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陶樂樂丟了
封澤危險的眯著眼睛看著肖贊,從上而下的將肖贊打量了一圈,看著他臉上帶著的憤怒和不甘,還有他緊緊攥起來的拳頭,他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長款羽絨服,可能是因為出來的著急,所以即使外面天氣很冷可是肖贊還是敞著懷,他的臉色有些發紅,可能是被外面的冷風吹的。
看著這般狼狽的肖贊封澤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眼中卻是一片的冰涼,他聲音不帶有一絲一毫的感情,說道,“怎麼,陶樂樂丟了嗎?弟弟你可是真不小心,好好的一個大活人怎麼能說丟就丟了呢?不過就算是陶樂樂丟了,你來我這裡鬧算怎麼一回事啊?”
肖贊眼角盛滿了笑意,話語諷刺,越是看到肖贊這種著急的模樣,封澤心裡就越是開心,想到之前看到肖贊和陶樂樂快活的在一起,封澤就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將肖贊千刀萬剮,他要讓所有人知道陶樂樂是他的。是他的!
然而肖贊居然從自己身邊奪走了陶樂樂,現在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能夠跟陶樂樂重新在一起,試問封澤怎麼會放棄這個機會呢?他簡直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抓住這個機會,生怕陶樂樂恢復記憶以後重新回到肖贊的身邊,或許是因禍得福吧,封澤嘆息道,雖然陶樂樂失憶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但是這樣似乎對他更好。
肖贊一雙黑色的瞳孔裡已經掀起了滔天巨浪,他聲音幾乎都在顫抖,一字一句地說,“封澤,我們好歹也是兄弟一場,我不想跟你鬧成這樣,但是你今天必須把陶樂樂交出來。”
肖贊咬牙切齒的看著封澤,他有生以來從來沒有這麼害怕過,當他怎麼都打不通陶樂樂手機,到工作室問過阿良阿良卻說陶樂樂沒有來上班,那一刻肖贊仿佛看到天鬥塌下來一樣,他不敢想像沒有了陶樂樂在身邊他會怎麼樣,想起在美國過的那一段昏天黑地的日子,肖贊就忍不住膽戰心驚。
他一定要找到陶樂樂,一定要。他不允許陶樂樂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這麼神秘的失蹤,肖贊立刻發動所有的力量尋找陶樂樂,最後卻得到消息說陶樂樂被封澤帶到了這家醫院,肖贊立刻馬不停蹄的趕過來。
他的臉上是經過一天的波折後的滄桑,肖贊眼窩深陷,看起來像是沒有睡好的樣子,封澤卻並不在乎肖贊在自己面前放狠話。
醫院這個時間都是很安靜的,而且因為是VIP病房,為了防止其他毫不相干的人打擾到陶樂樂休息,封澤已經將這一層的全部房間都給租了下來,現在這層除了陶樂樂一個病人之外就是醫生和護士,而現在醫生和護士都躲在辦公室裡不敢出來,生怕封澤和肖贊的怒火蔓延到他們身上。
封澤聲音寒冷,說道,“肖贊,你不要這麼自以為是了好不好?你以為我憑什麼把陶樂樂交給你?真是天大的笑話,既然你知道陶樂樂在我手上,那麼我現在就明確的告訴你,我不會把陶樂樂交出來的!”
封澤的聲音低沉,但是有不容抗拒的力量,但是他又怎麼嚇得住肖贊呢?肖贊冷笑一聲,光可鑒人的地板上倒映著兩個人頎長的身影,肖贊往前走了兩步,近距離的與封澤對視,說道,“封澤,陶樂樂現在是我的女朋友。”女朋友三個字被肖贊咬的格外清晰,他眼中是滔天巨浪,好像只要封澤再繼續說一個“不”字肖贊就會立刻馬上將這座醫院連根拔起。
但是封澤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何況對面這個人是自己的孿生弟弟,雖然他們兩個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但是封澤還是了解肖贊的,他知道肖贊雖然嘴上這麼厲害,但是他還是念著手足親情的,不然他都不至於自己上來,而是會立馬叫人踏平這座醫院,雖然——封澤摸摸下巴,雖然他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肖贊移平這座醫院的。
封澤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燦爛的笑容掛在封澤的臉上是那麼的人畜無害,但是聽在肖贊的耳朵裡卻如同寒冬腊月一樣冰冷刺骨,“肖贊,你不要白費力氣了,陶樂樂是我的,雖然她之前是你的女朋友,但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封澤的話還沒有說完,肖贊緊緊攥著的拳頭就直接打在了封澤的臉上。
封澤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竟然一下子撲到了旁邊雪白的牆壁上,他眼睛充血,嘴角流出了絲絲血跡,他甚至不敢相信剛才那一拳頭居然是肖贊給的。
封澤只是想到肖贊會十分生氣,但是他沒想到肖贊居然會打自己,而且下手還這麼重,封澤伸出柔軟的舌頭舔了舔嘴邊的血跡,危險的眼睛眯了眯,立馬就要起來去跟肖贊扭打在一起。
但就是這千鈞一發的時刻,陶樂樂卻驚呼一聲跑到封澤身邊,驚恐的看著封澤問道,“封澤,封澤,你怎麼樣?你不要緊吧?!”陶樂樂關切的聲音讓封澤回過神來。
她的聲音甚至帶著微微的顫抖,封澤下意識的問道,“你怎麼出來了?”
陶樂樂眼神中滿是慌亂,臉上也寫滿了對封澤的擔心,她心疼的用微涼的手指撫摸著封澤被打的地方,心疼的問道,“封澤,你怎麼樣,疼不疼啊,怎麼都腫了?!”
陶樂樂關切的聲音讓封澤心裡一暖,而肖贊卻是愣在了原地。
他——肖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陶樂樂嗎?她什麼時候跟封澤關系這麼好了?肖贊滿頭疑惑,他眉頭緊緊地擰在一起,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就在肖贊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的時候,陶樂樂卻忽然轉身面向自己,雙手叉腰護著封澤,拔高了聲音問道,“你是誰啊?!你怎麼能隨隨便便的就打人呢?你這人怎麼這麼凶……”
後面的話肖贊已經聽不清楚了,他身形晃了晃,似乎不敢相信面前看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