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誰的鍋

   而秦一懶與禪讓,始終連個招呼都沒打。

   禪讓更是只用痛苦的眼神瞄了一眼寵隅,之後就再也沒有把目光落在她身上。

   若是沒記錯的話,這是秦少和禪讓首次見面不打招呼。

   如果旁邊剛好有記者的話,這絕對可以上頭條。

   “那女人是誰?”寵隅剛坐下,便著急的問秦一懶。

   “怎麼姐姐,你不認識她?她是本市手腕最多的交際花,一般的事情,只要她出現,就沒有解決不了的。”低頭抿了一口茶,寵純木輕聲說到,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

   “楚瑩?”寵隅當然聽說過這個女人,但卻沒見過真人。“我一直以為她應該是半老徐娘,沒有想到卻這麼年輕。”說完寵隅又忍不住想向剛才的方向望去。

   “別看了,這中間隔了這麼多牆,你看了看不到。”秦一懶說話的時候,抬頭望了一眼不留痕跡的寵純木,這男孩子看起來二十歲的樣子,而且前幾年都是昏迷,回來後直接去上了大學,怎麼會對本市的情況這麼熟悉?

   看的出秦一懶的疑惑,寵純木便抬頭回答到,“寵家盡管倒了,但是寵家的命數還未盡。作為寵家唯一的繼承人,若是連本市復雜的人際關系都搞不懂,姐夫,你說我還怎麼重振寵家呢?”一直以學生模樣出現的寵純木,忽然間深沉起來,說的話不僅老道而且經過深思熟慮。就連在商界上基本無所畏懼的秦一懶,也都覺得他不簡單。

   “是不是有事要對我說?”看著寵純木忽然從小白變成資深人士,秦一懶看得出他有話要說。

   “當然,姐夫是爽快人。”寵純木低頭又喝了一口水,笑著衝著秦一懶說到。

   看著面前這兩個男人打啞謎的說著話,原本沉浸在對楚瑩的好奇中的寵隅,也不覺得抬頭望著他們,“你們能說點我能聽懂的話嗎?我腦細胞浪費的差不多了。”

   二人對視一笑,秦一懶衝著寵隅說到,“你弟弟在扮豬吃虎。”

   寵隅一聽這話,那是誇贊啊,她的小臉上浮現出了自豪的笑容,“若是等到純木長大成人,你們這群老人全部都得敗在他的手下。純木從來不會扮豬吃虎,他本來就是老虎。”寵隅說著美滋滋的拉著寵純木的手,笑著說到。

   寵純木聽到這麼明顯的誇贊,臉上竟然沒有一點不好意思。

   秦一懶這會兒才看出,面前這兩人真是親姐弟啊,臉皮的厚度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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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夫應該對秦氏的變化早就了如指掌吧。”寵純木這次回來,當然不純粹是為了見夏花兒,他還要撈到人生的第一桶金。本來他打算直接到美國華爾街掃出一片天,卻沒想到剛下飛機秦氏集團便遭受了這樣的磨難。這剛好是他的一個機會。

   “說說你的看法。”飯局還沒開始,這兩個男人便已經進入到嚴肅的商務會談中。

   “姐夫如此淡定,肯定對這次風波了如指掌。所以你想通過這次風波,揪出幕後主使。若是我沒猜錯的話,現在你身邊的人,都是你的懷疑對像。所以你必須找到一個完全信任的幫手,助你一臂之力。這個人本來可以是我姐姐,但很多人認識她,情況不好開展。”

   寵純木的話悠揚脫口,聽起來無波無瀾,但是卻句句正中秦一懶下懷。

   秦一懶本來散漫的表情變得嚴峻起來,沒想到面前這個比自己小了將近十歲的人,竟然有如此的能耐。

   寵隅則在旁邊心疼的望著弟弟,這個能夠半年多的時間,修完別人四年修完的課程。並且在中間對這座城市乃至全國的金融情況,商業模式有這麼透徹的了解。寵純木中間吃過多少苦,受過多少累,唯有他自己最清楚。

   “隅兒,你的弟弟真的不同凡響。”秦一懶很少誇贊人,這樣當面的誇贊,次數更少。

   “沒辦法,家道中落。”盡管語氣中浸滿一絲悲傷,但是望著寵純木的表情中,卻隱藏著自豪。

   “今天的事情是不是方奕搞出來的。”既然二人已經達到共識,寵隅認為可以進入實質性的階段。

   “不是,是我自己暴露出來的。”秦一懶的情緒並非像他掩飾的那麼好,“你還記得在迪拜拍我們的人吧?”秦一懶說到。

   “記得。”寵隅不明白這和他有什麼關聯。

   “他就是方奕的人。”當秦一懶知道這人是和方奕有關聯時,心情不是很好。方奕盡管還未觸及公司最核心的技術,但是基本上所有事情都了解的差不多。

   “噢。”寵隅的臉色也變得不太好。

   “現在確實如純木所言,我身邊已經沒有可相信的人,包括顏傾城。這次我們去迪拜,應該就是她透露給方奕的。”三人說話間,飯菜已經上來。

   在服務員進來的時候,三人有意的將談話結束。而他們走的時候,便又開始。

   斷斷續續的,秦一懶將整件事情的進展和盤托出。

   “我回來後,直接找了顧小北。”怕寵隅會誤會,秦一懶又做了簡單的解釋,“只是單純的吃飯,沒有別的。”

