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占有
禪讓哄寵隅睡著之後,告訴秦一懶他准備安排寵隅整容手術的事情。在手術成功之前,寵隅不會見任何人,關於手術的行程,禪讓卻絲毫不肯透漏,這讓秦一懶感到莫名的不爽。
“你已經獨占寵隅很久了,你不會真的以為你講的那些故事她會當真吧?”秦一懶那麼心疼寵隅,又豈會是禪讓一句“寵隅需要靜養任何人不能探視”就能阻止的了的呢。他每天每天都會到寵隅的病房外,透過房門的玻璃看她一會兒。看她跟禪讓說笑,看她一臉幸福地聽禪讓講那些根本不曾發生過的美麗的故事。他已經很忍耐的讓自己不去嫉妒不去發怒了。而現在,禪讓的表現根本就是想讓他遠離寵隅,絕對做不到!
“我相信,她寧願去相信我編織的美麗謊言,也不願想起過去你對他做過的種種事情,以及她因為你而受過的痛苦!”禪讓看著眼中滿是怒火的秦一懶,一點都不肯退讓。“她是我的人,我一定會讓她以後的生活比現在、比過去要幸福,而且要幸福千倍萬倍!你能嗎?”
“...”看著禪讓堅定的眼神,秦一懶漸漸覺得心虛,他在心裡問自己,他能給寵隅帶來幸福嗎?回想從遇到寵隅的那一刻開始,他帶給她的就只有傷害。
“你也知道自己不能,對不對?”禪讓看著眼神漸漸消沉下去的秦一懶,冷笑一聲。
“就算我不能,還有寵純木,還有楚蕭。你有自信能夠爭得過她的親弟弟和她最關心的人嗎?她根本就不愛你。”就算輸,也不想輸給禪讓。
“我一定,會讓她愛上我。”禪讓絲毫不在乎他的敵人有多少,他只知道,寵隅的失憶,和他們已成夫妻之名的一紙結婚證書,就已經讓他有足夠的勝算,得到她的人,還有她的心!
秦一懶回到住處,回想起在醫院跟禪讓的那番對峙,不覺怒火中燒,他煩躁地松了松襯衣的領口,想到寵隅收到驚嚇時的樣子便心痛不已。越是想到她毀容的痛苦,秦一懶便越是覺得想念她,想念她主動示好的無懈可擊的笑容,想念她主動迎合自己時嬌喘的樣子,想念她的身體...
秦一懶知道自己在這個時候不應該想這些,但是越是努力遏制自己去想她,她的樣子,她的聲音,就越是不受控制地浮現在他的腦海裡,縈繞他的耳邊。
“寵隅...”秦一懶覺得自己的身體漸漸有了反應,暗自咒罵著自己,手卻忍不住拿出手機,找到那個幾乎快要被他遺忘掉的電話號碼,猶豫了片刻便撥通了。
“顧小北,給你20分鐘的時間,你知道我在哪裡等你。”秦一懶毫無感情地對電話那端的顧小北說完,然後按掉電話,扔在一旁。
果然不出二十分鐘,顧小北便按響了秦一懶住所的門鈴。雖然時間緊迫,但顧小北似乎還是經過一番精心打扮的。很長時間沒有見面,她似乎比以前更加性感嫵媚了。
“秦少,你還是需要我的對不對?”顧小北進門,便急不可耐地撲到秦一懶懷裡,緊緊抱著他,“你知道我愛你勝過任何人,不管你什麼時候需要我,我都會立刻出現在你的面前。就算你騙我說要娶我,就算你把我當做寵隅的替代品我也絲毫沒有怨言...”
秦一懶完全沒有心思聽顧小北說這些,但當他聽到寵隅的名字時,便眸光一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頭看著自己,“你不配提她的名字!她之所以有今天,就是因為你們這些蛇蠍心腸善妒的女人!”
