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私生子事件
牧野的離奇死亡,給牧家帶來了難以磨滅的傷痛,而周琳更是因為悲傷過度直接住進了醫院裡面。
牧天德愁白了頭發,公司醫院來回趟跑,可是就在這天,有一個女人當街把牧天德的車給看了下來,牧天德有些不耐煩的跟司機說道。
“給她幾個錢,把人給打發了。”
司機下去交涉,可是對方竟然哭著喊著跑上來,拍著車子的窗戶大喊道,“牧天德,你不認識我了嗎?”
牧天德聽著聲音有些耳熟,有看到女人熟悉的臉龐,腦海中迅速翻轉出來一段很久很久之前的記憶,“你是……你是盧雪?”
盧雪破涕為笑了,“難為你還記得我,我就知道即便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對我還是念念不忘。”
牧天德的臉拉了下來,“我現在是有妻子的人了,而且我現在都一大把歲數了,你現在說這些不合適吧。”
說完轉身就要往車上走去。
牧天德是個事業心很重的男人,但是他同樣也是個很傳統的男人,女人相夫教子,傳宗接代,而他也算是不錯的從不在外面亂搞男女關系。
當初跟盧雪兩個人還是在他年輕的時候,兩個人那會談了兩年的對像,盧雪算的上是他的初戀了,是他的女神,更是他的白月光,但是後來盧雪為了一個返鄉名額直接拋棄他去了城裡。
所以這一次再見面,牧天德對她的心裡除了慢慢的憎恨還有一絲報復。
當初的我你看不上,今天的我你高攀不起。
“牧天德,你等一下,我有事情跟你說。”
盧雪看要走,直接雙手張開擋在他的車前。
牧天德有些無奈,“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盧雪看著他,眼神中帶著百轉千回的柔意,“牧天德,你難道就不想見見我們兩個人的兒子嗎?”
牧天德虎軀一震,“你……你說什麼?”
盧雪上前一步,拉著牧天德的手,“對,你沒有聽錯,就是我們兩個人的兒子。”
十分鐘後,盧雪坐在了車上,在牧天德身邊將當年所有的事情娓娓道來。
“當年我發現我懷孕了只喝湯就連夜托關系找人,做了第一批返鄉的知情,後來我想偷偷的捎信給你,可是卻發現你已經不在那個地方了,我只能找個地方偷偷的把孩子給生下來,一個人含辛茹苦的把他給帶大。”
牧天德聽了,神情忍不住為此動容,“那你後來為什麼不來找我!”
“你當時早已經有了家事和孩子,我怎麼還能去找你,如果不是因為這一次你們家出現了這麼大的變故,這個秘密我是會帶到棺材裡面的。”
“盧雪,你……”
一個女人苦苦等候一個男人一生不嫁,還如此的忍氣吞聲,受盡苦楚,是個男人都會感動的,牧天德拉著盧雪的手不放,眼神中又燃燒起了熊熊的希望。
“孩子在哪裡,我可以去見見他嗎?”
提到孩子,盧雪臉上一臉的欣慰,“他現在上了大學,學習很用功,在我們省的A大,學的是中文系。”
A大,竟然是跟牧野在一個學校,竟然有這麼巧的事情。
“我讓他今天放學回家,要不你去我家坐坐?”
盧雪把牧天德領到破舊小區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局促不安,“這裡環境不太好,你別見怪。”
牧天德看著周圍堆放的亂七八糟的雜物心中一片酸楚,拉著盧雪的手,“這段時間,讓你受苦了。”
盧雪搖搖頭,“清貧跟富貴都可以,只要心裡有盼頭,就不苦。”
到了家,牧天德看著牆上掛著的獎狀證書還有各種獎杯,滿滿的擺了一櫃子。
“他從小知道自己沒有爸爸,所以性格很好強,這些都是他從小到大的獎杯。”
櫃子上還放了盧雪跟那個孩子的合照,個子看起來很高,身體也很健碩,笑起來的時候還有一對小虎牙。
“你看他的眉眼長得多像你啊,我小時候看到他的模樣就想到了你,日子也沒有那麼苦了。”
牧天德沒有說話,只是撫摸著照片發呆。
鑰匙響動,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走了出來,有些疑惑的看了盧雪一眼,“媽,今天有朋友在啊?”
