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別想從我手裡逃走
顯然陶樂樂的想法雖然帶有浪漫主義色彩,但是還是有些荒誕的。
就在陶樂樂思考的時候,肖贊低沉的聲音在這空曠的車裡面響起來,將陶樂樂的思緒從想像拉回了現實,肖贊眼神灼灼的看著陶樂樂,誠懇的說,“陶樂樂,我愛的是你,不是你的家庭,同樣你愛的是我,也不是我的背影,你問自己難道我沒有錢了我不是肖贊了你就不會喜歡我了嗎?你喜歡的是我這個人並不是我的身份也不是我家的錢,更加不是我的父母了,以後的日子是我們兩個人一起過的,日子又不是過給別人看的為什麼要在意別人的想法呢?陶樂樂,你是和我過,不是和我的父母過,所以你為什麼要在意他們的看法呢?”
肖贊說得頭頭是道,讓陶樂樂一瞬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只能機械的點頭,肖贊的一番話她仿佛是聽懂了又仿佛是沒有聽懂,但是她知道,肖贊肯定是在對自己做承諾的。
肖贊看到陶樂樂點頭,而且也已經停止了哭泣,肖贊修長白皙的手替陶樂樂拭干了臉上的淚水,然後寬慰的一笑,他的笑容好像是冬天裡的暖陽一樣照進了陶樂樂的心裡,讓她本來冰冷封閉的心一瞬間就融化了,這時候只聽肖贊扯了扯嘴角笑出了聲,說,“陶樂樂同學,難道你剛才就是因為怕我父母嫌棄你所以才不敢跟我回老家嗎?”
肖贊說這話的時候帶著一絲絲調侃的味道,他挑了挑眉毛,略微有些吊吊的樣子看著陶樂樂,陶樂樂被肖贊看的臉瞬間紅了,她嬌羞的叫了一聲,“你真討厭!”然後用手錘在了肖贊寬闊的胸膛上。
肖贊順手將陶樂樂吹過來雙手握進了自己的懷裡,他用自己的體溫溫暖著陶樂樂,眼角都帶著笑,深情款款的說,“陶樂樂,我喜歡你,我這輩子都要跟你在一起,你別想從我的手心裡逃走了,你一輩子都要好好的待在我的身邊。”肖贊說得誠懇,陶樂樂卻聽的紅了耳根。
陶樂樂害羞的別過頭去,嬌嗔一聲,“好好開你的車!”
看到陶樂樂害羞的將頭放在玻璃窗上,還用手擋著自己的臉生怕肖贊偷看,肖贊一瞬間心情大好,剛才的陰霾全部都散了,晴空萬裡,他胸腔裡面壓著的那塊石頭也終於落地了,肖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才緩緩地說道,“對了,樂樂,我好像有件事情還沒有告訴你。”
肖贊的口吻平淡,陶樂樂還以為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呢,當即轉過頭來盯著肖贊,她的眼睛亮亮的,因為剛剛哭過,所以鼻頭有些紅紅的,看起來十分可愛的樣子。
肖贊看到陶樂樂這幅可愛的樣子忍不住想要調侃她一番,畢竟看到自己深愛的女孩子在自己面前失態也是十分有趣的一件事情,況且人生有幾個這樣的機會呢?肖贊想著,以前可都是陶樂樂調侃自己啊!
難得有這麼一次來之不易的機會,肖贊故作神秘的做出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正好四下無人,他擺了擺手示意陶樂樂靠近自己。
陶樂樂哪裡想到肖贊居然會跟自己開玩笑呢?在她的眼睛裡肖贊可是一個非常老實的人,陶樂樂並沒有發現在自己的帶領下肖贊已經在逗比的路上越走越遠了,正所謂回頭是岸,但是顯然肖贊似乎玩得很開心,不打算回頭了。
肖贊靠著陶樂樂耳邊湊了過去,愣了一會兒,等到陶樂樂著急了,肖贊還是沒有說話,陶樂樂有些著急,她一把推在肖贊的身上,眉頭微皺問道,“到底有什麼事情啊?”
肖贊忍住笑強裝鎮靜,挑了挑眉故作輕松的問道,“樂樂,有件事情我要跟你說一下,就是你這次跟我回老家很有可能是見不到你未來的公公婆婆的。”
肖贊特意將公公婆婆四個字咬的清清楚楚,雖然他並沒有跟陶樂樂求婚,也沒有承諾給她什麼,但是在肖贊心裡他已經認定了陶樂樂了,如果以後他結婚的話,那麼對方一定是陶樂樂。
陶樂樂聽了肖贊的話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啊?”了一聲。
此刻外面的夜色已經很濃了,但是看到陶樂樂居然沒有反駁自己的話,肖贊就只能當做陶樂樂已經認定了自己了。
他心裡簡直就是樂開了花,但是表面上依舊是風平浪靜的,對了,肖贊是典型的天蠍男,面上經常是一副平靜如水的樣子,但是心裡指不定背對著你盤算著什麼呢。顯然這次陶樂樂就什麼都沒有發現。
肖贊點了點頭,卻聽陶樂樂反應遲鈍的傻乎乎的問,“為什麼啊?”
肖贊攤了攤手,表示十分無奈,他眼睛有意無意的飄向遠方,一副意味深長的樣子,不厭其煩的解釋道,“啊,我好像沒有告訴過你嗎?我是跟著爸爸長大的,而封澤是跟著媽媽長大的,所以這就是說我父母在我和封澤很小的時候就已經離婚了,他們離婚了的意思你應該懂吧?”肖贊歪著頭看著陶樂樂,他看著陶樂樂仍然是一頭霧水的樣子,心裡十分無奈,細細的解釋道,“意味著你這次根本就看不到我媽媽了,因為我媽媽根本就不跟著我爸爸一起住在老家。“
陶樂樂似懂非懂,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撲閃了撲閃,陶樂樂一雙好看的眉頭緊緊地擰在一起,飽滿的嘴唇用潔白的牙齒咬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車裡的暖氣開得太足了,所以陶樂樂的臉頰紅紅的,看起來讓肖贊十分想要上去咬兩口。
“那你爸爸呢?我們這次去雖然見不到你媽媽,但是你爸爸應該在家吧?”
肖贊忍著笑,輕輕的咳嗽了一聲,他努力的使自己的聲音變得平靜,但是一出口就直接將陶樂樂打下了十八層地獄,“這個你更不用擔心了,我爸爸平時很忙的,他幾乎一個月也不會在家呆兩三天,所以我們這次回去碰到他的幾縷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