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埋汰

   “秦一懶,你若只是氣我激怒你,你大可不必這樣羞辱我...”

   “哼...怎麼,你怕了?”秦一懶輕輕用力將寵隅打橫抱起,推開花店臥室的門,將她放在床上。“你可以選擇反抗,可以選擇大聲求救,不過,你應該知道這是沒用的。”秦一懶看著乖乖躺在床上的寵隅,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欺身上去。

   寵隅沒有反抗,在這個她精心布置的整潔素雅的臥室裡,此時此刻她卻正被秦一懶壓在身下肆意地掠奪著身體。她已經不是清白的少女的身體 了,她也曾跟他有過多次的歡愛,可是現在,他帶著蓄意的侮辱,一次又一次的粗暴的對待她的身體。她甚至不知道為什麼他要如此憤怒,僅僅是因為自己對他的辱罵嗎?可是他也對她說過刺耳的難聽的話不是嗎?而且每次他若是生氣,都會不顧她的反抗、強勢的掠奪的她的身體,如果要說生氣,應該生氣的人是她寵隅才對,他秦一懶好好的又不吃什麼虧,他憑什麼要憤怒憑什麼要生氣?

   “啊...”秦一懶在她體內瘋狂的動作弄疼了她,寵隅緊咬著下唇可還是忍不住叫出聲來。放在身側的兩只手緊緊地攥著床單,她心裡告訴自己,必須要忍受著。可是,為什麼要這樣屈辱的忍受著,為什麼不大聲地求救,寵隅自己心裡也不知道。

   “隅兒...隅兒...”秦一懶像是無意識地叫著寵隅的名字,他親吻著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雙手撫摸著她的每一寸肌膚,他身下的動作瘋狂而猛烈,仿佛忍受了許久了禁欲,終於得以釋放。

   “啊...不要...”寵隅虛弱的身體無法承受秦一懶毫無分寸的馳騁掠奪,她漸漸支撐不住,身體的疼痛也開始在全身蔓延,“好疼,停下來...求你停下來...”

   “隅兒....”那一聲聲像是無法割舍的愛戀的呼喚聲,讓寵隅更加難過。

   “秦一懶,求你停下來...”寵隅雙臂攀上秦一懶的脖子,費力的抬起上身,在他的肩膀上用力的咬下去。

   “啊...”肩膀傳來的鑽心的疼痛,終於讓秦一懶意識到身下的這個女人已經不能承受自己的瘋狂,他放慢速度,充滿情欲的語氣也變得溫柔起來,“隅兒,就快好了,忍耐一下...嗯...”

   “哈啊...啊...”雖然被秦一懶強行掠奪著身體,但是寵隅還是無法控制他給她的身體帶來的感覺。

   “隅兒...”感受到身下的人已經完全釋放,秦一懶再也忍不住……

   像是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氣,秦一懶疲累的伏在寵隅的胸前,兩個人都大口大口的穿著粗氣。

   “隅兒...”秦一懶像是總也叫不夠她的名字,呢喃著。

   精疲力盡的寵隅任由秦一懶伏在自己胸前,她臉上的淚痕早已風干不見。秦一懶一聲又一聲溫柔的叫著她的名字,讓她更加不知所措。現在他們,到底算什麼?肉體上的交合,難道只是秦一懶對自己的憤怒對自己的懲罰?如果愛她,為什麼不能像普通人那樣好好的說愛,如果不愛她,為什麼又要露出片刻的柔情?難道自己,也要步顧小北的後塵嗎?

   秦一懶只一會兒工夫,便恢復了體力,他翻身離開寵隅的身體,躺在她的身側,扯了床上的被子將兩人裸露的身體遮蔽起來。他看著身邊躺著的,一句話都不說,甚至看都不肯看他一眼的寵隅,輕聲問道,“隅兒,為什麼,為什麼你不願意為我生一個孩子?”

   寵隅將頭側向另一邊,冷冷的回道:“多謝秦少提醒,我會記得去買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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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在生我的氣?”秦一懶上前湊了湊,將寵隅摟在懷裡,語氣溫柔的像是熱戀中寵愛著女友的男子。

   寵隅咬著嘴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個男人,竟然若無其事的說出這樣的話,難道剛才他對自己所做的一切粗暴的事情,就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嗎?現在如此柔情蜜意,就像是打了人一巴掌然後再給一顆蜜棗。這到底算什麼?