   搞的本來有些郁悶的寵隅,聽到他解釋後,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心情才好了。

   寵純木在旁邊不禁莞爾。

   “然後就將這些信息直接放在了我的手提電腦上,密碼設置的是你的生日。吃飯的過程中,我故意到外面抽了一根煙,然後這些資料就這樣流散了出去。”秦一懶做的讓人看不出一點蛛絲馬跡,所以如今顧小北和方奕應該是在旁邊偷著樂。

   “我們在迪拜的照片早就開始在網絡上大肆宣揚了,若是我沒猜錯的話,現在門口應該已經圍了一大堆的記者。”在外界人眼中,秦一懶如今是事業上失利,感情上得意的狀態。

   他既然成功在迪拜和美人一起游玩,那肯定在事業上就會遭到禪讓的打擊。

   不要以為禪讓就是單純做醫院的,他的自有資產,也絲毫不比秦氏集團差。

   “媒體們都懷疑禪讓,若是我沒猜錯的話,今天禪讓找楚瑩來,也是為了解決我們兩個緋聞的這件事。”秦一懶盯著寵隅輕聲說到。

   “你不會懷疑禪讓吧。”至少寵隅認為,禪讓不是這樣的人。

   “我誰都懷疑,除了你。”秦一懶低頭喝下一杯酒,眼神中充滿酸澀。

   但寵純木卻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來了什麼,卻沒有點名。

   “那下一步怎麼辦?”寵隅擔心的問到。

   “我將繼續透露秦氏的核心技術,但是需要寵純木幫我在股市上玩一些花樣。我要讓秦氏的股票持續一個月低到冰點,最好搞得我十分頹廢的樣子,我要看到最後笑的最痛快的人是誰。”秦一懶狠狠的用刀切著盤子裡的肉,仿佛那肉是他的晴人一般。

   “技術都透露給競爭對手了,你還拿什麼扳回?”寵隅擔心的問秦一懶,她不希望他再次失去秦氏集團。

   “既然敢透露出去,肯定會留有後手的,姐姐,你需要增加對姐夫的信心。”寵純木明白秦一懶之所以說這麼多,是在向他示好。“我願意加入到你的這個計劃裡,但是我直言,等到我抽身的時候,我要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沒想到寵純木竟然獅子大張口,秦氏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意味著什麼?寵隅連忙打斷弟弟道,“這可是你姐夫。”

   “我同意,他要的不多。”秦一懶明白這過程中的艱難。

   “成交。”一頓飯花掉幾萬大洋,但還好,算是了解了這樁大事,寵純木和秦一懶聯手,商界必然掀起腥風細雨。

   寵隅本來覺得自己在商業上的造詣已經足夠幫助秦氏集團,卻沒想到當事情真正發生之時,她只能站在不遠處看著男人們在勞作。

   “我還是回去照顧夏花兒吧。”寵隅心想,女人,看來還是做回賢妻良母會比較好。

   “純木,你直接從這個房間的後門走。”既然要寵純木暗箱草作,秦一懶肯定不會讓他暴露在媒體之下,“寵隅,你直接安排寵純木到附近的大學繼續進修碩士學位,他的存在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好。”寵隅只得點點頭,看來她又得和楚蕭見面了,不知道他最近身體恢復的怎麼樣。

   寵純木直接從後門徜徉而出。

   而一身筆挺西裝的秦一懶,則攬著身穿白色短裙的寵隅,直接從正門離開。

   剛一走出大門,果然遭到了記者的圍攻。

   “秦少,現在您和寵小姐在迪拜度假的照片已經傳至各種報刊雜志,不知你怎麼回應這件緋聞?”女記者可能沒想到竟然這麼近距離的看著秦一懶,望著他那奪人心跳的面龐,忍不住心跳加速,連問的話都有些口吃。

   “這不是緋聞,是事實。”秦一懶緊緊的拉著寵隅的腰,冷漠的望著記者們的鏡頭。

   “但是秦少,目前秦氏集團股票大跌,有人說紅顏禍水,或者情場得意事業失意的說法,不知道您將怎麼回應?”這次問話的是個男記者,他的眼神始終在寵隅的身上飄來飄去,仿佛在說,這女人果然漂亮,怪不得讓禪少和秦少為之發生爭執。

   “沒什麼好回應的。”秦一懶皺了皺眉頭,“事業的波折是難免的,而愛情是終究要開花結果的。”說完,秦一懶拉住了寵隅的手,故意將她手上碩大的戒指亮在鏡頭面前。

   不僅閃壞了那群人的眼,更讓電視前端坐著的顧小北猛的將手中的碗摔到地上!

   “那戒指果然是給她買的!”盡管如今她已經歷練的幾乎對秦一懶不聞不問,但是那天的求婚還是讓她的心裡有幾分眷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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