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誰比誰絕情
臥室裡,寵隅和秦一懶跌倒在床上,秦一懶用力的吻著她,雙手忍不住撫摸著她的身體。
“唔...”寵隅毫無力氣的雙手推攘著秦一懶,對秦一懶來說仿佛是輕柔的撫摸一樣,讓他的身體更加浴火難耐。
“秦一懶,你放開我!”終於等到秦一懶肯放過她的唇,寵隅無力的喘氣著。而臥室外面卻傳來寵純木和夏花兒的吵鬧聲,讓寵隅更加覺得羞澀難耐。
“秦一懶,純木和夏花兒都在外面,你就不能收斂一下嘛?”她雙手去阻止秦一懶在她身體上游走著的雙手,寵隅的臉頰因為又羞又怒而漲紅,如果秦一懶真的忍耐不住要了她,那她豈不是相當於當著她的好姐妹和她弟弟的面被一個男人....想像就覺得羞恥。
“噓...噓...乖隅兒,不要說話。”秦一懶說著又吻上寵隅的唇,阻止她說話,雙手也漸漸地向下游走,褪去寵隅身上的最後一絲遮掩,他迫不及待的解開自己的腰帶將褲子褪下去
“秦一懶!”寵隅用盡全身力氣推開秦一懶,生氣的吼道,“如果你碰我,我們的交易就作廢!你說過只碰我那一次的,你不能反悔。”寵隅希望這樣說可以讓秦一懶清醒一點,理性一點,結果只是徒勞。
正在情欲勁頭上的秦一懶,哪裡管那麼多,就要硬生生的闖入寵隅身體的時候,卻聽到寵隅無力而絕望的說著“秦一懶,我恨你...”然後昏了過去。
“隅兒,隅兒?”看著身下這個嬌弱的女人昏了過去,秦一懶頓時清醒了,他晃著寵隅的身體,見她沒有反應,於是著急了,趕緊給她穿上衣服,然後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將寵隅打橫抱起,走出臥室。此時花店裡已經不見了寵隅和夏花兒,秦一懶無奈,只得徑直出了花店,將寵隅抱到自己車上。
“喂喂喂,秦一懶抱著寵隅出來,怎麼回事?”夏花兒在寵純木的車子裡,隔著車窗看到秦一懶抱著寵隅出來,兩個人都穿戴的好好的,夏花兒愣了一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於是戳了戳身旁的寵純木。
“嗯...大概是想換個地方做?”寵純木好像很認真的在思考一樣。
“瞎說什麼呢你!”夏花兒狠狠擰了一下寵純木的胳膊,嗔怒到,“你是不是你姐親生的呀,怎麼跟你姐有關的事情你這麼不上心哪?真的是專業賣姐二十年啊你...”
“矮油疼,”寵純木躲開夏花兒的魔掌,“我肯定不是我姐親生的,我是我媽生的。”寵純木說的一臉認真,卻讓夏花兒恨不得一鞋子扔過去貼在他臉上。
“不是,花兒姐,說真的,我怎麼覺得我姐不太對勁啊,這是累暈過去了嗎?”寵純木仔細盯著漸漸走進的秦一懶懷裡的寵隅,終於得出這個結論,心裡放心不下了,於是趕緊下車迎上去。
“姐夫,我姐怎麼了這是?”在昏暗的燈光下,寵純木還是看出來寵隅面色蒼白,於是擔心的問道。
“我不知道,她突然就暈過去了,我現在帶她去醫院。”秦一懶說完就要上自己的車,卻被寵純木拉著到他車子前,給他打開車門。
“姐夫,上我的車,我開車去,快!”
終於趕到醫院,寵隅的主治醫師已經下班了,於是值班醫生給寵隅做了個簡單的全身檢查。
“醫生,她怎麼樣?”夏花兒第一個著急的問道。
“嗯...”值班醫生遲疑了一下說道,“我給她的主治醫師打個電話,還是由他來做個全面檢查比較好一些,畢竟,我不負責腦科方面的疾病,所以不敢亂下定論。”值班醫生說完就出了病房給寵隅的主治醫生打了個電話。
“什麼?”寵純木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姐姐不會又頭痛了吧,要請她的主治醫師來,天哪天哪...怎麼辦我該怎麼辦...”寵純木急的在病房裡不停的踱步。
“你說什麼,寵隅到底有什麼病?”秦一懶一把拉住踱步的寵純木問道。秦一懶只知道寵隅有過頭痛難耐的時候,可是卻不知道她有什麼病,到底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他竟然粗心的沒有察覺到....
寵隅的主治醫師趕到後,見到寵純木,連問都不問一聲就劈頭蓋臉的對著他責罵了一通。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我不是說過她不能再受刺激了嗎?她是不是又頭痛了,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發作過了,按說這樣下去會慢慢好轉的,你現在又刺激她,你想她死嗎?起開...”好像劈頭蓋臉這麼罵了寵純木一通,主治醫師心裡也很解氣是的,認認真真給寵隅做了個腦部檢查,然後又在寵純木的要求下給她做了個全身檢查。
“醫生,他怎麼樣了啊?”秦一懶看著躺在病床上還是昏迷不醒的寵隅問道。
主治醫師瞪了秦一懶一眼,認出他是B市赫赫有名的秦三少,沒好氣的說道:“就是跟你們花花公子扯上關系,這丫頭才被禍害成這樣吧?你看看你們一個兩個的,搞不清楚你們這復雜的關系,上次還有這個男人來呢,這次就你們兩個男朋友一起過來是不是?”
