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強迫
喝了就喝了,反正一會兒藥性發作,她不受藥性的控制,任憑他秦一懶怎麼玩弄她都好,反正一覺醒來之後,她多半都不記得藥物作用下所做的一切了。 秦一懶看著寵隅好像抱著必死的心情一樣喝下他端給她的水,心裡覺得好笑。這女人到底在想什麼呢,就算真的是春藥,也不需要一副好像喝毒藥的感覺吧?
寵隅喝完,就靜靜地坐在那裡等著藥性發作。
“我很好奇,”秦一懶見寵隅不講話,於是開口說道,“楚蕭不是很愛你嗎,為什麼你弟弟純木出事,他卻沒有幫你?啊,對了,前幾天他已經跟蔣氏財團的千金結婚了,真是夠突然的...害的我都沒來得及抽出空來去參加他的婚禮。你去參加他的婚禮了嗎?”
“沒有。”寵隅眼睛盯著別處,就是不看著秦一懶,她淡淡的回答道。純木出事,她怎麼可能會有心情去參加別人的婚禮。而且,就算她去了,楚夫人也未必歡迎,也許連蔣家的人都不喜歡她,她又何必去自討苦吃呢。
“什麼年紀做什麼事,楚蕭年紀也不小了,是該好好找個門當戶對的千金小姐結婚,組建自己的家庭了。男人有了家庭,對事業也才會更加努力。”秦一懶像是跟寵隅嘮家常,可是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在含沙射影的提醒這寵隅什麼。
寵隅沒有回應他的話,只是心裡一直在想著,藥性怎麼還沒有發作?早點發作,她就可以早點結束。可是秦一懶卻一直在她耳邊絮絮叨叨的說著話,寵隅越聽越覺得犯困,明明剛睡醒,怎麼又覺得困了。
“……”秦一懶低沉而有磁性的聲音在寵隅耳邊回蕩著,似乎越來越遠。
“秦一懶。”寵隅強打著精神,主動上前攬住秦一懶的脖子,吻上他的一張一合說著話的唇。
秦一懶似乎沒有預料到寵隅的主動,他身子一僵,然後雙手摟著她的腰,主動回應著她的淺淺的吻。
“對不起,我好困。”寵隅終於支撐不住沉重的眼皮,她離開秦一懶的唇,倒在他的懷裡沉沉的睡過去。
“真是能忍...”秦一懶看著睡在自己懷裡的寵隅,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上一個吻,然後將她的身體放倒在床上,又體貼的給她蓋好被子。
秦一懶下午處理完公司的事務之後,就來到幸福花店,見花店關著門,於是找到上次他進來的側門,打開門進入花店。他推開花店裡臥室的門,見寵隅在床上睡著,臉上洋溢著他許久未曾見過的幸福的笑容,心裡不禁為之一顫。
秦一懶搬了椅子在寵隅床邊坐下,靜靜地看著她溫暖的睡顏,可是突然不知怎麼了,她睡夢中的表情突然變得緊張不安起來,身體也忍不住發抖,秦一懶不知道她夢到了什麼,直到他聽到從她嘴裡喊出“秦一懶”這三個字,頓時震驚了。秦一懶終於知道,原來自己對她來說,只是個惡夢而已。想起這段日子她為了各種事情而變得憂心憔悴,像是麼有怎麼安安穩穩的睡過一個好覺,於是就起身給她倒了一杯水,裡面放了一片安神助眠的藥片。
當寵隅喊著秦一懶的名字驚醒的時候,秦一懶將手裡的水杯遞過去,卻得到寵隅的猜疑,於是才冷冷的說是春藥,並且強迫她喝了下去。為了讓藥效早點起作用,他甚至不惜絮絮叨叨的說著那些那不寫提起的事情,終於等到她支撐不住昏昏沉沉的睡過去。
秦一懶將寵隅安置好,看著她安靜的沒有任何表情的睡顏,想到她白天在辦公室隱忍著取悅自己的樣子,身體不禁熱了起來。
安靜的睡著的寵隅,那樣恬靜可人,比起那個醒著的只會說一些讓人生氣的話,做一些讓人生氣的事的寵隅,秦一懶更喜歡這個熟睡中的寵隅。身體似乎在燃燒著,秦一懶努力控制著不讓自己對她做些什麼。
“秦一懶,你還是人嗎?難道你就只會用下半身思考嗎?”不知怎麼的,秦一懶腦子裡突然冒出寵隅帶著憤怒和哭腔說出的這句話。這個女人,只要醒著,只要不用什麼事情來脅迫著她,她就一定會反抗秦一懶。秦一懶喜歡主動的女人,他更喜歡主動來迎合他的寵隅,可是每次每次都是這樣,他想好好的和她親熱,可每次都會因為她的反抗而被她激怒,最終搞得好像他強她一樣。
只要是男人,就肯定會有用下半身思考的時候。秦一懶想著,開始脫去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後掀起寵隅身上的被子,欺身壓了上去。他溫柔的親吻著她的額頭,眼睛,臉頰,嘴唇,然後慢慢向下,親吻著她白皙修長的脖頸,然後是鎖骨....
