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粗暴的吻
封澤已經很久沒有碰過女人了。
他跟陶樂樂在一起的時候因為就像平常人戀愛那樣,所以他並沒有碰過陶樂樂。
雖然之前封澤一直都是浪蕩不羈的,但是他知道對陶樂樂不能硬來,何況陶樂樂身上有一種天真和清純,跟她在一起的時候完全沒有想過那檔子事兒。
但是封澤自從十六七歲身邊就不乏各色的女人,這麼久時間沒有碰過女人了,就算心裡沒感覺,身體也會有一種原始的渴望。
封澤因為喝多了酒的原因,神智有些不清楚,但是溫香軟玉抱滿懷,封澤身體的溫度急速上升。
他雙手用了些力氣,此刻摟著唐馨的身體,四瓣唇瓣相碰,他不滿足於這樣,靈活的舌頭已經撬開了貝齒,封澤盡力的汲取唐馨唇齒間的芳香。她的唇軟軟的,封澤粗糙的吻讓唐馨忘記了今夕何夕,他的舌頭和她的緊緊的糾纏在一起難舍難分。
整個房間裡都染上了一層曖昧的粉色,到處都是旖旎春光,因為屋子是封閉的所以兩個人的粗重的喘息聲在這密閉的空間聽的清清楚楚,唐馨感受著自己不規則極速的心跳,忘情的攀住了封澤的脖子。
封澤的手也沒閑著,修長的手指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樣在唐馨光滑白皙的後背上游弋,那種溫熱的觸感讓封澤愛不釋手,他情不自禁的拉近了自己和唐馨之間的距離,讓兩個人緊緊相貼,他感受著她的心跳和她的嬌喘。
唐馨雖然在娛樂圈摸爬打滾這麼多年,但是並沒有為了任何男人失過身,此刻感受著封澤像火一樣滾燙的親吻唐馨受不住了情不自禁的從唇齒間逸出一抹嬌喘。
唐馨仿佛柔若無骨一樣癱軟在封澤的懷裡,全靠封澤的支撐她才能站著不倒。
室內的溫度又上升了兩個度。
單純的親吻已經不能夠滿足封澤了,封澤的唇一離開唐馨唐馨便像是獲救了一樣雙手攀著封澤的肩膀大口大口的呼吸,她眼神迷離臉上卻是一種享受的目光。
“封澤,我……”唐馨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她雙手胡亂的在封澤的身上亂抓著,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說些什麼。
唐馨的語氣讓人聽了骨頭便酥了三分,封澤當下便抱起唐馨直接往床上走過去,此刻唐馨後背的拉鏈已經被封澤拉開了,抹胸晚禮服掛在唐馨的身上搖搖欲墜,露出了大片的春光,封澤的眼中情欲更勝,但是將唐馨壓在床上以後封澤感覺頭痛欲裂,他放在唐馨身上的手收了回來,緊緊的按在了自己的太陽穴上面。
封澤心下疑惑,他向來知道自己的酒量很好,今天晚上不過是喝了幾杯而已,按理說絕對不可能會醉的。
封澤頭疼難忍,他自然是不知道唐馨在自己的酒裡加了伏特加才導致自己頭疼欲裂的,封澤竟然捂著頭倒在了床邊。
唐馨被封澤壓在身下,她本來想玩一套欲擒故縱的,柔弱的手推在了封澤的胸膛上,那種炙熱的感覺燙的唐馨差點叫出來,她仰著頭感受著這一刻。
唐馨身上輕輕淺淺的粉色全部暴露無遺,瑩潤的白皙小腿在月光的照射下分外誘人,但是就在唐馨等著封澤下一步動作的時候封澤卻捂著頭倒在了自己的旁邊。
唐馨身上一輕,再去看旁邊的封澤,不知道他是睡了過去還是暈了過去。
唐馨好看的眉頭緊緊的擰在一起,她身上陡然涼了一些,唐馨伸手去推封澤,試探性的叫了兩聲,“封澤?封澤你怎麼了?你醒一醒啊……”
唐馨一邊叫封澤一邊用手搖晃著封澤的手臂,奈何任憑唐馨怎麼叫封澤就是不肯醒過來。
唐馨眉頭皺的更深了,到嘴邊的肉怎麼能不吃呢?唐馨還指望著自己和封澤生米煮成熟飯以後靠著封澤的名氣一步登天呢,再者說了到嘴的鴨子怎麼能讓他飛了呢?
一時間唐馨有些著急,這時候也顧不得什麼淑女什麼矜持了,她的白色晚禮服已經搖搖欲墜了,露出了大片的春光,此刻她一只手撐著自己的身體,另一只手則是拍著封澤剛毅的臉想要叫醒他。
封澤沉沉的睡著,呼吸也淺了很多,唐馨聽著封澤有規律的呼吸聲,看著月光在他的臉上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光暈。
封澤的五官極其好看,像是雕刻出來的一樣,他剛毅的下巴線條在燈光的照射下十分好看,唐馨白皙纖細的手指輕輕的描摹著封澤的五官,飽滿的額頭,挺直的鼻梁和淡粉色薄薄的嘴唇……
唐馨覺得自己的手指已經不聽使喚了,她的手緩緩的下移描繪著封澤剛毅的下巴,看著他因為呼吸而上下活動的喉結,唐馨只覺得自己的呼吸有些局促。
既然現在已經走到這一步了,絕對沒有在放棄的道理,唐馨深深的知道機會只有一次,如果錯過了這次的機會恐怕再無翻身之地了,下定決心唐馨便去解開封澤的襯衫扣子。
封澤今天穿了一件純白色的襯衫,唐馨只是解開了兩顆扣子便看到了封澤精致的潤膚和光滑的皮膚,他因為經常去健身房所以身上該有的肌肉一塊也不少,看到這麼完美的身材就連唐馨也忍不住稱贊了兩句,“封澤,我還以為你只是長的好看呢,沒想到身材也是這麼好呢!”
聲音裡是難以掩飾的激動,唐馨說著便把封澤的扣子全部解開了,露出了他精瘦的胸膛,唐馨只覺得呼吸急促便吻了下去……
這時候卻見醉夢中的封澤屁股是沉沉的低吟了一聲,好看的眉毛微微的擰在一起,他情不自禁的哼了一聲,臉頰則是紅紅的,看著封澤的動作唐馨還以為封澤要醒了,但是等了一段時間卻見封澤沒有其他的多余的動作了,於是唐馨就放下心來繼續剛才的動作。
雪白的床上躺著兩個人,封澤平躺在床上,而唐馨則是橫跨在封澤的身上,絲毫沒有原來的那種淑女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