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十年之約
又是十年?
聽到司皓晨這話,羅佑威有些哭笑不得,雖然現在的氣氛很凝重,可他就是有種想要笑出來的感覺。
司皓晨有了第一個十年的時候,是和沈柔仙的約定。
現在沈柔仙的約定作廢了,他又來一個十年,是要等著葉青青。
這個男人啊,他的一生中最美好的十年,一個給了沈柔仙的等待,一個給了葉青青。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看著好友那欲言又止的樣子,司皓晨抬手阻止了他的話,“我不會讓自己白白等下去的,放心吧,我知道輕重。”
兩人說到這個地步,再說別的也沒什麼意思了。
羅佑威輕聲嘆息,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便直接離開了。
既然他知道輕重,那就讓他自己去決定面對吧。
司皓晨決定等待葉青青十年的時間,這個消息一放出來,所有人都在扼腕嘆息。
都說葉青青回不來了,他還要等,無非是心中的情感放不下。
司氏別墅中,知道兒子不打算娶妻子,直到等到葉青青十年之後,司林禛和袁雪都嘆氣。
“伯父伯母,現在不必太過擔心了。”
不忍心看到兩個老人年過半百還要跟著兒子折騰,羅佑威低聲勸說道,“他現在是剛剛失去了葉青青,感到心裡放不下,情感上頭,自然會說十年的話。”
但只要等到這份感情過去了,熱浸消退,或許用不了十年,他自己就放手了。
“道理我們都知道,可是皓晨是個固執的孩子,你不是不清楚。”
兩個老人輕聲嘆息,“當年為了一個沈柔仙,他就能夠等到那種程度,現在為了葉青青,又是兩人好的上頭,他能夠等到什麼地步?”
“這個擔心我也知道。”
羅佑威明白兩人的擔憂,“可是你們想想,沈柔仙是活人啊。”
是活人,就有等的希望,知道不過十年之久,況且那時候司皓晨不過是十幾歲的年齡,也不想著要結婚。
而現在,葉青青注定是個死人了,再長時間的等待都是無稽之談,根本沒有任何希望。
等到希望熱勁兒過去了,司皓晨自己就慢慢想明白了。
但這個過程,到底是一年,兩年,還是三年四年,甚至真的十年之久,沒人能夠說的明白。
羅佑威將兩人的擔心勸說了下去,兩人也果斷不去找司皓晨的麻煩了,他們認定了既然要讓司皓晨自己想開,羅佑威說的對,再多的功夫也是徒勞。
況且,葉青青真的就死了嗎?
雖然都知道她必死無疑,可看到現在她死不見屍,所有人都認為,還是有那麼一點希望的。
盡管,這希望飄渺的厲害。
司皓晨不管那些,每日裡只處理自己的工作,實在是沒有任何工作可做,便會去培育箱中看著兒子發呆。
他和葉青青的孩子,已經出世了。
孩子現在小,不過是剛剛一個月多點,但已經和別的孩子不同之處展現出來了。
別的孩子一個多月只知道吃睡,稍微有點不對勁便會用哭鬧來表示。
但他不是,小小的身體在軟軟的搖籃中,只要給他吃的,他就吃,給他換尿布,他也不反抗。
小小的眼睛深邃的眸子,除非他餓了,眉頭稍微蹙起來之外,其他任何時候都是安安靜靜的,若有所思。
仿佛他不是個孩子,而是個有著大人靈魂的孩子身體罷了。
這樣不會哭鬧的小孩子確實讓人省心,可時間長了,這種怪異讓大家都開始擔心起來。
連哭都不會,他不會是個傻子吧?
畢竟這孩子在葉青青懷胎四個月的時候就被取了出來,哪怕是個正常的胚胎發育,都讓人感到憂心。
司皓晨心裡再想念葉青青,這孩子也是他的寄托,讓他不能倒下去的希望。
聽到眾人都在懷疑,他趕緊將專家請了很多,烏泱泱站了一房間。
專家多,決斷自然是最權威的,知道這是名創司氏的小公子,也是未來的繼承人,沒人敢對他掉以輕心。
很快,兩個小時的功夫,專家就得出了結論。
“老夫人和總裁盡可放心,這是小少爺天資聰穎,大腦發育快速異於常人,有著和年齡不符合的心智,才會有如此表現。”
測試出來孩子的腦齡已經有四歲孩子的程度,專家們驚了一下,這畢竟是個一個月大的孩子。
但想到在之前培育他的時候,無所不用其極,也就不懷疑了。
這意思是,他們司氏名創的第四代准繼承人,不是個傻子,而是個傳說中的天才小神童?
司皓晨和司林禛袁雪等人眨了眨眼,很久才明白了專家的意思,這才高興了起來。
管他神童也好,天才也罷,只要不是傻子就行。
“青青,如果你再不回來,等到孩子幾歲的時候恐怕就有十幾歲的心智了。”
看著搖籃中那若有所思的小孩子,玩弄著自己的粉嫩手指,絲毫沒有怯生的表示,司皓晨輕聲說道。
到時候,沒有任何母親記憶的孩子,能夠接受她的存在嗎?
孩子的事情告一段落,所有的人都放下心來,尤其是袁雪,不住嘴的看著小孫子樂。
她知道葉青青不在,司皓晨沒有任何再碰女人的欲望,這孫子可能就是她後半生唯一的一個孫子了,怎麼能不疼愛?
老人疼孫子,那是天經地義,埋在血脈中的東西,根本不能忘懷。
“對了皓晨,我有個事情和你說。”
就在一家子其樂融融的時候,羅佑威突然帶著一個請帖,來到了眾人面前。
那是個大紅色的請帖,燙金的字體,看上去很是富貴。
但,司皓晨莫名的覺得很是熟悉。
那樣紅色鄭重的金色請帖,他也用過一次,那一次是他和葉青青結婚的時候。
他們,要結婚了嗎?
想到那天晚上歐陽風帶著顧柔離開的身影,那麼堅決清冷,帶著如同當年他帶著葉青青離開一般的決心。
司皓晨笑了,輕輕的逗弄著自己兒子的小手指,仿佛根本不放在心上。
但在他身後,眾人卻是炸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