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岑可兒出現
岑可兒聳了聳肩,撅起嘴一臉自然的看著肖贊,聲音是不容抗拒的清脆有力,“怎麼啦,我來找你你不高興呀?”
“沒有沒有。”肖贊連忙否認。岑可兒卻像是到了自己的家一樣完全沒有客人的樣子,晃晃悠悠的繞著肖贊的客房轉了一圈,然後才回到肖贊面前摸著下巴評價道,“沒想到這家酒店的房間還是挺不錯的,恩。下次我同學聚會的時候就定在這裡。”
肖贊這時候腦子已經清醒多了,剛才猛然看到岑可兒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傻掉了。
“嘖嘖,沒想到這麼多年不見你居然還是這麼愛玩,還同學聚會呢。”
岑可兒不甘示弱的坐在黑色沙發上,她隨意的將酒紅色的帽子摘了下來扔到了柔軟的雙人床上,儼然一副千金大小姐的派頭,她長得很好看,是出挑的美人,即使是脂粉未塗仍然從裡到外都散發著一種優雅的氣質,正是因為她沒有化妝才將她身上的青春活力散發的更為顯眼,看著這樣活力四射的岑可兒肖贊都忍不住咂嘴,沒想到之前還是個小姑娘呢現在都出落得這麼亭亭玉立了。
怪不得聽父親講CK十分寵愛岑可兒,這麼活潑可愛的女兒,怕是任何人都要喜歡的吧。
岑可兒挑了挑眉盛著肖贊勾了勾手指頭,肖贊倒是滿不在乎的走過去,他還沒來得及換衣服,一身灰色的睡衣穿在身上依然襯得出肖贊挺拔的身姿,而胸前則是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膚,他居高臨下看著岑可兒,將岑可兒面前的陽光全部擋住,岑可兒抬頭便看到肖贊漏出來的胸前一小片白皙的肌膚,加上他嘴邊淺淺的笑容,岑可兒下意識的兩頰一燙,有些不好意思的指著肖贊說,“喂喂喂,你一大早上穿著睡衣四處溜達真的好嗎?你這樣簡直就是誘惑未成年少女啊!”
岑可兒毫不留情的指著肖贊,肖贊聽了她的話非但沒有一絲絲的害羞和收斂,反而十分好笑的盯著眼前的這個女孩,輕輕的笑出了聲音,“好啦,你先不要說那些有的沒得了,你這千金大小姐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你這次來找我有什麼事情?”
肖贊的直覺告訴自己岑可兒這個時間出現在這裡肯定不是偶然的。
當然,岑可兒不負所托的清了清嗓子,眼神堅定的看著肖贊,一改平時嘻嘻哈哈的性格說道,“我聽說你昨天已經見過我爸了?”
肖贊點點頭。
岑可兒語重心長的看了肖贊一眼,然後無奈的搖了搖頭,倒是透著那麼一股子恨鐵不成鋼的意思,現在岑可兒坐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並在一起,她的橘黃色連衣裙隨著她的動作而微微往上撩了一些,肖贊站在岑可兒的面前微微往前傾著身子,岑可兒卻出其不意的猛然將肖贊拽到了自己面前,肖贊沒有想到岑可兒會突然來這麼一招,一時間整個人都要撲倒在岑可兒身上。
但是想像中的尷尬場景並沒有發生,因為肖贊長長的雙臂撐在了沙發上,他蹙起眉頭略微有些生氣的看著岑可兒,岑可兒卻睜著一雙大眼睛眨了眨,十分認真的說,“我來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量的。”
雖然現在的姿勢讓肖贊有些不太舒服,但是作為一個紳士他還是沒有表現出來,相反岑可兒白皙的手指拽著肖贊的衣領,她呼出的氣息幾乎全部噴灑在肖贊的臉上,只聽她輕輕地說道,“肖贊,我知道我父親提出條件說只要你答應和我結婚他就會無條件的幫助你翻本。”
岑可兒說話的時候氣息若有似無的撩撥著肖贊的心,讓他有些亂了心神,但是肖贊還是趕緊從岑可兒的身上起來,堅定地搖了搖頭,“我已經回絕你的父親了,我不會答應這個要求的。”
岑可兒笑著點了點頭,沒有為肖贊的話生氣反而笑著為他鼓掌,拍掌的聲音在這空曠的總統套房裡尤為突兀,好像一掌一章拍在了肖贊的心上一樣,不知道為什麼肖贊的心裡下意識的一緊,她生怕岑可兒再出什麼麼蛾子,自己可是只要陶樂樂一個的,不管其他人用什麼樣的手段和方法誘惑自己,自己都不會答應的。
但是就在肖贊在心裡堅定了一遍信念以後,卻聽到岑可兒清脆的聲音飄進了自己的耳朵,她說,“我就知道你不會答應的,這才是我認識的肖贊嘛,不為了一點點蠅頭小利就點頭,但是我這次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作為——”岑可兒想了想才繼續說道,“作為你小時候的玩伴,加上我父親和你父親是結拜兄弟的面子上,我希望你能夠幫我一個忙,同樣也是為了幫助你,我們可以假結婚。”
“哈?!”肖贊不可思議的看著岑可兒,好像絕對沒有料到眼前的女孩子會說出這種話一樣。
但是岑可兒卻並沒有覺得這有什麼不妥的,她撅著嘴巴坐在沙發上,似乎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了一體,她的聲音裡夾著著一絲絲的焦慮,說道,“雖然我知道這樣可能也會造成你的為難的,但是我真的挺希望你能夠幫助我的,畢竟你也知道我父親看我看得很緊,這些年他一直在我身邊誇你,非要我嫁給你,我真是煩透了。”
岑可兒好像真的挺煩心的樣子看著肖贊,肖贊還是愣著沒有說話,他實在不能想像這些話居然是從岑可兒口裡說出來的。
岑可兒晃動著一雙修長的腿,好像是怕封澤不答應一樣,連忙舉起三根手指頭發誓,“我保證以後我們各走各的路我絕對不會干涉你的私生活,等這段時間過去了我們就離婚,這樣以後我父親就不會再繼續麻煩我了。”
肖贊愣了半晌不知道該說什麼,半天才別出來一句,“你確定?”
岑可兒一看這件事情有門當即興高采烈的從沙發上跳起來,“當然啦!我們不過是雙方互利而已,不摻雜一點私人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