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優雅的假像

   魏筱柔只是在先前人群裡說道魏薇的時候感興趣的看了一眼來人,後來就低著頭跟墨翟還有公輸陽炎說著話.魏薇往這邊走的時候,魏筱柔也沒看見,只在那裡因為墨翟講的話低低的笑著,孫昊然在一邊牽著她的手.

   “看來謠言並不可信,說的那麼的神乎其神,這麼一看也不過如此.”魏薇此刻已經走到了魏筱柔他們這一邊,只可惜並沒有人抬頭看她.

   正在說話的幾個人全部抬起了頭看著魏薇,似乎還有些不滿被打斷,公輸陽炎則是吊著眼角,“你是在跟我們幾個講話嗎?”

   無視,這是赤裸裸的無視!魏薇挑了挑眉,自小在那邊受夠了人的吹捧,一般人也根本不放在眼裡,公輸陽炎本人也很少出現在什麼宴會上,因為魏筱柔的原因,公輸陽炎和墨翟同時出現的幾率也大了起來,而魏薇並不熟悉.

   “我以為來這裡的人都很是有教養,怎麼這位先生就這麼沒有紳士風度呢?”魏薇依舊端著她高貴的外殼,優雅的假像.

   公輸陽炎好笑的看著她,“沒有紳士風度卻也總好過帶著虛假的面具,生氣就是生氣,干嘛還要裝作知書達理!”

   魏薇被公輸陽炎的話氣得不行,卻又不想在這樣的場合做出什麼有失身份的事情.

   魏筱柔嘴角噙著笑意,也懶得管公輸陽炎跟魏薇鬥嘴皮子,對她來講魏薇還引不起她的注意.

   “飛揚最近怎麼了?”墨翟也很是跟魏筱柔一樣的無視外界,直接繼續剛剛的話題.

   魏筱柔的左手在孫昊然的手心裡烘的流汗,魏筱柔想要抽出來,孫昊然卻是捏的更緊,魏筱柔側著頭好笑的看著他,孫昊然倒也是很坦然的自行的抽了紙巾將魏筱柔的手慢慢的包起來,擦干,繼續握著.

   墨翟看著這一幕倒是低著頭若有若無的笑了笑,魏筱柔趁著孫昊然擦手的時候扭過頭去看向墨翟,“飛揚挺好的,倒是比先前沉悶了.”

   公輸陽炎見魏薇無話可說了,便也拿了杯香檳坐在那裡聽著他們閑聊.

   魏薇看不慣這群人的樣子,“魏筱柔,也不過如此,明知道是這麼樣的宴會卻還故意的弄特殊,想要吸引更多人的目光嗎?真是有夠卑劣的.”

   “她不需要吸引誰的目光,有我的視線就夠了.”孫昊然伸過手去將魏筱柔攬在懷裡,魏筱柔倒是愣了一下,師兄這句話說得也還是挺肉麻的.

   一邊的墨翟和公輸陽炎都傻了似得看向孫昊然,隨後,墨翟笑了兩聲,而公輸陽炎則是神情變化的有些快.

   魏薇臉一下子漲紅了,“合理的裝扮也是一種對人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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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是麼?”魏筱柔抬起頭第一次正兒八經的看向魏薇,那精致的面容都已經遮掩了她原本的樣貌,像是一個放在華美盒子裡的瓷娃娃,經不起風吹日曬,這樣的一只花孔雀褪去了那些華麗的外環裡面還能剩下什麼.

   “我的請柬是集團的呂經理遞上來的,他告訴我的是這是一場慈善會,所以我穿成這樣有什麼不得體的嗎?”魏筱柔仰首看著魏薇,“慈善會的主題是捐助平困山區的兒童,所以重點應該是怎麼幫助他們對吧,可是我們這群人呢,卻打著他們的旗號在這裡穿著華衣美裳品著美酒佳肴,我們這一場宴會耗費的人力物資應該夠那些孩子們吃上幾十年了吧.”

   這一番話,讓在場的很多人都沒了臉面,偏偏卻又無話可說.

   魏薇冷笑了一聲,“你不是一樣的還讓越獄酒店大肆的接下了這趟活,又有什麼資格說我們?”

   “我是沒有資格,所以我說了是我們,這裡面自然也是包括我的,我只是在陳述事情,而沒有帶任何的個人色彩.”魏筱柔站起身來,嘴角噙著三三兩兩冷淡的笑意.

   人們在一旁圍觀著兩個天縱奇才在那裡叫著勁兒,只不過這魏薇在氣勢和風度上遠遠地輸給了魏筱柔,真是只可遠觀不可近玩也!

   魏筱柔只穿著平常的服飾,那股子的優雅範兒卻是從骨子裡溢出來的,魏薇卻是全身的名牌堆砌,一旦脫下,估計也就頂多是個街邊被驚艷一下的美女.

   “魏董果然是伶牙俐齒啊,當真是讓我們開了眼界.”歐陽玉身為這一次慈善會的主辦方,自然是不能讓這宴會冷場成為笑柄,更不能毀了龍鳳基金的招牌.“那還真不知道魏董在慈善業這一塊是怎麼做的,讓我們這些人也學習學習.”

