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過往
看著忠叔漸漸消失的背影,陶樂樂忍不住有點擔心,他說的東西是什麼東西,陶樂樂情不自禁的有些好奇,她抬眼看著肖贊。
肖贊將自己的呢子大衣脫下來隨意的搭在沙發靠背上,他慵懶的靠在沙發上,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虛幻一樣,而肖贊則是閉目遐思,陶樂樂看到肖贊這麼有閑情逸致的樣子,忍不住捏了捏拳頭,推了一把肖贊的肩膀,湊到肖贊的耳邊輕聲問道,“肖贊,忠叔去拿什麼了?”
肖贊長長的睫毛聳動了一下,他的睫毛很長,在眼簾處籠罩著一層淺淺的陰影,昨天晚上肖贊和陶樂樂折騰了一晚上,所以兩個人臉上都有一雙比較濃重的黑眼圈,但是陶樂樂還好,她十分有心計的偷偷在廁所上補了補妝,用遮瑕膏將自己的黑眼圈掩蓋住了。
但是肖贊就沒有陶樂樂這麼有心計了,但是肖贊本身的皮膚十分白皙,所以才不過兩個小時他的黑眼圈已經沒有那麼重了,陶樂樂忍不住望天,為什麼肖贊的皮膚這麼好啊。
肖贊嘴角動了動,他的雙手隨意的攤在自己的膝蓋上,肖贊的聲音輕輕地,但是十分悅耳,只要一聽到肖贊的聲音陶樂樂就覺得十分安心,他說,“我也不知道。我跟你一起來的,忠叔可沒有提前告訴我。”
就在陶樂樂想要對肖贊實行新一輪的嚴刑逼供的時候,忠叔拿著一個黃色的檔案袋走了下來。
陶樂樂更加好奇了。
當忠叔將檔案袋上面纏著的繩子慢慢悠悠的揭開的時候,陶樂樂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盯著,而肖贊此刻也猛然睜開眼睛,好像是有了心靈感應一樣。
忠叔的聲音渾厚,像是穿透了厚厚的雲層才到達到地面上的一樣,“這裡面就是你們想知道的真相,老爺這些天一直在外面,所以封澤少爺的事情他應該還不知道,但是我已經知道了,我想這次你們回來肯定是和封澤少爺的事情有關系的,倒是我不知道為什麼封澤少爺出事你們會調查葉贏那孩子呢?”說到這裡忠叔頓了一下,像是陷在了深深的回憶裡一樣,說道,“那都是快要將近二十年以前的事情了。”
陶樂樂聽著忠叔的聲音忍不住呼吸一沉,目光緊緊地盯著忠叔手上的檔案袋,按照忠叔的說法,他真的知道有葉贏的存在,而且葉贏也肯定和肖贊家裡是有一定的淵源的。陶樂樂心裡忍不住一沉,難不成葉贏說的都是真的,他的父母都是被封澤家裡給害死的?!
陶樂樂一瞬間覺得天旋地轉,好像有個什麼東西扼住了自己的喉嚨一樣,讓她難以呼吸。
她目不轉睛的盯著忠叔手上的檔案袋,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檔案袋看起來已經十分舊了,因為邊緣都散發著深深地歷史的氣息,泛著黃。
肖贊呼吸一緊,同樣將目光鎖在檔案袋上,聲音也有些微微的顫抖,他簡直不敢想自己自己十分敬重的父親居然真的害過別人的父母嗎?在肖贊的世界裡父親就是神一樣的存在,他是十分敬重自己的父親的。
肖贊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問道,“忠叔,葉贏和這件事情有很大的關系,我們這次來就是想知道到底我們肖家是欠他什麼,難不成我們家真的跟葉贏有關系嗎?”
忠叔聽了肖贊的話深邃的眼睛裡流露出深深的悲傷,他的聲音也忍不住有些顫抖,手指緊緊的攥著檔案袋,嘆息一聲,“都是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了,肖家確實是欠那孩子的,只不過當初老爺說了要補償那個孩子,可是葉贏那孩子倒是倔得很,說什麼都不肯接受老爺的幫助,也就是個六七歲的孩子吧,那時候非得說什麼餓死也不吃嗟來之食,真是擰得很呢,讓老爺也拿他沒有辦法。”
陶樂樂被忠叔的話說的雲裡霧裡,她越聽越迷惑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糾纏了兩代人的恩怨,像是厚重的歷史書一樣沾滿了塵土,最終被人翻開歷史性的一頁。
肖贊也是有和陶樂樂同樣的疑問,他的臉色有些蒼白,修長的手指緊緊握住陶樂樂的,像是要從陶樂樂那裡汲取力量一樣,急切地問道,“忠叔,到底這是怎麼一回事情?”
“唉……”忠叔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蒼老的手指撫摸著發黃的檔案袋,低沉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回蕩著,一句一句擊打在陶樂樂和肖贊的身上,“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歷史了,那時候老爺還是個一窮二白的年輕人,他遇見了夫人,夫人對老爺一見鐘情,奈何當時夫人家裡怎麼都不肯承認這門親事,夫人是富家小姐,她的父母怎麼肯把自己的掌上明珠嫁給當時家徒四壁的老爺呢?但是他們又有什麼辦法,老爺和夫人是真心相愛的。恰好當時有個機會,老爺和他的朋友——葉子乾,就是葉贏的父親一起創業,他們創立了一個電商公司,當時本來已經要走上坡路了,老爺那段時間很辛苦,整天整天的工作,為的就是要給夫人一個好的生活條件,好讓夫人的家人接受自己,同意他們的婚姻。功夫不負苦心人,老爺和葉子乾的公司做的蒸蒸日上,眼看越來越紅火,夫人家裡也漸漸的認可了老爺,他們終於同意讓老爺和夫人結婚了。但是——”忠叔說到這裡頓了頓。
陶樂樂聽的雙眼放光,她屏住呼吸想要聽忠叔繼續說下去,陶樂樂沒想到肖家居然還有這麼一段歷史。
忠叔頓了一下,然後又是輕輕地嘆了口氣,才緩緩地說道,“但是天意弄人啊,就在老爺和葉子乾的公司蒸蒸日上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一批很重要的訂單出了問題,當時公司來了幾人說什麼老爺涉嫌利用公司洗黑錢,那是多麼重要的罪名啊,老爺怎麼可能洗黑錢呢。老爺絕對不是那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