一覺醒來時,正午的陽光已經透過臥室拉著窗簾的窗戶灑落在寵隅的床上。寵隅睜開眼,她拿手擋了擋眼睛,陽光穿過她指縫落在纖長的睫毛上跳躍,過了幾秒鐘她終於清醒了過來,從床上坐起身來。
身子好累,好像經歷了很長很長時間的夢游一般,渾身酸痛。寵隅抬手錘了捶身上酸痛的肌肉。環視整個臥室,秦一懶並不在,似乎也沒有留下什麼在這裡過夜的痕跡。寵隅努力回想前一晚發生了什麼,可最後的記憶貌似只停留在,她因為覺得秦一懶說話太多太聒噪,所以主動吻了他,之後,便昏睡過去了。
所以秦一懶昨晚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寵隅根本就不知道,但是她知道自己睡了一覺神清氣爽的醒來,那麼昨天秦一懶端給她的肯定不是什麼春藥。但是身體為什麼這麼酸痛呢...寵隅特意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覺得似乎並沒有什麼異樣,於是心想自己睡著了,秦一懶覺得無趣,就離開了吧。
看看時間已經是中午,寵隅洗漱了一番,於是打花店的大門,開始了一天的經營。夏花兒早就發了短信給寵隅,告訴她因為昨天工作太累,所以今天就不來幫忙了。於是寵隅一個人在店裡,聯絡了鮮花市場訂購一批新的鮮花,然後就在店裡修剪一下已有的花枝,做幾個捧花什麼的,偶爾有人路過到店裡來買幾束花,寵隅就細心給他們做幾個。一天下來,生意並不多。
快到傍晚的時候,寵隅想起些什麼,於是主動給秦一懶打了個電話,問他今晚要不要來花店。
電話那端的秦一懶愣了愣,繼而平靜且帶著一絲高高在上的語氣說道,“我今天要加班,你把自己洗干淨了,不准睡,等著我過去。”
寵隅掛了電話,心中雖然不爽,但還是出門去買了飯菜,在花店一角的桌子上面搭建了一個臨時的小廚房,然後簡單做了幾道小菜,煮了一份清淡的湯,做成便當,然後來到秦一懶的公司。
寵隅來到秦一懶的辦公室門口,見大門虛掩著,於是正猶豫是敲門,還是直接推門而入,就聽到辦公室裡傳來的說話聲。
“秦少,我在你身邊呆了這麼久,為什麼不可以?我也可以把你伺候的很好的。”是顏傾城的聲音。
寵隅在門口佇足著,聽著裡面顏傾城和秦一懶兩人的對話。
“出去。”秦一懶似乎絲毫不理會顏傾城的哀求,聲音平靜不帶一絲感情。
“秦少,給我一次機會...”顏傾城任然不依不饒。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出去。”秦一懶的聲音裡帶了一點不耐煩。
“秦少,外面都傳言你冷淡,我知道這不是真的,你跟寵隅在一起的時候會有反應,我知道你不是冷淡對不對?為什麼不肯接受我,我哪裡比不上寵隅嗎?”顏傾城在秦一懶身邊的時間真的是太久太久了,她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這個耐心再等下去。
“顏傾城,我說讓你出去,是讓你走出這間辦公室,如果你再不聽話,那我下一次說的出去,就是讓你永遠離開這家公司。”秦一懶的聲音冰冷極了,就連站在門外的寵隅聽了也不禁渾身一顫。
“秦少我...”顏傾城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被推門而入的寵隅打斷,於是硬生生將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一懶,我做了寫飯菜,你應該還麼有吃東西吧?要加班的話,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按時吃飯才可以啊,你看我做的飯菜和不和你胃口?”寵隅推門進來,無視顏傾城的存在,徑直略過她走向秦一懶。
聽到寵隅叫秦一懶“一懶”,不只是顏傾城瞪大了嫉妒的眼睛,就連秦一懶也愣了一下,隨即笑著配合到,“你做什麼,我都喜歡。剛好我餓了,來,陪我一起吃。”秦一懶說著,就站起來拉著寵隅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坐下來,無視顏傾城的反應,跟寵隅一起吃著還熱乎乎的便當。
顏傾城見狀,不知道事情到底是往什麼方向發展的,於是又氣又惱地跑出了辦公室。
“好吃嗎?”寵隅完全不理會顏傾城的反應,她只是看著津津有味吃著便當的秦一懶,兩眼含笑。
“馬馬虎虎吧。”秦一懶看著跟昨天態度完全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的寵隅,不知道她關子裡賣的什麼藥,於是態度冷漠的回到道。
