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你和他有區別嗎
望著禪讓忽然間停下了動作,並且淡漠的將自己放開時,最初的時候寵隅的心裡是有歡喜的,好像在慶幸自己終於逃過一劫。
卻沒想到在准備離開的時候,發現了禪讓比較低落的心情。
忽而又擔心他會變卦,寵隅回過頭來,輕聲問道,“禪少,我們明天去治療楚蕭的事情,您還記得吧。”
說完這句,寵隅便後悔了,她好似忽然明白了禪讓情緒的低落的原因。
還好,禪讓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頭漠然的說到,“我還記得,你早點去休息吧。”
便轉身自顧的離開了房間,好像到了浴室去洗澡了。
寵隅尷尬的站在他的房間不知道該何去何從,到底是回自己家呢,還是繼續呆在禪讓的別墅裡?
“你還是先回自己家住吧。”即將離開房間的時候,禪讓頓了頓身子,說了這樣一句話。
寵隅心中的石頭好似落在了地上,便慌忙的跑開了。
她的慌亂,在禪讓的眼睛裡,卻充滿歡喜,“原來她這麼不想和我在一起。”禪讓輕聲說道。
本來還無畏的自信,瞬間消失殆盡。
PUB裡燈火輝煌,只有這裡的人,才知道如何驅散黑夜的寂寞。
“讓你們倆過來,不是繼續喝悶酒的。”說話的是秦一懶,那兩個和悶酒的當然是裴禮和童傷心。
禪讓那麼輝煌的訂婚,刺激了這兩個人的小心髒。
“那你找我們來干嘛?”大舌頭童傷心問道。
“我想問下,寵隅為什麼要和禪讓訂婚?”秦一懶沒有喝酒,他需要搞清楚實際情況。
“這還用問,還不是為了治療楚蕭的病唄?”裴禮喝了一口酒。
“為了治療楚蕭的病,禪讓竟然讓寵隅跟他結婚?這不是逼迫成婚嗎?!”秦一懶氣憤的說到。
“這逼迫成婚有什麼了不起的,最初的時候,禪讓還逼迫寵隅爬上你的床呢,怎麼三少,你全都不記得了?”童傷心看來是真的喝醉了,他竟然忘記了秦一懶有那麼一段的記憶,是完全不存在的。
“寵隅爬上我的床?你說這也是因為禪讓?”秦一懶聽得有些迷惑,腦海裡瞬間浮現了迪拜的帆船酒店,還有那個音樂輕揚的愛爾蘭酒吧,“難道和迪拜有關?”
聽到秦一懶忽然提起迪拜,裴禮便興奮的說到,“有很多事情,必須故地重游,才能找到回憶深處的東西!”裴禮又傷感的文縐縐起來。
話畢,二人同時將頭埋在了桌子上,好似真的睡死了過去。
秦一懶卻猛的想起來,寵隅最初回來的時候,叫囂著要奪回自己最愛的男人,莫非那個男人就是自己?
到底自己和寵隅直接有著怎樣的過往,破天荒的,秦一懶第一次有了追尋的渴望。
既然事情和迪拜有關,那就不妨去一趟。秦一懶打定了主意,便給顏傾城打了一個電話,坐上了去迪拜的飛機。
顏傾城問他要去多久,他說不一定。
也許很快,也許很慢。
陽光的味道浸入寵隅的鼻尖,她覺得整個人都活躍起來。
看到了太陽,心情也不覺得好了起來。
今天是個好日子,禪讓終於答應給楚蕭做手術了。
一大早,寵隅便驅車來到了禪讓的別墅門口。使勁的拍著門,大喊著禪讓的名字,“禪讓,禪讓!”
好像昨天晚上的尷尬根本不存在,更或者是寵隅擔心禪讓會不辭而別。
禪讓聽到了門口她的呼喊,已經准備好的他,心情還是有幾分落寞。寵隅這麼早來,是擔心自己會變卦吧。
但又沒有辦法,只得來到門前,幫她打開門。
“禪讓!你准備好了麼?”剛一露面,便望見了寵隅興奮的表情。
“當然。”禪讓不自覺的被她臉上綻開的花朵所吸引,忍不住也提高了聲音。
“那我們走吧!”趕緊提起禪讓的手術包,寵隅拉著他飛奔到了車子面前,“今天你是大師,你坐我的車,我來給你當司機。”寵隅的好心情溢於言表,若是今天楚蕭的病情能夠有所控制,也許她能夠掙脫掉禪讓婚姻的束縛。
“有一件事我可能需要給你講清楚。”許是看出了寵隅的小心思,禪讓直接將自己的要求說出來,“這次治療楚蕭,即便是手術成功了,後期也需要很多的跟蹤治療。若是這次結束後你便逃跑,我可不敢保證楚蕭會像你今天般的活蹦亂跳。”果然,禪讓的話音剛落,寵隅的情緒便差了很多。
“放心吧,我不會逃跑的。”為了安慰禪讓,寵隅只得暫時安撫。
一路上,寵隅都覺得路程好遙遠,她不停的按著喇叭,一路上闖了無數個紅綠燈。
身邊的禪讓本想提醒她,但一想到她如今是為了另外一個男人而這麼拼命,心裡就不由得難過起來。
“禪醫生,您來了?”楚省長楚夫人直接接到了醫院門口,看到寵隅的車,便都興奮的快步走了過來。
楚省長更是主動的朝著禪讓伸出自己的手,卻又遭到了禪讓的拒絕,“不好意思先生,手術前不能和沒消過毒的手握手。”禪讓語氣冰冷,根本未將楚省長放在眼裡,只是轉過身一把拉住了寵隅,二人一起走到了病房。
余下楚省長和楚夫人一臉尷尬的呆了一會兒,這才趕緊跟著走進病房。
“一切都准備好了麼?”禪讓剛到,便衝著自己的那群手下喊道。
“全部准備好了!”手下的人如同具備良好的軍事素養般,齊齊應聲。
“很好,馬上手術!”經過禪讓的一番整頓,那群看起來一盤散沙的隊伍忽然間精干起來,所有人都忙碌著投入到各自的崗位中去,又准備紗布的,又准備消毒的,又准備擔架的,又准備手術工具的。
依舊是一連串的先是去做檢查了解到病情的擴展,禪讓望著剛做好的CT片,發覺如今的時間正式治療的最佳時機, 不覺得拍了一把大腿,“好時間!”