   “隅兒,留在我身邊,我會好好對你。”說著,秦一懶在寵隅唇上深深印了一吻,用舌頭撬開她咬著下唇的牙齒,“不要咬著嘴唇,不要傷害自己。我喜歡你的身體是完美無瑕,沒有任何瑕疵的。”

   秦一懶,你以為你是誰?憤怒像是厚積薄發,一瞬間控制了寵隅的大腦,她一把推開秦一懶,坐起身來,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秦一懶,你沒有資格要求我什麼!以前沒有,現在沒有,將來也不會有!你問我什麼不願意為你生一個孩子,我告訴你,因為你不配!!”寵隅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歇斯底裡,“你永遠,也別想在我的身體裡留下些什麼。”

   “哼...”秦一懶冷笑著坐起身來,他看著寵隅,臉上沒有任何的憤怒和悲傷,他用他深邃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她,一字一頓的說道,“話不要說太滿,你會後悔的。”

   寵隅迎著他犀利的目光,也一個字一個字清清楚楚的說給他聽。

   “那就試試看,讓我後悔。”

   寵隅似乎是跟秦一懶下了戰書,自從在花店兩人的激情之後,寵隅一直耿耿於懷。秦一懶再也沒有來找過她麻煩,但是似乎也沒有做出什麼事情來“讓她後悔”。反倒是楚蕭到幸福花店幫忙的次數越來越頻繁,雖然楚蕭現在一口一個寵隅姐的叫著,可是他對寵隅的過度關心卻讓夏花兒有些擔心。

   夏花兒每次到幸福花店幫寵隅的忙,都會見到楚蕭也在,楚蕭雖然是個男人,但是做起修剪花枝包扎花束的事情來,卻好像比女人都還細心細致。夏花兒總是跟寵隅打趣,說干脆請楚蕭在花店做事好了,又細心又勤快,重點是對寵隅那叫一個忠心耿耿,她夏花兒啊,也不敢跟他爭了,以後就再也不來了,免得被楚蕭比下去了。

   聽到夏花兒這麼說,楚蕭當然是樂在心裡,夏花兒不在,幸福花店就是他和寵隅的二人世界了,但是嘴上卻不能這樣講,只能一臉陽光燦爛的微笑,說幸福花店如果少了花兒姐,那就不完整了,一個不完整的幸福花店,那還能叫做幸福花店嗎?

   “嘖嘖,楚蕭你這張嘴啊,從來沒讓我失望過,說話那叫一個甜,難怪能哄得寵隅對你那麼好。”夏花兒一邊享受著楚蕭的稱贊,一邊朝寵隅使了個眼色。

   寵隅見狀,也只是笑笑:“你們兩個好好的說這話,怎麼就把我扯上了?想幫忙啊,就好好做事,我請你們吃大餐,要是光耍貧嘴,我可不留你們在這裡。”

   “哎呀快看看我們的寵隅,真是不知道被誰寵壞了,越來越有大小姐的脾氣了。”夏花兒笑著打趣道。

   “瞎說什麼呢。”寵隅笑著把一捧花塞到夏花兒手裡,“你呀,趕緊辭職來花店幫我的忙,看我不好好治治你這張厲害的嘴。”

   “哎呦喂,楚蕭你快看看你的寵隅姐,什麼時候變得真麼厲害了。”夏花兒笑著跑到楚蕭身邊。

   “呵呵...”楚蕭看著寵隅,自從秦一懶好像從她的生活中消失了一樣,她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了呢,雖然不管自己對她有多好,她依然還是當自己是弟弟,但是就算能這樣留在她身邊,看著她幸福,他心裡也就感到滿足了。

   “幸福花店?生意這麼冷清啊...”

   三個人正在花店裡嬉鬧著,花店門口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那女人站在門口,審視著這家小小的花店,語氣裡透著一絲對這家花店並不怎麼看好的態度。

   寵隅見門口的女人,四五十歲的模樣,打扮的雍容華貴,一看便知是大戶人家的夫人,寵隅正想迎上去,卻聽見身後的楚蕭喊了一聲“媽”。

   “媽?”寵隅愣了愣。如果眼前的這位夫人是楚蕭的媽媽的話,那豈不就是她的干媽?

   “寵隅,是楚夫人,楚蕭的媽媽,你的干媽。”夏花兒小聲地在寵隅身邊說道。

   “楚夫人,歡迎光臨鄙店。”但寵隅最終還是稱呼她為楚夫人,而不是干媽。畢竟寵隅對她並沒有什麼記憶,如果就這樣貿然稱呼她為干媽,心裡總會覺得怪怪的。

   楚夫人看了一眼寵隅,眼神略過她看向她身後的楚蕭,一臉嚴肅地說道,“楚蕭,你真是越來越出息了。你爸爸給你安排的市政廳的職務你不做,原來是在這裡做一個天天跟這些沒用的東西打交道的事兒。”說著,用手裡的手絹捂了捂鼻子,好像嫌棄這花店裡充斥著的花粉的味道。

   “喂...”聽到楚夫人這樣說幸福花店,夏花兒覺得刺耳極了。這個花店是寵隅一手經營起來的,她作為一個什麼忙都沒幫過的外人,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三道四,貶低別人的勞動成果?、

   寵隅朝夏花兒使了眼色,讓她不要再說下去。而且看目前的情形,楚夫人來這裡是找楚蕭的,並非有意為難她們的花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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