“如果不和你胃口,下次我再改進,再做好一點。”寵隅笑著,一副逆來順受的表情。
秦一懶看著寵隅莫名其妙的態度轉變,心裡深表懷疑,於是他吃了幾口放下筷子,身子很享受的靠在沙發上,對寵隅說道:“它寂寞了,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寵隅見秦一懶突然之間提這樣的要求,心裡怔了怔,臉上卻笑著接受。
“唔嗯..”秦一懶發出一聲舒服的低吟,他將寵隅一把從地上拉起來,按倒在沙發上。
“...唔。”寵隅睜大眼,水靈靈的大眼睛裡映出秦一懶那雙眼神深邃的黑眸。他線條凌厲的臉繃的緊,微抿的唇,透出兩份柔軟,鼻翼矜貴的揚起,發出愉悅的低吼聲。
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寵隅覺得自從自己主動親近秦一懶,主動點燃他身上的浴火,主動迎合他的時候開始,秦一懶對自己的態度雖然依然冷淡了一些,但卻不像之前那樣總是一副怒火中燒的樣子。
寵隅不管多忙多累,對秦一懶的要求總是逆來順受,她也會經常做好吃的便當送到公司,陪秦一懶一起加班。一段日子下來,寵隅像是成為公司裡的員工的默認,她是秦一懶的女人,她不需要預約時間就可以進辦公室見他,好像被默許有了這樣的特權一般。
覺得已經跟秦一懶套近乎套的很近了,寵隅又抽空去探望了一次寵純木。知道寵純木沒什麼事,她就安心地回來,徑直去了秦一懶的公司。
寵隅上了樓,見秦一懶不在辦公室,顏傾城也不在,於是詢問了前台的接待,前台接待告訴寵隅,公司正在召開董事會,秦一懶和顏秘書都在會議室開會。於是寵隅回到秦一懶的辦公室裡等他,她把辦公室的門掩上,在沙發上坐等了好一會兒都不見會議結束,於是就無聊的在秦一懶的辦公桌上翻看上面的文件。
“你在干什麼?”顏傾城在董事會中途替秦一懶回辦公室拿文件,推開門卻看見寵隅在慌亂的翻著桌子上的文件,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我就是無聊,隨便看看。”寵隅見是顏傾城,於是淡定的說著,然後回到沙發上坐下啦,“不知道你們的董事會議要開多久?我等的有點無聊了。”
“哼...你要是等不及,就先回去啊,沒有人逼你在這裡等著。”顏傾城沒好氣的說道,然後找到桌子上開會要用的文件,就離開辦公室了。
見顏傾城離開,寵隅送了一口氣,確定顏傾城走遠了,不會再突然返回來,寵隅再度關了辦公室的門,在秦一懶的抽屜裡翻看著。
秦一懶開完董事會回到辦公室,見寵隅已經等得無聊躺在沙發上睡著了,於是笑了笑,將她叫醒。
“既然累了,就回去睡吧。”秦一懶在辦公桌前坐下,手裡還在處理著文件。
“也快到下班的時間了,我等你一起。”寵隅笑著說道。
秦一懶抬頭看了一眼寵隅,不知道為什麼,寵隅這樣的轉變讓他覺得哪裡怪怪的,可是又說不出來,於是就沒有再說話,任由她在辦公室裡等著。
時間一點點過去,秦一懶好像有做不完的事情,於是寵隅就坐在沙發傷,無聊的盯著秦一懶發呆。這個男人,對現在的寵隅是多麼的高高在上,他就像是能掌控她命運的帝王一樣,如果順他的意讓他覺得滿足,她便有足夠的空間喘氣,如果逆他的意讓他覺得自己權威受到動搖,那麼她便會死的很慘。
兩個人在辦公室裡,就這樣一直做著自己的事情,處理公事,發呆,誰也沒有再說一句話。突然這沉默被手機鈴聲打斷,寵隅從發呆中回過神來,看到秦一懶抬頭看了一眼自己,於是趕緊從包裡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的號碼,猶豫了幾秒,寵隅掛斷電話,重新放回到包裡。
“怎麼,不接?”秦一懶見寵隅沒有接電話,於是順口問了一句。
“嗯...不是什麼重要的電話,不接也沒關系。我不想打擾你。”寵隅對著秦一懶笑了笑。
“我手裡還有一些事情,一會兒處理完,帶你去吃東西。”秦一懶一邊簽了手裡的文件,一邊面無表情的說道,“不過,你先把你這身衣服換了。”
寵隅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穿的衣服,一如既往素淡的貼身短T恤和碎花短裙,雖然不夠艷麗,可是對於她的身材來說,卻也能顯出她的前凸後翹還有那雙挺直修長的細腿了。這身衣服,穿到哪裡都說得過去,雖然不夠高貴典雅,但是也不會顯得她低端惡俗啊,說什麼要換身衣服,到底是要去哪裡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