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情話

   寵隅明知自己根本掙脫不了秦一懶的束縛,但她還是想要盡力去掙扎讓他知道自己不想要被強迫。只是她不明白的是,為什麼秦一懶會說出她的身體一定還記得他這樣的話,難道他們之間真的曾經有過什麼嗎?

   寵隅的腰被秦一懶右手緊緊箍著,腦袋也被他用另一只手用力地按住,她無法躲避他的吻,只能握起兩個拳頭不停地在他的胸前捶打推攘。

   秦一懶的吻與禪讓的吻完全不同,熱烈中帶了一些強勢的掠奪,他能完全掌控住寵隅,引導她來迎合自己的進攻。寵隅明知禪讓就在旁邊度假村的房間裡,明知她必須要想盡辦法擺脫秦一懶,但是,這個吻,卻讓她覺得如此享受,如此...熟悉。

   為什麼會有這樣熟悉的感覺?寵隅的掙扎和反抗漸漸消停下來,她對自己莫名的感覺感到困擾,這些熟悉的感覺不斷的湧入她的腦海裡,隨之而來的,是那些不斷閃現的陌生的模糊的畫面。

   頭好痛!寵隅覺得自己要產生幻覺了,她用力咬了秦一懶絲毫不肯減退攻勢的唇舌,終於他一聲痛苦的悶哼,停下來,離開她的已經紅腫的嘴唇。

   “寵隅,你對我還是有感覺的對不對?”秦一懶舔了舔唇上滲出的血跡,低頭看著懷裡的寵隅。

   深夜的海灘邊,只有幾盞昏暗的燈光照射,夜晚在外面逗留玩耍的游客也都陸續回房休息了。四面沒有牆壁遮擋的甜品站裡,就只剩了秦一懶和寵隅兩人,姿勢曖昧地站在那裡。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寵隅搖搖頭,她頭痛的快要裂掉了。秦一懶明明就在耳邊說這話,可那聲音卻像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一樣,她聽的不真切,她沒有辦法去思考。

   “隅兒,”秦一懶被久違的浴火燒的渾身滾燙,他沒有注意到寵隅痛苦的表情,他緊緊地抱著她,兩只大手不停地在她嬌小的身體上游走,氣息急促而沉重,“隅兒,我好想你,好想你。想的就要發瘋了。”

   在沒有寵隅的這半年裡,秦一懶一面擔心寵隅的下落,一面又止不住思念她,只要想到她嬌喘的模樣和她曾經帶給他的感覺,即使沒有她在身邊,秦一懶的身體都會有反應。他恨自己不能控制這些感覺,他也恨自己總是拿顧小北當做泄欲的工具,卻不能讓寵隅感受到他對她的思念。

   “不要...不要...”寵隅低著頭,用力的搖晃著腦袋。秦一懶充滿情欲的氣息和充滿挑逗的話語,都讓她感覺到腦子裡那些畫面和場景不斷地重復衝擊著她的腦神經,一遍又一遍,那些畫面也越發清晰起來。

   為什麼會是秦一懶?為什麼?寵隅越來越不明白身體摩擦帶來的感覺,她竟一點也排斥,她沒有面對禪讓時的惶恐和抗拒,她甚至有些享受這種感覺。

   寵隅頹廢的閉上眼睛,雙臂摟緊了秦一懶的脖子,任由他親吻著自己,任由他在自己的身體上予取予求。

   “隅兒。”秦一懶感受到寵隅的放任和迎合,於是更加不受控制的將自己狠狠送入她的體內。“隅兒,你還是記得我的。叫我的名字...叫我。”

   “不要..”寵隅習慣使然的搖頭拒絕,但是在感受到秦一懶更加強烈的進攻後,便意亂情迷的迎合著他,“秦一懶,,一懶...”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意亂情迷之後的寵隅,無法想像自己竟然如此享受這個自己沒有絲毫記憶的“陌生人”的歡愛。她覺得自己背叛了禪讓,溫熱的眼淚忍不住流下來,落在秦一懶的胸膛上,“我,我竟然背著禪讓做出這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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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隅兒,你是我的人,你沒有對不起禪讓。”秦一懶將她緊緊的擁在懷裡,這一刻,他覺得自己再度擁有了寵隅,誰也不能把她搶走了。“你沒有對不起他,你本來就是我的人啊。”