“你這醫生怎麼這麼多廢話啊,問你什麼就回答什麼。”秦一懶被主治醫師這莫名其妙的態度弄的心裡特別的不爽,於是冷冷地說道。
“嘖嘖,還生氣呢...”主治醫師越發不屑的看著秦一懶。
在一旁的寵純木看不下去了,笑嘻嘻的對著主治醫師說道:“醫生你誤會了,這是我姐,我親姐,這個是我姐夫。我們之間也沒那麼復雜關系。趕緊的醫生,我姐情況到底怎麼樣了,真是急死人了。”
“急什麼急什麼,沒什麼大事兒。”主治醫師瞪了寵純木一眼,要是有大事兒,他這當醫生還能這麼不緊不慢的罵他們麼,“估計又是怎麼你們把她怎麼地了,刺激到她頭痛了,所以暈了過去。不過還好,這次沒什麼大礙,沒刺激到腦部神經。不過下次你們可得注意了,做什麼事情注意點分寸,這小身子骨你們看不見哪,能經受得起多大的刺激啊。”
這主治醫師說話也不客氣,可是寵純木和寵隅就是喜歡他這股說話的橫勁兒,說話直但是心腸好的很。所以秦一懶受不了這醫生說話的腔調兒的時候,寵純木卻對著他俏皮的敬了個禮,說了一聲“知道了,請醫生大人放心,我保證照顧好我姐”。
“對了醫生,”秦一懶剛想起什麼,於是叫住醫生問道,“剛才給她檢查身體,還有沒有發現別的什麼?”
“別的什麼?光這個腦部神經脆弱還不夠啊,你還想讓她的什麼病啊?”
“你...”秦一懶不爽醫生說話的語氣,但是想想是為了寵隅,就忍住心裡的怒火,平靜的問道,“我想知道她的身體還有沒有別的什麼症狀,比如說有沒有懷孕什麼的。”
“哎呦,這個...”聽到秦一懶這麼說,醫生遲疑了一下,看到秦一懶迫不及待知道答案的神情,笑了笑說道,“這個可讓你失望了,沒有懷孕。”末了還不忘了大家他一下,“就這身子骨,就算懷孕了能留得住嗎?想生孩子,還不趕緊給她好好養著...”醫生說完就叫寵純木跟著出去,囑咐一些用藥的問題,順便把住院的費用交了。
原來...沒有懷孕啊。秦一懶看著躺在病床上面色蒼白的寵隅,心裡失望的嘆了口氣。
“我說秦一懶...你對寵隅就不能好點兒嗎?”一直在一旁沒說話的夏花兒突然開口說道,“我說你到底是為了什麼,能生那麼大的氣,不就是因為楚蕭那臭小子不知道怎麼欺負寵隅了,哦,親了她,所以你就窩火,就生氣。你生氣怎麼不去找楚蕭啊,你來找寵隅干嘛呀,還衝她發那麼大的火啊,你知不知道今天晚上她被楚蕭親了,結果不巧的還被蔣欣兒看到了,她心裡一直很內疚,覺得對不起蔣欣兒,結果你又來這麼一出,你真是...”
夏花兒嘆了口氣。“你這麼生氣,不就是因為你在乎寵隅嘛?你干嘛不直接告訴她你愛她,想要跟她在一起,想要讓她做你孩子的媽媽,直接說出來就那麼難嗎?”
夏花兒目睹著寵隅和秦一懶這一路走來,曲曲折折,都是因為兩個人不夠坦誠,明明相愛是件好事,可是為什麼卻不明明白白的說出口呢。
“事情不是你想想的那麼簡單那。”被夏花兒說了這一通,秦一懶也不惱。夏花兒說的這些他都懂,可是自從寵隅失憶之後,他總覺的他們之間少了些什麼,或許是少了以前兩個人一起經歷過的悲歡離合的那些牽絆吧,所以他們之間的關系看起來那麼單薄,那麼難以維系。
“是,我是把你們想的太簡單了,可是你們之間為什麼那麼復雜,還不是因為你們左一出右一出的不知道在搞什麼。對了,我還沒問你,你前面在花店的時候跟寵隅吼著說什麼債主,什麼欠債人,是怎麼一回事?”夏花兒並沒有從寵隅哪裡聽說過什麼,她甚至都不知道寵純木的事情是秦一懶一手策劃的,如果被她知道,估計她草刀砍了秦一懶的心都有了。開玩笑,她要是有這種膽量,當初就不會收那麼苦了。
“沒什麼。別問了。”秦一懶壓根就不想跟夏花兒說這麼多。他坐在病床旁邊,握著寵隅纖瘦的手,呆呆的看著她昏迷中的樣子。他們之間到底走的是有多艱難,他們一個比一個都要要強,都不肯服軟,所以當其中一個表現的絕情的時候,另一個就比對方更絕情,好像絕不肯輸給對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