰謀了嗎?”張建帶著滿臉認真的表情望著我,我想他的心裡面肯定也是非常擔心我的。
我在聽到了張建的話以後,頹喪的搖了搖自己的頭。雖然我自己在自己的內心當中腦補了一番精彩的大劇,但是現在看來好像只不過是自己一個人的獨角戲罷了。
“沒事的,我們的時間還很長,你不用太擔心了,我們一定會有機會將廖忠強這一個老狐狸給你徹底的扳倒的。”張建帶著一副安慰我的表情看著我,雖然張建說出來的話根本就抵不上什麼屁用,但是難得的,我在聽到了張建安慰我的話以後,原本憂心忡忡的那一顆心就這樣子莫名其妙的安定下來了。
經過了張建這麼沒有實質性的安慰之後,我的心裡面沒有那麼不舒服了,我很快就忘卻掉了這一件不對勁的事情,重新又開始了令我神魂顛倒的生活。
經過了這麼一件絲毫就不起眼的小事情之後,我的生活根本就沒有什麼變化,反而還是平穩的進行著。
在夜夜笙歌的日子一天又一天過去的氛圍當中,我的心裡面早就已經將前幾天這一件令我提心吊膽的事情,給全部都忘在了我的腦後頭。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是我在會所裡面的一大轉折事件。
我原本以為那一天的事情只不過是我自己一個人的浮想聯翩罷了,因為接下來的日子裡面我都過得風平浪靜,絲毫就沒有什麼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這一天晚上,在經過了那一天我和韓雪兩個人的不辭而別之後,我和韓雪兩個人之間就沒有任何的來往。
而尤莉姐可能是因為吳建林的施壓,所以這一段時間裡面給我接的單子都是一些無名無氏的不起眼人物。
如果這要是放在以前的話,我可能會憤憤不平的找上吳建林的門,可是這一次不一樣了,經過了時間的積累,我早就已經知道這一個世界的世態炎涼。
在現在沒有徹底扳倒廖忠強,順便將他背後的黑手吳建林給揪出來的情況之下,其他的事情我是不會多做的。
我帶著隱忍的情緒,將尤莉姐安排給我的那一些人全部都好好的接受了下來。而且為了不在別人的嘴中落下口柄,所以尤莉姐交代給我的每一個客人我都把她伺候得好好的,啥都不會讓他們失望。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一天一月的流逝,會所裡面的其他外圍看到了我接單子的這一些客人,心裡面自然也是隱隱約約的察覺出來了我的不一樣。
雖然他們並沒用明著說出來,也沒有給我壞臉色看,但是有時候聽到他們在背後議論我的那一些話語,我也還是可以略微的感覺出來的。
這一天,我和其他的外圍勾搭在一起,每個人的懷裡面都摟著一位女客人,正在會所的酒廳裡面游玩,卻突然就被門口那一陣歡呼的嘈雜聲給吸引了過去。
因為現在我們所坐的這一個位置雖然談不上特別的高大上,但是在這一間酒廳裡面卻也是處於正中間的位置,所以當門口的那一個地方一下子就出現了嘈雜聲的時候,我的注意力立馬就被吸引了過去。
我絲毫沒有在意旁邊的這一位客人在對著我說著什麼話,立馬就將自己的目光朝著門口的那一個方向望了過去。
一將自己的目光投射到門口的那一個方向的時候,我立馬就看見了在一大群人圍著的正中心正有著吳建林的那一張臉。
至於我為什麼會看見吳建林的那一張臉,那是因為吳建林那一個傲人的身高擺在那裡,所以我一下子就可以在那麼多的人當中立馬發現他的存在。
當我看到吳建林的時候,他並沒有發現我的存在,不過這對於我來說並不在意,反正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那一種恩怨還輪不到我們可以打招呼的那一個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