   “放開我。求你,放開我。”寵隅從秦一懶的懷裡掙脫,從桌子上跳下來,面帶潮紅 羞恥的將自己的衣服穿好。

   “對不起,我的記憶力只有禪讓。”寵隅微微仰頭看著秦一懶,表情憂傷,“今天的事,就當沒有發生過。我要回到禪讓的身邊。”說完便轉身走開。

   “寵隅!”秦一懶伸手去抓寵隅的手,卻在抓住她的一瞬間感受到她身體的僵硬,於是順著寵隅瞪大了的眼睛的目光看去。

   那是禪讓,就站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臉上的憤怒毫不掩飾,吹在身側的雙手拳頭捏著哢哢作響,仿佛要把手指的關節捏斷一般。

   “讓...”寵隅艱難的吐出一個字。

   “秦一懶,就算我們逃到天涯海角,還是被你找到了。”禪讓的聲音冷的讓人忍不住渾身顫抖。

   “讓...”寵隅身體僵硬,她艱難的移動著腳步朝禪讓走去,卻被秦一懶狠狠拉回到自己懷裡。

   “為什麼?”禪讓站在原地不動,他的眼神像是要把眼前這兩個人生吞活剝一樣,他看著被秦一懶緊緊箍在懷裡的寵隅,“我對你,到底有哪一點比不上他,為什麼你要拒絕在一起半年的我,卻輕易的接受了剛剛見面的秦一懶。難道你已經恢復對他的記憶了嗎?”

   “禪讓?”寵隅看著禪讓憤怒又受傷的表情。“你從來沒有告訴過我,我的生活中曾經出現過秦一懶。”

   寵隅並沒有恢復對秦一懶的記憶,她僅有的記憶只有她和禪讓在一起的這半年。可是,終究是禪讓對自己隱瞞了什麼嗎?

   “那是因為,是他把你還成之前的樣子!”禪讓幾乎是吼出來的,“你身上的傷痕,你的疼痛,都是他帶給你的!我為了保護你不想讓你回憶起那些擔驚受怕的日子,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隅兒...回到我身邊,你說過你不會離開我的。”

   “寵隅,不要過去。”秦一懶冷冷的看著將要抓狂的禪讓。曾經當你是朋友,你卻私心把寵隅從大家的生活中帶走,決不能原諒。

   “隅兒,我只有你一個人了。隅兒。”禪讓朝寵隅伸出手,他臉上的表情痛苦而受傷。寵隅從來沒有見過他這樣的模樣,她覺得心很痛,她的身體無法接受他,可現在就連她的心,也無法完全朝向他。

   寵隅推開秦一懶,表情淡漠,“秦一懶,我不知道過去我們有怎樣的瓜葛,我只知道,我是禪讓的妻子。我已經對不起他了,我不可能因為一個陌生的你而離開他。”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向禪讓,只留下站在原地發呆的秦一懶。

   房間裡,氣氛無比的凝重。寵隅不安的坐在床邊,禪讓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眼睛直直的盯著她,沒有任何的憤怒和痛苦,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兩個人回來之後,就一直這樣相對坐著,已經持續了一個多小時了。

   寵隅內心本來就對禪讓有愧疚感,這次還被他撞見自己和秦一懶歡愛,他們是夫妻,寵隅的行為根本就是出鬼,所以就算禪讓生她的氣,她也不會有任何怨言。

   “讓,你說句話吧。”寵隅終於忍不住開口。

   禪讓沒有開口,卻慢慢起身,走到寵隅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看著自己。

   眼前的這個女人,樣貌的確是寵隅沒錯,可是失憶後的她,一點都不像從前的那個潑辣倔強又堅強隱忍的寵隅。到底,他還愛不愛現在的這個寵隅?

   “隅兒,我是不是太愛你了?”禪讓看著寵隅那雙看起來一直都是那麼無辜單純的眼睛,心裡就像火燒一樣難受。

   “讓?”寵隅看著禪讓,她忍著下巴承受的疼痛,用盡量平靜的聲音說道。“對不起,我..”

