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隨你處置
葉青青這是要正面面對這份扭曲的友情了嗎。
看到她那眼神中固執的可怕的神色,歐陽風輕輕嘆了口氣。
罷了,就讓她去吧。
這是她和何生之間的糾纏,也是不能放手的執念。
也是對當年她們的感情糾纏做個了結。
黑色的蘭博基尼在別墅前面停下,葉青青再次抬頭看向了那高大的別墅。
這是她第二次來到這裡了。
上一次的記憶,定格在三年前那個荒唐惡魔的晚上。
地下室中的侮辱和折磨,她永遠都不會忘記。
“嗯?”
歐陽風的聲音將她從回憶中驚醒,她有些好奇的看去,眉頭卻是也緊緊的皺起來。
劉子源靜靜的在門外站著,身形筆直,在他的身邊,何生的雙手都被捆綁著,滿眼的淚水,仿佛是一頭就要被宰殺掉的羔羊。
這是什麼意思?
兩人對視了一眼,葉青青率先下車。
歐陽風小心的跟在她的身後,行走之間,不動聲色的將她整個人都護在了懷中。
他感到有些不對勁。
男人的直覺,告訴他眼前有危險。
“早知道你們會來的。”
劉子源淡然看著靠近的兩人,將那被捆著雙手的何生推到了他們的面前,神情淡漠如冰霜。
“你們要的人,我給你們。”
說完,他便轉頭離開,別墅的大門就在幾個人的面前,再次慢慢關閉。
這是什麼意思?
葉青青皺眉,剛要開口,卻是被身旁的歐陽風搶先開口占了先機,“劉子源!”
男人的聲音很大,那剛要離開的劉子源頓在了原地。
“放火燒了葉青青設計的人是她,毀掉了我們歐陽家族的產品底稿的人也是她,你將人交給我,就不怕我將她按照公法處置嗎?”
說到這裡,看著劉子源那皺眉深思的神情,歐陽風的笑容更加明顯,“如果你劉大公子舍不得,只要你一句話,我就可以考慮放過她。”
簡單的一句話,卻是讓何生的身體顫抖了起來。
她的眸子中對未來是恐懼的,被歐陽風帶走,等待她的最輕也是監獄之災。
但,若是劉子源能夠保護她呢?
沒有女人不會企盼渴求自己的男人能夠保護自己。
沉默的看著何生那懇求的眸子,還有劉子源那冰冷淡漠的神情,不知道為何,葉青青再次嘆了口氣。
恐怕何生要失望了。
“你可以考慮放過她?”
劉子源問到,看著那在雙方中央的何生,“為什麼要放過她?”
手指陡然指向了那沉默的葉青青,他的聲音嘲諷冰冷,“葉青青花費了三年的功夫,才設計出來了夢醒這個作品,如今都被何生給燒毀了,為什麼要放過她?”
“人我交給你們了,是處罰還是留情,隨你們處置。”
我們劉家的人,不會對此有任何意見。
說完,他不再回頭,轉身離開。
這個冰冷的男人!
看著他毫不遲疑的走掉,歐陽風的臉上滿是震撼。
他從未見過將人利用之後,毫不猶豫拋棄的如此果斷之人。
這是他沒想到的事情。
劉家的人能夠在名創之下蟄伏隱藏了這麼久,看來不是空穴來風。
而在雙方中間空地上的何生,漂亮的眼睛裡早就一片荒蕪,寸草不生。
監獄中,何生那引以為傲的長發被狠狠的剪短,直到了耳朵的上方。
只要被剪短了,就沒有回頭的可能。
終其一生,都要被這有犯罪名號的名頭跟隨一生。
沒想到,衷心對他,最後卻落下了在監獄中度過下半生的處罰。
何生靜靜的任由監獄長處置,她早已對生活絕望。
但很快,她就被監獄長給換上了一身囚服,送到了會客室中。
這是專門為了犯人見親人才准備的地方,難道是劉子源他舍不得自己?
何生的心中,不可抑制的升起來了一份驚喜,她向著會客室的方向衝去,但看到的,卻不是那個想要看到的身影。
是葉青青。
女人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美麗性感的身材和那高貴的模樣,都將她最後一絲希望狠狠的打碎破滅掉。
“怎麼,還以為是劉子源來看你?”
看到她那滿臉驚喜企盼的神色,在看到自己的瞬間變得失望無比,神情冰冷,不用猜想也知道她到底想看到誰。
“我想多了而已。”
何生也算鎮定,靜靜的坐在了帶著手銬的椅子上,“想說什麼就說吧。”
反正她在監獄中也是消磨時間,那裡雖然很安靜,沒有了劉言和劉子源的罵聲,可還是讓她感到恐怖。
誰知道等著她的到底是什麼?
能夠和葉青青在這裡磨上一會兒,也能夠晚點回去了。
“為什麼這麼做。”
將她眸子中的失望和熱情都慢慢看在眼中,葉青青突然開口輕聲問道。
為什麼?
你曾經和我是多麼好的閨蜜。
雖然沒有到孟佳的地步,但卻好歹也是同甘苦共患難過的姐妹。
“我愛他。”
何生低聲說道,“這個理由,你早就知道了。”
“僅僅只是如此嗎?”
葉青青閉了閉眼,再次開口,卻是冰冷的如同是來自地獄中的刀子,狠狠的扎著何生的心髒,“你只是愛這個男人,卻是將自己都丟了。”
“那又如何?”
何生滿臉的不屑,“我愛他,我自己也迷失了,可是我不會被他玩弄。”
我愛他,所以我不用管自己會怎樣。
他利用我,也好。他欺騙我,也好。
哪怕是他不愛我,也好。
只要他好,我便好。
這是她心底最深處的想法。
女人總是可悲的,為了男人忘了自己的身處境地所在,也忘記了所謂的理智。
“哪怕被他拋棄,你也不會後悔麼。”
葉青青輕聲問道,“何生,如果當初你選擇和我一起,或許你也不會到今天的地步。”
不管如何,總不會被害到監獄中來!
她這是在可憐麼?
看著葉青青眸子中那抹明顯的憐憫和同情神色,何生嘴角的笑容卻是逐漸擴大。
“葉青青,你有什麼資格說我,我雖然可憐,但好歹也是為了男人做事,他也不會騙我,在我去燒你的套房之前,他就告訴我了,不像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