禪讓之所以能夠在醫學界獲得這麼高的造詣,跟他對醫學濃厚的興趣又很大的關聯。如今的他看到了這手術中的難點,心裡不由得興奮,他喜歡挑戰。而如今發現自己定好的時間,竟然是最佳的手術時期,更是興奮的不得了。
手術在房間裡緊張的進行著,屋外是寵隅和楚家二老。
“你現在和禪讓醫生發展的怎麼樣了?”為了緩解寵隅的壓力,楚夫人決定和她聊聊天。
“他們不是已經訂婚了麼?”本來還在走廊裡走來走去的楚省長,聽到楚夫人的話,便插嘴到,只不過語氣中,有著深深的遺憾。
“怎麼,你舍不得?”楚夫人取笑他說。
“當然舍不得,我本來以為隅兒是和我們楚蕭在一起的。”寵隅已經和楚家二老很熟悉了,所以二老說起話來,也沒什麼需要掩飾的。
“伯父!”寵隅撒嬌的望著楚省長。
“好,好,你和禪讓才應該在一起。”楚省長笑著說道,心底的祝福能看的很清楚。他是希望寵隅能夠獲得幸福。
但是卻發現這句話剛說完,寵隅的表情卻黯淡起來。
“你是粗獷的男人,怎麼會理解小女孩的心事。”看著自己丈夫窘迫的樣子,楚夫人便打趣道,“其實寵隅喜歡的人,也不是禪讓。”楚夫人一語中的,她的心裡也想著和寵隅一樣的問題,若是這次手術成功的話,那到不妨過河拆橋。
畢竟,對女人來說,嫁對了人,才是最重要的。
聽到楚夫人的話,寵隅驚訝的回頭望著她,仿佛在說,你怎麼知道的?
“昨天有一個年輕人,來醫院看了蕭兒。我感覺的出,他是為你而來的。”楚夫人未加隱瞞,她認為愛情就要努力去爭取,更不能留任何的遺憾。“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是你的心上人吧。而你訂婚的原因,應該和我們蕭兒的病情有關。”楚夫人暗地裡調查了禪讓接病號的條件,非常苛刻,保不齊這次他願意治療兒子的病,就是因為和寵隅談了條件。
“怎麼會呢?”寵隅不想讓二老擔心。
“有什麼事告訴伯母。”楚夫人看的出寵隅的隱瞞,便走上前去,將她輕輕的攬進自己的懷裡,柔聲細語的說道。
寵隅瞬間感覺到好似渾身的防備都被卸載掉似的,她笑著望著楚夫人,猶如望著自己的母親,“楚蕭是因為我而變成這幅模樣,為他做什麼,都是我應該的。”
“老楚,不如我們認下隅兒做干女兒好不好?”楚夫人摟著寵隅,忽然抬頭衝著楚省長說到。
“好啊。”楚省長興奮的提高了聲音,“我一直想要個隅兒這樣的女兒,就是不知道隅兒同意不同意?”
寵隅望著二老欣喜的目光,聲音忍不住哽咽起來,“我願意。”這麼多年來,很少感受到這麼溫馨的瞬間。
看到寵隅開心的點頭,楚夫人連忙將自己手臂上的玉鐲摘了下來,拉著寵隅的手,幫她戴上:“隅兒,這是我們家世代傳下來的玉鐲,傳女不傳男。今天的事情比較倉促,你就收下這只鐲子吧。”好像是擔心寵隅拒絕似的,楚夫人還嗔怪的望著她,示意她不許摘下。
寵隅看的出二老的真誠,也就當寶貝似的仔細盯著腕上的玉鐲,開玩笑的說,“只是不知道楚蕭醒來後會不會不樂意呢?”
“他敢!”楚省長笑著說,“你看好像這只玉鐲是為隅兒兩聲定做的一般。”
剔透的翡翠綠映照在寵隅那柔嫩無瑕的手腕上,仿若是白色凝脂上懸著一圈瑩潤,不僅尺度剛好,而且與寵隅渾身的氣質更加相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