   “隅兒,我雖然不想你回憶起過去的那些事情,但是我也不想看著你這樣痛苦。也許,我應該放手,讓你去過自己的生活,讓你自己選擇你想要的生活,想要的人。”禪讓松開手。也許從一開始他帶她走就是錯的。他怎麼能夠奢求他能改變她的心意,讓她一心一意的對自己呢?她的身體,本來就早已經熟悉了秦一懶的身體。

   “什麼?”禪讓的話像是悶頭一棍,寵隅腦子頓時一片空白,她的記憶裡只有禪讓一個人,她沒有任何的朋友,現在他說這些話,難道是要讓她一個人去生活嗎?

   “隅兒,我愛你,所以不會讓你受傷害,但是也不想看著你明明對我沒有感覺,還要痛苦地留在我身邊。”禪讓在寵隅身邊坐下來,挫敗的嘆了口氣。“既然秦一懶也來了,如果你想知道你和他以前的事情,我放你去找他。”

   “禪讓,我們是夫妻,我知道自己做錯事情,可是..”寵隅突然就亂了方寸。禪讓說的話不是沒有讓她心動,但是偏偏越是這樣,她越是感到自責和內疚。

   “你擔心的不過是我們之間的關系。”禪讓此刻卻不知如何開口了,當初寵隅為了讓他救楚蕭,甘願跟自己領證結婚,可是她卻不知道,他只是想讓她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而已,並沒有想要真的強迫她跟自己結婚,所以當初他一手安排,兩人領的只不過是一張沒有法0律效益的假結婚證罷了。

   “這個你不用擔心,因為我們的結婚,”禪讓糾結的握緊拳頭,猶豫了許久,又復松開,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似的說道,“根本就是假的。”

   寵隅幾乎是震驚的跳起來的,她站起來,難以置信的看著低著頭的禪讓。“你...我..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為什麼會這樣?那這半年來,我們算什麼?”

   想到他們曾經在床上痴纏,她的全身無一處不被他撫摸親吻過,寵隅就控制不住身體的顫抖,她雙手抱住自己,不停的用力摩擦著自己的皮膚。

   到底是為什麼,自己要經歷這一切?寵隅眼淚止不住刷的流下來。

   “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要讓我以為我的生命中只有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就因為禪讓對她好到無可挑剔,所以寵隅才會更加痛苦。

   寵隅衝出門去,可就在打開的門的一瞬間,卻看到秦一懶就站在門外。

   “你?”寵隅看著秦一懶,淚眼模糊,她不知道秦一懶什麼時候出現的,也不知道他聽到了多少她和禪讓之間的對話,她繞過秦一懶跑了出去。

   秦一懶就這麼看著寵隅跑開,看了一眼屋子裡的禪讓,然後追了出去。

   從寵隅跟禪讓離開甜品站之後,秦一懶就跟來了,他一直站在門外不敢闖入,就是因為還沒有恢復記憶的寵隅,根本不可能輕易的離開禪讓而跟他走。他只想在外面靜靜地等著,只要禪讓不對她做什麼事情,他就安心了。可偏偏,卻讓他聽到了一些似乎不該聽到的話,也是他最想聽到的話。

   秦一懶追出去,見寵隅朝著海邊跑去,他不放心,跟過去攔住她。

   “寵隅,你別做傻事!”秦一懶最怕的就是她想不開,傷害自己。

   “你以為我會想不開自尋短見嗎?”寵隅推開秦一懶,帶著哭腔吼道。

   這一天,對寵隅來說似乎經歷了一生那麼長。太多讓她無法接受的事情,幾乎都在今天發生。她難以按捺自己內心巨大的情緒波動,但是這一聲吼出來,心裡卻覺得順暢多了。

   “寵隅,如果你想知道你以前的生活,我可以告訴你。”秦一懶說道,“跟我回去吧,你的親人,你的朋友,都在等你回去。”

   “親人?朋友?”寵隅苦澀的笑著,“就算有親人有朋友,可是卻根本不認得他們了。禪讓說過,他不想讓我回憶起痛苦的過去。我真的不知道我的過去,到底是有多悲慘?我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這樣的勇氣去接受。”

   “你都有勇氣背著你所謂的‘丈夫’跟我搞,難道還有什麼是你不能接受的嗎啊?”秦一懶笑著,像是在故意逗她。當他知道了寵隅的身體會抗拒禪讓,但是卻可以在把他當做陌生人的情況下接受他,所以心裡歡喜。

