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中毒
西涼看了一下自家熱心腸的姐妹,臉色笑的很勉強,“我真的沒事,讓我一個人待會,消化消化,明天我就回家。”
眾人看了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讓她獨自冷靜一下。
魏薇嫉妒的看著盛裝打扮的魏筱柔,他們訂婚了,訂婚了。
歐陽玉緊緊的拽著她衝動的手,“今天是重要場合你別鬧事。最後一眼,你已經看了,可以乖乖跟我回去了吧。”
魏薇垂下頭,擺弄著自己手裡的包,有些嘲弄的說道,“表哥,我都已經同意跟你回去了,你現在還怕我反悔不成?你就讓我在這裡待會吧。”
歐陽玉看著現在角落裡的西涼,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勁,“好,但是千萬記住,不要惹出什麼亂子,如果破壞了這次的計劃,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
魏薇現在滿心滿眼的仇恨,又怎麼會聽得進去歐陽玉的話。
她看著魏筱柔把那杯香檳喝了進去,紅艷麗的嘴唇微微後勾起,魏筱柔,我看你今天怎麼出醜。
我要讓你成為全京城人眼中的笑柄,茶後余談。
魏筱柔將香檳放入口中的時候就感覺氣味有些不對,而且一道帶著深深敵意的眼神正在注視著自己,說著看過去,毫無意外的看到了魏薇帶著些許挑釁的眼神。
魏筱柔冷笑,“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
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就不要怪她不客氣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魏筱柔從手包裡面摸出解藥背對著魏薇吞了下去,這是小白的唾液做的,可解百毒。
然後又去找了西涼一趟,回來的時候,手裡就多了一樣東西。
魏筱柔端著酒杯優雅的走到魏薇的身邊,“魏小姐,別來無恙啊。”
魏薇氣的一口銀牙差點咬斷,她高高在上的模樣是在跟自己炫耀嗎?
她連虛與委蛇都沒有,“你不要得意,總有一天,我會把昊然哥哥搶回來的。”
“好的,我其實蠻期待那天的,不過只要你有這個本事。”魏筱柔將杯子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優雅的轉身,誰都沒有發現,她手裡的白色粉末全都落在了魏薇的身上,裙擺上。
魏薇氣的想要發火,但是目光落在那杯酒上的時候,瞬間又變好了,等會所有的人都會看到她的醜態百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魏薇緊緊的盯著魏筱柔,可是她卻沒有一點變化,更沒有想像中的痛苦哀嚎。
反倒是她自己,總感覺身上有點癢,撓了幾下以後,身上就出現了粉紅色的小疹子,魏薇原本是忍著,沒有發出聲音。
可是越癢他越想撓,撓完之後粉紅疙瘩越來越多,直到把她全身都覆蓋住,魏薇已經癢的不成樣子了,瘋狂的不停抓著全身上下,白嫩得皮膚此時也像是煮熟了的蝦子一樣。
歐陽玉端著酒杯看著坐在角落裡發呆的西涼,淺笑著說道,“別來無恙啊,西涼小姐。”
西涼正在想事情,看到歐陽玉之後嚇了一跳,“你怎麼會在這裡。”
“來這裡當然是參加魏小姐的訂婚宴啊,這麼好的機會,我又怎麼會不在?”
西涼警惕的看向四周,卻有些懊惱不已,她剛剛特地挑了僻靜的地方待著,所以這邊基本沒有什麼人,有什麼風吹草動更不會被人第一時間發現。
“西涼小姐還真是好大的脾氣啊,在下三番兩次的請了你這麼多次,你卻推拒了這麼多次,而且我多少好手還折在西涼小姐的手裡,不知道這筆賬該怎麼算。”
西涼抿著唇,聽著歐陽玉話裡話外的意思,不由得握緊自己的手包,“歐陽玉我警告你不要亂來,這裡是孫家的地盤,你以為你傷了我的話,你就可以全身而退了嗎?”
歐陽玉笑的露出雪白的牙齒,笑的更加開心了,卻給人陰森森的感覺,“西涼小姐一直都是有依仗的人,更是有恃無恐。但是西涼小姐,我只是覺的你我之間有什麼誤會,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這個誤會解開。”
他進一步,西涼就退一步,歐陽玉一副感興趣的模樣,“你怕我?”
聽到他這麼說,西涼頓時挺起腰,虛張聲勢的說道,“誰……誰說我怕你了,我才沒有!”
