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是你逼我的
誰能夠料到,當初那美好的記憶和友情,最後竟然會變成了這樣。
後悔嗎?
葉青青無數次的問過自己,可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不後悔。
她不後悔遇到他。
也不後悔和他有過這麼多的糾纏。
如果可以的話,她甚至希望他們都能夠回到最初相識的模樣。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若我們能夠不忘初心,回到最初的原點,劉子源,或許我們會是一輩子的朋友。
有的時候,朋友比戀人更長久。
“不要想他了。”
男人的手掌輕輕的覆蓋上了葉青青的眼眸,白皙修長的手指仿佛將她和過去的黑暗都全部隔離。
燈光的映襯下,他的手指血管通透可見,有種格外溫暖的感覺。
葉青青怔了怔,輕輕的將他的手拉了下來。
“我知道。”
她輕輕笑了笑,“過去只是過去,我不會再念念不忘。”
雖然錯過了這個朋友很是讓人遺憾,但世界上又有多少是能夠完美如人願的呢?
他是如此,她和他,也是這樣。
錯過的,不完美的,也許才是最好的。
那種只能夠存在在記憶中的美好,永遠都只是記憶中的東西。
“好了,我帶你去天上人間吧,傳聞說海城中最美好的餐點都在天上人間,也是劉氏家族最能夠拿得出手的地方,我們去看看。”
歐陽風溫柔一笑,那一眼的繾綣,竟然讓人忘去了世界上所有的煩惱。
就像是最溫柔的大哥哥。
葉青青恍惚間回過神來,卻是已經被他拉在了手中,向著門外的電梯走去。
身後,歐陽雨嘟著嘴巴緊緊的跟上。
自從有了這個女人,她的哥哥眼神就永遠都在她的身上!
劉家,往日裡看起來寬敞的大廳,現在竟然有了一種讓人以為陰森的味道。
劉言靜靜的坐在沙發上,手指中的雪茄明明滅滅,眉頭緊緊地皺著。
在他的身邊,劉子源同樣冷著臉,何生則乖巧的站在他們的身邊,連大氣都不敢出。
“這次的計劃失敗了。”
許久,劉言才將手中的煙頭掐滅,沉重的說道,“等到葉青青的設計底稿徹底完成,那種完美的珠寶,必然會將司氏名創或者歐陽家族的名氣,再次推動到一個高度。”
不管是哪個公司得到了,最後都會讓劉氏再也沒有任何翻身之地。
海城中本就是名創的天下了,再來個如狼似虎的歐陽家族,劉家哪裡還有能夠插足存活的地步?
難道讓他們去和司氏低頭麼?
和別的商業公司一樣,將自己的公司股份送給司皓晨,然後投身到他的商盟之中。
這,是對他們劉家最大的侮辱。
兩家鬥了多年,沒想到最後的關頭,竟然是要因為一個女人的設計而倒下。
真是最嘲諷的事情。
“爸爸,這件事怪我,我出師不利,沒有讓葉青青將設計交給我。”
看著兩人那越來越沉重的臉色,何生一下子跪了下去,滿臉驚恐,“請你們責罰我吧。”
雖然嘴上如此說著,但她的身體卻是止不住的在發抖。
她真的怕了。
這三年來在劉家的日子,是她最不敢想像的噩夢。
看到何生那樣,劉言對劉子源使了個眼色,後者心領神會。
有些事情,他和父親並不能做,但若是讓何生去,或許,會有不同的轉機。
客廳的玄關處,看著父子兩人那滿臉的陰狠算計,劉夫人不知道為何,重重的嘆了口氣。
又一個被他們父子算計失去了幸福的女孩子。
天上人間的包間中,歐陽風和歐陽雨,葉青青三人相對而坐。
這是最好的玫瑰包房,有種讓人誤以為置身在花海中的錯覺。
“真是個極品的地方。”
歐陽風贊嘆不已,“早知道這地方竟然如此美妙,當初就該多帶你來。”
他這話讓葉青青怔了怔,但卻只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她沒辦法接下去。
如果隨意的開口,肯定會讓他以為這是她在敷衍罷了。
餐點很快上了,三人剛剛要動手開吃,包房的門卻是突兀被打開。
一道身影衝入了包房中,在她的身後,侍應生滿臉的焦急。
“抱歉,歐陽先生,這位夫人說她有急事必須要見你,我攔不住。”
她輕聲說道,額頭上也都是汗水。
雖然不知道歐陽先生到底是什麼人,但能夠讓劉老董事長親自打來電話招呼好好招待的貴賓,必然是個身份很高貴的人上人!
若是得罪了這種人,連和劉老董事長通電話的功夫都不需要,簡單的和經理打個招呼,她的工作就沒了。
葉青青仔細的打量了眼那闖入的人影,果然是她。
年過五十,但卻保養的如同是三十多歲一般,但爆發起來的力道,根本不是這種二十歲左右的小侍應生能夠阻攔的戰鬥力。
大媽的力量,永遠是可怕的。
想到新聞上那可怕的廣場舞大媽,將她們的身影和眼前的袁雪聯系起來,仿佛並沒有什麼不妥之處。
嘴角,忍不住的微微上翹。
她原本的容貌便是讓人心癢難耐的那種美麗,但在歐陽風面前卻很少笑,甚至連很多的情緒都不曾展露。
他看到的更多的,是她冷心冷情的面容。
驟然看到她的眼神變得柔軟,笑容讓這個臉龐變得更是活色生香,那種驚駭的程度,就像是看到了以香艷聞名的埃及艷後。
他有些醉了。
“哥哥,你怎麼不和袁夫人打招呼。”
看到一個笑容便是讓歐陽風失神愣怔在了原地,歐陽雨在心中莫名的罵了句妖精,隨後狠狠的踢了下歐陽風。
有她的提醒,歐陽風驟然回神。
“袁夫人,您怎麼親自來我的包房了。”
他對袁雪可沒有對葉青青那般的溫柔空氣,只是瞬間,便冰冷的質問。
身為歐陽家主,雖然他的年齡和輩分或許比袁雪低,但他的身份,卻是足夠讓她仰視了。
實力代表一切。
她不能忽視他的身份,就這樣冒冒失失的闖入他的包房中。
“我不是故意打擾你們用餐的。”
聽到他這口氣,袁雪解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