   但他卻不知道這話在寵隅聽來多麼刺耳。

   “你!”寵隅緊咬著下唇。眼前的這個男人,絲毫不顧及她現在悲慟的心情,真的是太過分了。

   “我 跟你...是因為你趁人之危!”寵隅怒視著秦一懶。

   “但是你的身體還是很誠實的接受了我,不是嗎?”秦一懶向寵隅面前湊了湊,臉上帶著一絲挑逗的笑意。

   “禪讓對我很好,就算回去,我也要跟禪讓一起回去。不然的話,我是不會走的。”寵隅側過頭。半年來養成的習慣,有禪讓在身邊,她才會覺得安心。

   “哼...”秦一懶冷笑了一聲,“既然這樣,那也好辦。禪讓離開那麼久,也該回來跟我們這些老朋友聚聚了。”

   自從秦一懶到了巴釐島之後,寵純木和楚蕭、夏花兒等人都一直在等他的消息,誰知秦一懶卻一通電話都沒有給他們打過。

   寵純木雖然擔心姐姐下落,著急想要見到她,但是還能沉得住氣,安心處理集團的事務,楚蕭卻根本就按捺不住,若不是夏花兒攔著,恐怕早就坐飛機飛到巴釐島了。

   幾日之後,他們的焦急等待便等來了回報。秦一懶打電話跟他們說他已經把寵隅帶回來了的時候,他已經將寵隅在B市的居住問題都安排妥當了。

   夏花兒是第一個衝到寵隅住處的。這一別半年,夏花兒對寵隅甚是思念。

   寵隅聽到敲門聲,打開房門的時候就被夏花兒一把抱住,然後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著這邊年來的想念。

   寵隅愣了一下,但是被夏花兒這樣抱著,聽她哭的跟個淚人兒似的,就忍不住心軟。

   “你別哭了。”寵隅拍拍夏花兒的背,安撫道。“你看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夏花兒聽寵隅這麼說,於是從她身上移開,摸一把眼淚說道,“你能好好的回來,我真的是要高興死了,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這半年裡,我們找你找的要死,擔心你擔心的要死。”

   寵隅把夏花兒請進屋,無奈地看著她,“你是...誰啊?”

   這話沒差點把夏花兒雷死。本來還以為秦三少去了這幾天,這麼快就把寵隅搞定,是因為寵隅恢復記憶了呢,原來不止沒恢復記憶,還什麼都沒告訴她。真不知道是怎麼把她弄回來的。

   “我是夏花兒,我可是你的好姐妹,你怎麼能把我忘了呢!”夏花兒嗔怪道。

   “呵呵..”寵隅苦笑,“我們既然好姐妹,就算我失憶了不記得你了,我們也可以從新開始嘛。”

   “你啊,回來之後,要應付的人恐怕還有很多呢!”夏花兒看著寵隅失憶之後的模樣,總覺得如果上官綺羅那些女人再來找她麻煩的話,一定是要被白白欺負死了。

   “哦。”寵隅點點頭。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問夏花兒,“我弟弟呢?”

   夏花兒一愣,又驚又喜,“咦?你居然還能記得純木,果然血濃於水啊!我都有些羨慕純木了。”

   “純木?”寵隅拉著夏花兒的手,“我弟弟,叫寵純木?”

   “不是吧?寵隅你..你不會是連你弟弟也不記得了吧?”夏花兒驚呼一聲。不過這也不奇怪,失憶嗎,記得誰不記得誰,都是說得過去的。

   “也許,也許見到你們之後,我會慢慢想起來也不一定。”寵隅笑笑。

   “是啊,你那麼愛純木,而且他又是你唯一的親人了。”夏花兒嘆口氣,“更何況當年你為了純木的病..”

   突然夏花兒就不說話了。她怎麼這麼笨呢,寵隅的過去,對寵隅來說能有多美好?為了給純木治病,她寧願出賣自己的肉體,這種事情,還是不要讓她回憶起來比較好。

   “是啊,純木的病,多虧了禪讓。”寵隅不知道夏花兒突然不說話的緣由,於是接著說道。

   “是啊,多虧禪少,你都快把他當做神一樣了。”夏花兒想到寵隅為了能請得動禪讓給純木治病,被他逼著去取悅秦一懶,後來又為了她,為了楚蕭,不知道答應了禪讓多少不合理的要求。

   寵隅總算聽出來夏花兒語氣的暗諷,她疑惑,但是又帶了一點生氣。“你好像不怎麼喜歡禪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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