沒有絲毫的憐惜,秦一懶將顧小北重重的仍在床上,然後粗暴的扯去她身上的衣物,沒有絲毫的溫存和前夕,他便將自己已經灼熱的碩大硬生生進入顧小北的身體。
“哈啊...啊...”顧小北的身體雖然接受過很多男人,但是當秦一懶進入她的身體的時候,她還是因他的粗暴而感覺到傳遍全身的疼痛,但她還是努力地去迎合他。
“秦少...嗯啊...啊...”顧小北彎曲雙腿攀上秦一懶的腰,正要試著坐起身來伸手去勾住他的脖頸的時候,卻被秦一懶狠狠推到在床上,一手卡主她的脖子迫使她的頭向後仰。
“我不想看到你的臉。”秦一懶沒有絲毫憐惜地在顧小北的身體裡衝著。他不需要她來自己,他只想把他對寵隅的思念發泄在顧小北的身上。
顧小北被秦一懶卡住脖子,神吟聲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傳出來。原來到頭來,她連寵隅的替代品都不是,她只不過是秦一懶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一個泄欲的工具罷了。顧小北,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太犯賤。眼角的淚水忍不住流下來,滲入到她凌亂的發絲中。
“寵隅...”而伴著最後的感覺,他低聲喊出了寵隅的名字。
秦一懶發泄完,不顧顧小北疼痛的身體,就命令似的讓她趕緊消失,之後便昏昏沉沉睡過去,直到被一通電話吵醒。
“秦一懶,你把寵隅弄到哪裡去了?!”電話那端楚蕭憤怒的聲音像是驚雷一般,讓睡思昏沉的秦一懶頓時驚醒。
“你說什麼?寵隅不是好好的在醫院嗎?”秦一懶一邊說著,顧不上清理自己的身體,便穿上衣服急匆匆的出門。楚蕭敢這麼問,就一定是寵隅不見了,怎麼會這樣,禪讓不是在醫院照顧她嗎?
難道是禪讓?回想起昨日禪讓的那番話,要說他會帶著寵隅遠走高飛,秦一懶一點也不奇怪。“一定禪讓!楚蕭,快點派人去找!”
秦一懶,楚蕭,還有寵純木三人,幾乎動用了所有的人脈關系尋找禪讓可能的去向,但最終都一無所獲。禪讓和寵隅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為什麼會這樣?!”幾日的尋找無果之後,寵純木開始變得急躁起來。寵隅,是這世上他唯一的親人了,可是卻在她失憶最需要他在身邊的時候,他這個做弟弟的卻把她弄丟了。“啊——”寵純木憤怒地一拳重重的敲在牆上,手指滲出的血跡瞬間在牆上留下一個血印。
“純木,你別這樣。”在一旁的夏花兒實在不人心看到他這樣傷害自己,“禪讓那麼愛寵隅,一定會治好她的臉,恢復她本來的面貌的。”自從寵隅被禪讓帶走,人間蒸發之後,夏花兒就看著秦一懶,楚蕭和寵純木三人一天比一天消瘦下去,而且楚蕭和寵純木都有病在身需要好好靜養,如此一來,只怕身體要支撐不住。
“只要寵隅恢復她的本來面貌,我們就有機會再找到她啊!你們現在這麼苛待自己的身體,有朝一日再見到寵隅,難道要讓她內疚自責嗎?”夏花兒說著,竟忍不住哭出來。可是茫茫人海,要找一個人談何容易,更何況她只是賭禪讓會恢復寵隅原本的面貌,萬一她賭錯了,萬一禪讓給寵隅換了另外一張臉,那他們豈不是再也沒有機會找到她了?
“有朝一日...”楚蕭無力地癱坐在沙發上,“這樣大海撈針一樣的找下去,就算有朝一日再見到寵隅,也許她已經給禪讓生下兒女了!”楚蕭深知他身邊的這幾個男人都真心愛著寵隅,除了寵純木,他們沒有一個是不想得到寵隅,將她據為己有的,但是,他自信他對寵隅的愛勝過他們任何一個人。怎麼忍心看著自己深愛的女人生下別人的孩子!