拜托,怎麼還不來人,來個人吧。
“沒有最好,畢竟當年的西涼小姐年紀輕輕就帶給了我那麼多的驚喜,只是不知道十年過去了,西涼小姐的毒術精盡了沒有。”
歐陽玉眼神裡閃過一絲痕跡,伸手對准西涼的脖頸劈了過去,西涼的手彈出一把粉末對准歐陽玉撒過去,然後向人多的地方跑過去,看到拐彎處的墨瞿,有些驚喜的大叫,“墨……”
還沒說完,就被歐陽玉從背後扎進去一只麻醉劑,整個人在也說不出什麼話軟踏踏的倒在了地上。
歐陽玉趁所有人不注意,給後側方的侍者使了一個顏色,幾個人訓練有素的過來,將西涼偷偷的抬走了。
墨瞿疑惑的回頭,他剛才怎麼聽到了西涼的聲音。但是很快他就被魏薇發出的動靜吸引了目光。
魏薇身上已經抓的不成樣子了,小禮服凌亂不堪。披頭散發,身上有的地方已經被抓出了血跡,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發了瘋的瘋婆子。
偏偏她還在那不甘示弱的破口大罵,“魏筱柔你個賤人。竟然敢算計我,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這是人家的訂婚宴,結果魏薇如同潑婦,更是張口就罵,這是有多大的深仇大恨。
歐陽玉聞風趕過來,真是夠了,他只不過是一會沒看見,竟然惹出這麼大的亂子來。
他將自己的西服脫下來披在魏薇的身上,低聲訓斥道,“夠了,還嫌不夠丟人是吧。”
孫昊然冷著一張臉走過來,毫不客氣的說道,“歐陽先生請管好舍妹,如果沒有能力管教的話,我不介意讓她永遠閉嘴!”
歐陽玉臉上的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他自然知道孫昊然是說真的,魏薇已經觸犯到對方的底線了。
“不好意思,我這就帶他離開。擾了你的訂婚宴,改天定然登門拜訪賠不是。”
這裡不是香港,他大部分產業都不在內地,如果孫昊然真的較起真來,他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此時他還有更重要的任務要做。
一場鬧劇就此揭過,魏雨菲繪聲繪色的跟在魏筱柔學著魏薇的樣子,“嘖嘖嘖,如果我是她的話,估計都不敢出門了。”
魏筱柔微微抿著唇笑,“她那是活該。”
自討苦吃,但是誰又能說不是一個為愛痴狂的人呢。
魏筱柔眼神慢慢的眯了起來,依照歐陽玉的性格來看,對方不可能輕易就撤退的,睚眥必報,而且小肚雞腸,這一次怎麼走的這麼干脆?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西涼呢?”
魏雨菲看了一下四周,“我剛剛還看見她在這邊呢?咦,也麼不見了。”
魏筱柔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將自己身上的衣服退下來,換上一身輕便的便服,“不好,出事了。”說完就往外面跑去。
路過長廊的時候,看到墨瞿在跟別人說話,一個箭步衝上前,拽著他的胳膊說道,“西涼出事了!”
墨瞿一愣,很快想到了那聲若有似無的叫聲,瞬間冷了見,身上更是發出一陣陣的低氣壓,手中的扇子頓時發出信號,一群穿著黑衣服的死士出現,“給我去查西涼的下落,然後一部分去攔截歐陽玉的車輛。”
死士聽令,訓練有素一瞬間分散出去。
魏雨菲急衝衝的跑過來,手裡拿著一個胸針,“西涼果真出事了,這是她的胸針,我在後花園那邊找到的。”
墨瞿接了過去,神色有些晦暗不明,如果當時他能聽得見他的呼救聲,歐陽玉就不會有機會帶走西涼。
依照歐陽玉對西涼恨之入骨的模樣,指不定還怎麼折磨她呢。
魏雨菲再旁邊沒好氣的說道,“假模假樣的給誰看呢,西涼在的時候不珍惜,現在反倒一副擔心的模樣給誰看呢。”
墨瞿眼神冷厲,盯著旁邊的林逸軒說道,“管好女的女人。”
林逸軒正想要說話,魏雨菲卻往前站了一步,“怎麼,不是你讓西涼滾的嗎?”
墨瞿愣了一下,“我什麼時候讓她滾了?”
明明是她莫名奇妙的要離家出走,他還出去找過她,看到她平安無事後以為她在墨家住不慣,特地留了人保護她的。只不過今天人沒有帶上來,就被歐陽玉給鑽了空子。
“就是那天晚上西涼跟你告白的時候,你讓她滾的。”
墨瞿皺著眉頭,那天,為什麼一點印像都沒有,等等,她說的不會是自己醉酒那天吧……
該死,他那天根本就不知道西涼說了什麼。
告白?但是知道西涼告白的事情,他就會有所回應了嗎?墨瞿不知道,他也不知道自己對於西涼到底是什麼樣的感情,他冷著一張臉往外面走去。
魏筱柔看著他的模樣,嘴角的笑意很是明顯,墨瞿的心,明顯是已經亂了,給他時間好好思考一下。
看來歐陽玉這一次也算是壞心辦了好事,如果湊成一對勉強也算是功德一件。
很快,墨瞿的手下已經過來彙報,“報告巨子,歐陽玉帶著魏薇准備坐私人飛機離開。”
“攔住他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
墨瞿飛快的往他們彙報的地址趕過去,魏筱柔眼睛晶晶亮,“走,跟上去看看!”
孫昊然捏了捏她的鼻子,“就你調皮!”
“師兄,你留下招待客人,我去跟歐陽玉算賬去,竟然敢動我的朋友,活的不耐煩了!”
孫昊然自然知道她只是想去看熱鬧,有些無奈的搖頭,“在訂婚宴上離場,你應該是最不正經的准新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