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付出代價吧
司皓晨的身形一頓,並沒有再說什麼,只淡淡的應了一聲。
他知道歐陽風說的是什麼,歐陽雨和他訂婚宴上那麼多的事情,加上最近歐陽雨還在產檢那裡鬧騰,巴不得天下人都知道她有了司皓晨的孩子。
現在驟然一屍兩命,還要隱瞞她的死亡讓她和王浩辦理手續,上上下下的,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他能做的就是將這件事給壓下來,雖然還會有人議論,但官方的說法是按照歐陽風和司皓晨意思來走的,就足夠了。
看到男人那堅實的臉龐,歐陽風莫名的嘆了口氣。
他真的覺得自己的妹妹沒福氣,這樣的好男人,如果她當初愛上的不是王浩而是司皓晨,真正的有了司皓晨的孩子而不是手段。
那麼,她必然成為司氏的太太。
但世界上沒有那麼多如果,歐陽雨已經死了,他也沒有那麼多的精力來面對接下來的世界。
葉青青和司皓晨雙雙要離開歐陽家,當經過歐陽風身邊的時候,歐陽風還是忍不住將他們叫住。
“青青,你是不是真的懷孕了。”
他眸光灼灼,認真的盯著她的臉龐,“我聽她說過,但我從未放到心上,你去產檢我也相信那是你為了孟佳而去,我找了各種不可能的理由來說服自己。”
說著,他頓了頓,停留在她那有些圓潤的腰腹上,“但看到你這樣,我突然有種心死的感覺。”
這是男人的第六感。
葉青青的臉上有種說不出來的母性光輝,那是過去所沒有的,那種光輝的感覺讓他都能體驗到溫暖。
母愛吧。
歐陽風嘆了口氣,眼神陡然銳利如同刀子,“怎麼,是司皓晨的麼?”
他到底是不相信的,所以寧可讓葉青青再傷害他一次,也要親口問個明白。
葉青青有些可憐他,可也無力反駁,只靜靜的點頭。
是的,她有了。
那是司皓晨的孩子。
她的反應將歐陽風最後的希望都給打碎,眼神在兩人之間流轉,許久,終歸是吐出來了這麼一句話。
“別指望我會原諒你們。”
說完,他狠狠的將門關上,不再去看別人,只轉身固執的離開。
他恨,恨她竟然欺騙他欺騙的如此徹底!
她的心腸是鐵石做的麼,他為了她曾經固執了那麼久,但她卻只給了他一個背影,和一個讓他感到喪氣的懷孕!
歐陽家的大門陡然關閉,別墅外的保安和門衛也客氣的請司皓晨和葉青青離開。
看了眼那緊閉的大門,葉青青只覺得胸口一陣憋悶。
他,不會原諒她了。
那個曾經在她離去的三年時間裡,讓她能夠依靠他,從葉青青蛻變到葉難,成為首席設計師的他,再也不會讓她依賴了。
而且,說不定還會成為司皓晨和她的仇人。
那是女人的直覺,葉青青只感到有種郁悶的心情,讓她無所適從。
“成為敵人就敵人吧,他也是個可憐人。”
看了眼那房間的大門,司皓晨卻是沒有任何反應,只淡漠說道。
他不會因為歐陽風的可憐,而放手讓他來追逐自己女人的。
葉青青,只能是他的。
上了熟悉的黑色邁巴赫,葉青青四處看看,果斷的選擇了坐在後面的位置上。
過去,她總是坐在副駕駛的。
“怎麼,和我生疏了,連我的副駕駛都不願意做了。”
司皓晨感慨的說道,仿佛委屈的樣子。
葉青青可不吃這一套,她只是狠狠的白了眼他,隨後接著坐好。
他明明知道她為何如此的。
歐陽雨和他的事情還沒徹底消停下去,她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坐在了他的副駕駛位置上,這是要告訴全天下的人,他和她舊情未了嗎?
還是說她就是他們離婚的小三,讓他們家宅不安寧?
好在司皓晨也只是玩笑兩句罷了,很快開車離開。
他的車速還是和過去一樣快,在經過行人的時候,會讓行人目瞪口呆的看了一眼他的車子,然後猛然罵兩聲。
開這麼快的人,通常都是不要命的。
但葉青青並沒有放在心上,他是個喜歡玩改裝車的人,連最高時速的車子他都能夠駕馭,更何況這簡單的車速罷了。
看著外面的風景飛速後退,她輕輕嘆了口氣。
“送我去羅家吧。”
她溫柔說道,可聽到司皓晨的心中還是難過了些許。
葉青青有了他的孩子,他想做的,自然是將她帶回到司氏。
“你媽媽不一定能夠接受我,我也不一定能夠接受她,與其沒有任何緩和的直接讓我們見面,生氣,還不如讓我有點時間來適應。”
仿佛感受到了司皓晨那郁悶的氣場,葉青青輕聲說道,“至少有一個人軟和了下來,另外的一方也好交代了。”
這是她所想的。
袁雪當初對她的態度如何尖銳不可磨滅,都給她留下來很深刻的印像。
寧願自殺都不讓她和司皓晨在一起,這樣的婆婆,真是她的不幸。
想到當初初見,他為了讓她做冒牌女友應付袁雪才讓她帶上了晚宴,她這才和他有機會在一起。
那時候她還打趣,誰做了他的女友誰倒霉。
但……
過往的種種,彙總在一起,司皓晨還在沉默,但葉青青已經開口詢問,“為什麼當初你要讓我來假扮你的女友?”
她輕聲問道,司皓晨的身體不可控制的顫抖了下。
“你當時是司氏名創掌門人,如果真的有心思,就會有大把的姑娘撲上來,何必非要借著讓我感謝你的名義,和你假扮什麼戀愛關系。”
葉青青並沒去看他,只自顧自的接著說道,“除非,你當時有不願意聽袁雪的話,結婚的理由。”
說到最後,她驀然覺得有些可笑,只定定的看了看司皓晨,突然轉頭。
這個理由可圈可點,最大的可能,便是他當時心裡有人。
聯想到後來羅佑威對她的暗示,種種的可能性都告訴她,他還有一段她不知道的過往。
“青青,你聽我說。”
車廂內的溫度仿佛都凝結下降了幾度,司皓晨深吸了口氣,訕笑著開口,“當初不是我故意瞞著你的。”
只是,他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