秦一懶一言不發,他堅信就算寵隅失憶,但還是對他有感覺的,並且對他的感覺絕對勝過對禪讓。不管她和禪讓有沒有生米煮成熟飯,他都一定要讓她再度回到自己身邊!
轉眼半年飛逝而過,沒有寵隅的B市,依舊像往常那樣熱鬧非凡。然而跟以往不同的是,在半年內迅速崛起的三股經濟勢力並沒有像磚家預測的那樣明爭暗鬥,暗度陳倉,反而是三股勢力緊緊聯合在一起,成為B市一道不可攻破的防護。
秦一懶和寵純木旗下的兩家集團正召開聯合董事會,商討如何吞並國外一家競爭集團的時候,秦一懶接到夏花兒的一通電話。
“秦少,”夏花兒聲音顫抖,幾乎要哭了出來,“有寵隅的下落了...”
秦一懶站在會議室外,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胸膛裡那可懸了半年之久的心,終於放了下來。秦一懶喜極而泣,身體虛脫一般地靠在牆上,漸漸滑落。終於等到這一天了...終於!
寵純木和楚蕭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也都扔下手裡的事情,想要跟秦一懶一起去找寵隅,卻被秦一懶阻止。
“她曾有過我的孩子,但是也因為我的緣故孩子沒掉。我想我比你們任何一個人都有理由去找她回來。”秦一懶一想到那個曾經懷有他的孩子的女人,此時此刻卻站在另外一個男人的身邊,他就恨不得立刻飛奔到她的身旁,將她搶回來。“我一定,會把寵隅帶回來。到時候,我們一定公平競爭,讓寵隅自己選擇她想嫁的人。”
終於說服了寵純木和楚蕭,秦一懶便立刻動身坐飛機去了巴釐島。夏花兒說,她的一個姐妹陪金主在巴釐島庫塔海灘度假的時候,似乎看到了一個一對極像禪讓和寵隅的男女,如果他抓緊時間的話,或許能在他們渡完假離開之前找到他們。
秦一懶坐在飛機上的時候,心裡就已經在不安地想著,如果真的讓他找到了寵隅,他會不會按捺不住心裡的衝動,當她擁進自己的懷裡,甚至是揉進自己的身體裡?但是對於失去記憶的寵隅來說,他這樣的舉動一定會讓她對自己產生畏懼吧?更何況,她身邊還有個絕不肯放手的禪讓。
雙腳剛踩到巴釐島的土地上,秦一懶就直奔庫塔海灘的度假村,顧不上一路的顛簸勞累,就開始拿著禪讓和寵隅的照片詢問度假村的工作人員有沒有見過這兩個人。在確認了他們還會度假村住一段日子之後,秦一懶終於松了一口氣,回到自己的房間將自己好好清洗了一番。
再見到寵隅,一定要讓她看到最帥的自己。秦一懶想到寵隅知道自己毀容之後,見到自己的反應就是“不想讓他看到這樣的她”,嘴角忍不住上揚。寵隅,現在的你是不是已經做好見我的准備了呢?