   “玉少這是在拿我開涮麼?誰不知道歐陽家龍鳳基金在全球都是享有盛譽的,在這一方面只怕玉少才是更有發言權,我也就不逞能了.”魏筱柔笑著搖了搖頭,直盯著歐陽玉看了兩眼.

   歐陽玉笑著低下了頭而後抬起頭,看了一眼魏筱柔,“只怕我沒有魏董的那份膽量,直接的讓出了天地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權作為慈善款,捐獻到全國各地.魏董的這份霸氣,也是值得我們這些企業家學習的,不是嗎?”

   魏筱柔倒是斜睨了他一眼,先給一巴掌然後再給顆糖說的是不是就是這種人呢?她也用不著歐陽玉來給她圓場或者是贊揚,無事獻殷勤的事情魏筱柔一向都覺得不靠譜,更何況歐陽玉說的事情已經算是天地集團的內部機密了.

   魏筱柔別樣的深意看在了歐陽玉的眼裡,歐陽玉這才意識到一點,他似乎說錯了話.

   “這個多少股份的事情,玉少是怎麼知道的呢?”魏筱柔滿眼裡都是笑意,兩眼更加的明亮,就像是一個漩渦將歐陽玉給沉下去.

   於是乎這個問題一拋出,在場的一些人看向歐陽玉的神情就有些變化,這都是公司機密啊,歐陽玉竊取了別人公司的機密還能這麼大聲的嚷嚷,連天地山莊都下了手,自己們的公司會不會成為下一個,這也是個問題.

   歐陽玉感覺到人群對他的排斥,當場覺得魏筱柔的心思細密,而且很懂得抓住重點,真是一個不留心就會萬劫不復啊,不過,還好他自己有准備.

   “我沒有這麼大的本事,這不過是一位朋友告訴我的,這位朋友魏董還認識呢.”歐陽玉打了一個響指.

   魏筱柔思量了一會兒,難道說自己的公司裡面當真有奸細?不可能啊!

   人群裡走出了一個人,這個人還當真就是魏筱柔的認識的,已經好久不見的袁昊天.

   “好久不見,魏董!”袁昊天笑著跟魏筱柔打了聲招呼.

   魏筱柔還當真是有些意外,自從那一次和袁昊天的比試之後,袁家人就像是消失了一般,沒怎麼出現在大眾的視野裡,而如今袁昊天回歸的真是時候,而且還直接投到了歐陽家的門下,著實是有些令她吃驚的.

   袁昊天在這裡,那麼歐陽玉知道的也就不足為奇了,因為天地在慈善業的投入也不算是核心的機密問題,依靠著袁昊天的推背走馬燈這麼點事情也是能預見的.

   “原來玉少說的朋友是玄命派的袁大師,這還真是老熟人了.”魏筱柔掃了一眼袁昊天,“不過,就算是袁大師用推背走馬燈算出來的,在很大程度上玉少以及袁大師都侵犯了我天地的權益,兩位請等著天地集團發出的律師函吧!”

   “袁大師雖然能看透人的一些秘密亦或是生死定數,但是未經過人的允許就說了出來並以此謀取自身的利益,很大程度上就侵犯了隱私權.”

   魏筱柔的一番話說出來之後,在場的人又沸騰了,要知道當初魏筱柔去京城與袁昊天的那一場風水堪輿的比試,可是現場直播的,袁家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走的下坡路.所以袁昊天便將天地集團的秘密資料推測出來之後賣給了歐陽家嗎?

   “魏董這話說得就有些不對了,袁大師的能力是與生俱來的,不受他所控制的,在不可控的範疇裡面發生的事情並不是本意,所以也夠不成罪名.”歐陽玉說的平緩,一點也不急躁,“袁大師也只是無意中得知然後又無意中說了出來,不巧的是被我聽到了而已.”

   “看來玉少對於律法還是很熟悉的,不過,據我所知,袁家的推背走馬燈是必須有人催動才可以的,並且是加入了意念之後才能具體到某一個想知道的問題點,由主觀意識支配的行為就有理由構成犯罪.”

   魏筱柔笑著看向袁昊天,“袁大師,您說我說的對嗎?要不您就當場讓我們看看您是怎麼知道一個人的具體消息的?”

   “在場可有願意上來一試的,袁大師可是耗費功力幫你們預測未來,說不定還可以避開災禍……”

   魏筱柔的話還沒說完底下就有人喊道,“我願意!”

   魏薇拎著裙擺走到了歐陽玉邊上,這一聲“我願意”就是魏薇叫出來的.

   魏筱柔笑著回了一下頭,“魏小姐,這個怕是不好吧,誰都知道玉少跟你是一家人,你來佐證會不會沒有多大的力度呢?”

   “現在考驗的是袁大師的推測能力,自然是要找他不熟悉的人,魏小姐是不是有點監守自盜的意思?”公輸陽炎也站了起來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你什麼意思,是在說我會作假嗎?”魏薇的火氣剛才下去一點兒又被調撥了起來.

   魏筱柔看著魏薇,那眼神卻不在她的身上,似乎是穿透了魏薇看著後面的袁昊天,“會不會作假不好說,重要的是讓大家信服.”

   “我相信袁先生必定會以技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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