庫塔海灘是巴釐島最美的海灘,游客也都摩肩接踵,熱鬧非凡。秦一懶換好衣服便獨自到海灘上漫步,海灘上人群眾多,秦一懶並不確信自己那麼幸運可以遇到寵隅,好在他向度假村的前台詢問了寵隅和禪讓居住的房間。這次要找回他心心念念想念了半年之久的寵隅,他志在必得。
秦一懶隱沒在眾多游客中,但他高俊挺拔的身材加上他冷峻魅惑的容顏,讓他在人群顯得也頗為扎眼。有路過他身旁的穿著吊帶長裙結伴而行的年輕女人們,都忍不住要回頭多看他幾眼,有開放活潑的西方女性,也會面帶挑逗地跟他打聲招呼。秦一懶卻都一概不理,目光只在人群中搜尋。
“讓~快點來啊~”
噪雜的環境中,秦一懶似乎捕捉到那個一直縈繞在耳邊不曾遺忘的熟悉的聲音,他的心髒仿佛被什麼擊中一般,猛地停住腳步,急切地環視四周。
“讓~快點啦~~”
“寵隅,你在哪裡...”秦一懶在人群中穿梭,那個聲音似乎越來越近了。“寵隅!寵隅!”終於忍不住大聲喊出那個名字。
“咦?”正在沙灘上歡快地奔跑著的寵隅,似乎聽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於是停下腳步,疑惑地向四周張望。
“怎麼了?”禪讓不緊不慢的大步跟上來,見寵隅停下來,於是詢問道。
“嗯嗯~”寵隅嘟著嘴一臉認真地又側耳聽了聽,沒有再聽到那個聲音,於是朝禪讓搖了搖頭。或許是自己聽錯了吧。“沒什麼。讓,我餓了,我們去吃點東西好不好?”寵隅撒嬌地摟住禪讓的胳膊。
“好,你鬧了這麼久,也該餓了。”禪讓寵溺地抬起手,彎起食指刮了一下寵隅的鼻子。然後就被寵隅拉著轉身往度假村的方向走去。
最終還是找到這裡來了嗎?禪讓回頭看了一眼人群中那個焦急著四處找尋著的熟悉的背影,黑色的眼眸裡投出一絲冰冷。
在度假村旁邊竹子搭建的陰涼的甜品站裡,禪讓和寵隅並排坐著,他側著身子朝向寵隅,右臂搭在桌上撐著腦袋,專心地看著寵隅像個小孩子一樣高興地一勺一勺吃著面前的甜品。失憶後的寵隅,讓禪讓覺得既可愛又陌生。
“隅兒,我們在巴釐島已經好些日子了,你想不想回家?”禪讓試探著問道。
“可是...”寵隅咽下一口甜點,一臉疑惑地看著禪讓,“可是我還沒玩夠呢。讓,再多呆幾天好不好?”
寵隅的面孔本就小巧精致,經過整容後的臉,沒有了那些可怕的傷疤,倒比原來更加精致耐看了。她嘟著嘴,一臉期待地看著禪讓。
禪讓笑了笑,坐直身子,一把將寵隅摟在懷裡,抬手擦掉她嘴邊殘留的甜點屑,低頭在她耳朵說道,“好,都聽你的。”
寵隅開心地抬起頭衝禪讓一笑,卻正迎上他低頭壓過來的吻。那吻起初像春日的微風一樣輕柔,繼而卻更加熱烈,寵隅微笑著迎合他,主動挑逗著他伸進來的柔軟的舌頭,甚至還俏皮地輕輕咬一下。禪讓被她的挑逗激起滿身浴火,他的右手覆上她的小腹,然後一路向上游走。
“讓,不要。”寵隅握住他的手,阻止他的進一步動作。始終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寵隅覺得自己沒有辦法這麼放得開。
“隅兒,”禪讓粗重的喘氣著,反握住寵隅的手,“隅兒,我想要你。”他想要她,想的都要發瘋了。
這半年來,禪讓給寵隅編織了一個美的像夢一樣的生活,他告訴她,他們曾經相愛至深,是彼此的唯一,他告訴她,她的生活中都是美好沒有黑暗和絕望。他照顧她、體貼她,寵她寵到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在寵隅手術痊愈後的這一個多月裡,禪讓試著跟她親熱,並且得到了她積極的回應,想起以前的寵隅對自己的抗拒,禪讓很享受她這樣的迎合。
但是,他們之間的親熱卻只是止步於表面。每當禪讓想要進入她的身體的時候,寵隅的反應就會變得抗拒,他曾經試圖逼著自己無視她的抗拒強行進入,但是到一半,卻被她哭的心軟,怏怏地退出來。
在這樣下去,他真的要被她逼瘋了。
“隅兒,我想要你,想的都快發瘋了。”禪讓在寵隅耳邊低聲說道。他帶著情欲的氣息噴灑在寵隅脖頸上,寵隅有一絲遲疑。
“可是我...我怕我又忍不住...”
“再試一次,好不好?你不是想要寶寶嗎?這樣下去,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禪讓勾搭著,終於看到寵隅點點頭,便急不可耐地將她打橫抱起,大步回到度假村的房間。
禪讓把寵隅輕輕放在床上,輕而易舉地褪去她身上的吊帶長裙和最後的遮掩,灼熱的身體壓上去,貪婪地親吻著她的每一寸肌膚。他不想她害怕,不想她抗拒,就必須逼著自己耐心的做足前夕。
寵隅像是習慣了用身體去迎合禪讓,她甚至比禪讓更加主動,更加熱烈。她想她是愛他的,否則也不會這樣羞恥地去迎合他。想到可以被自己愛著的人如此熱烈的愛著,寵隅忍不住發出神吟聲。
這聲音傳入自己的耳中,寵隅更加覺得自己羞恥不堪,於是用手背擋住了嘴。
“讓...”寵隅的神情頓時變了,她抓住禪讓的手,聲音和身體都在顫顫發抖,“不要...求你!不要...”
禪讓看著淚盈於睫的寵隅,她害怕、痛苦的樣子都能一發不虛的擊中他的內心,讓他心軟,讓他放棄。
“沒事的隅兒,不要怕。”禪讓耐心地哄著,又往裡推進了一點。
禪讓愛上寵隅,只是單純愛了她這個人,並不像秦一懶那樣先愛上她的身體,再愛上她的人。直到此時此刻,他才明白為什麼顧希白會說寵隅是處的臉蛋,蕩婦的身體,每次歡愛都如處一樣嬌羞的面孔,但是身體卻如蕩婦一般懂的怎麼迎合男人。
禪讓看著身下寵隅抗拒的表情,想到她曾經在顧希白和秦一懶身下不知承歡多少次,心中便妒火中燒。為什麼他們可以,偏偏他禪讓卻不行?
“為什麼...為什麼我不可以?”禪讓看著寵隅含淚的雙眼,他忍了又忍,最終避開她楚楚可憐的眼神,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身,沒有絲毫地猶豫。“啊——”貫穿身體的疼痛,讓寵隅痛苦地挺起腰,“不要...”
“隅兒,不要怕。”禪讓順勢托住她的腰,把她的身體直起來,伏在他的胸前。“有了第一次,你就再也不會抗拒我了。”
寵隅僅僅摟著禪讓的脖子,下巴壓在他的肩上。身體帶來的疼痛讓她第一次感受到禪讓的可怕,她不斷地哭泣著求他停下來。
“求你...停下來...”寵隅痛苦地閉著眼睛,用力地搖頭,“秦一懶,求你...”
寵隅痛苦的聲音傳入禪讓耳中,他通通都想忽略掉,但是他似乎聽到了不該聽的。身體的動作驀地停下來。
“剛才...你叫我什麼?”禪讓把寵隅從胸前移開,眼睛充滿憤怒地盯著她,聲音也因為憤怒而微顫。
“我...禪讓...”
“禪讓!禪讓!”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猛地一陣搖晃,禪讓忽的睜開眼睛,身體猛地從床上坐起。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額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流下來。
“禪讓,你怎麼了?”寵隅看著睡夢中臉幾乎因為憤怒而擰成一團的禪讓,不知他做了什麼樣的惡夢,於是慌忙將他晃醒。
禪讓盯著寵隅的臉,什麼都沒說。他心裡有些很,恨寵隅為什麼總是抗拒他,恨自己為什麼總是對寵隅垂淚的樣子心軟。她說不要,他就忍著情欲的煎熬自己在浴室解決。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就連在夢境中都要這麼刺激他!
春夢一場,以為夢中自己的強要已經讓她屬於自己了,可是就連夢中,她叫的也是別人的名字。
“沒什麼,”靜下心來的禪讓摸摸寵隅擔憂的臉龐,“只是做了一個噩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