盧雪走上前,拽著他的胳膊來到牧野的面前,“浩海,過來一下,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你爸爸。”
誰知道,聽到爸爸這兩個字,少年的表情先是一僵,後來整個人都變得有些憤怒,他大聲的咆哮道,“什麼爸爸,我盧浩海沒有爸爸。”
“你這孩子。”盧雪拍了一下他的胳膊。“你小時候不是最想要個爸爸的嗎?”
“媽,那是小時候,我現在不需要了,我有你一個人就夠了,現在請你立刻馬上離開我們家!”
牧天德畢竟是個生意人,要說他當初跟盧雪的感情多麼多麼的深,此刻也剩下淡淡的一層窗戶紙了。
更何況現在是非常時期,所有人對於他公司的這塊大蛋糕更是虎視眈眈,別有居心的人更是多不勝數。
如果一開始盧浩海表現出非常開心的時候,他會懷疑,但是恰恰相反,他很排斥自己,證明並不是那麼心甘情願的,所以就在此刻,看著這個跟自己相似眉眼的孩子,牧天德不禁再一次感嘆上天對他不薄,帶走了一個希望,又重新給了他一個希望。
就這樣盧浩海正式更名為牧浩海,只是這件事牧天德不知道如何跟周琳說,周琳剛剛經歷了喪子之痛,整個人陰郁了幾分,看起來精神也不太好,回到家中也是郁郁寡歡,經常抱著牧野的照片發呆。
牧天德看到這種情況更是心煩了。這條晚上,他下班回到家,看到客廳裡隱隱約約坐了一個人影,嚇得當場大叫,“誰,誰在那裡!”
然後手迅速的摁開燈的開關,看到是周琳之後,轉了轉自己脖頸上的領帶,沒好氣的說道,“怎麼不開燈呢?”
“你去哪裡了?”燈光下周琳晃動著酒杯裡面猩紅色的液體問道。
牧天德一滯,他今天去了盧雪那邊,上一次看她們住的地方太過於 破舊了。牧天德就給他們換到了一個安全性能好的高檔小區,今天是盧雪說,全家人一起吃個飯,他才過去的。
“公司裡有點應酬,所以回來的有點晚。”
周琳淡淡的應了一聲,“哦。”然後就看著玻璃杯裡面的液體出神。
牧天德有些試探性的上前一步,將周琳摟在懷裡,“我看你最近這幾天心情不好,我給你定了機票,你去國外散散心吧。”
周琳卻將杯子裡的液體一飲而盡,淡淡的說道,“沒心情。”
牧天德的鼻子嗅了幾下,“你喝的是什麼?”
周琳臉上出現一絲慌亂,但是很快搪塞過去,“沒什麼。睡不著喝一杯紅酒而已。”
牧天德也沒有在追問,直接上樓去洗澡了,而周琳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接下來的就好,牧天德每天都會很晚回來,對比起這個冰冷冷沒有一絲溫度的家,似乎盧雪那裡更像是一個避風的港灣,能夠讓他身心愉悅。
可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牧天德最近感覺走路都帶風,臉上笑容也多了起來,對於周琳也多了些許的不耐煩。
終於在半夜,周琳像一個幽靈一樣站在他身後的時候爆發了,“你能不能不要跟個鬼一樣站在客廳裡,你想嚇死人啊。”
牧天德抱怨道,然後起身准備去洗漱。
周琳拿出一個檔案袋放到牧天德的面前,“我們談談。”
牧天德看到檔案袋裡面的東西之後,有些憤怒的一把摔在了桌子上,“周琳,我們夫妻一場你竟然調查我?”
周琳眼眶微微泛紅,“牧天德,我也沒想到,我們夫妻一場,你竟然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而且你自己說,這個孩子是怎麼回事?”
看到事跡敗漏,牧天德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大大方方的承認道,“那是我的種。”
“牧天德,你混蛋。”
周琳瘋狂的上來撕打牧天德,她心裡面已經夠難受的了,兒子沒有了,她以為丈夫也是跟自己一樣的心情,但是沒想到,他們三個人其樂融融的在一起享受天倫之樂,那麼她算什麼。
死去的牧野在他的心裡有算的了什麼。
“你發什麼瘋!”
牧天德臉上狠狠地挨了幾下之後,有些生氣的把周琳給推到沙發上。
周琳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牧天德,“你竟然動手打我?”
他們兩個夫妻幾十年,相互扶持走到現在,為了一個外邊養的野孩子,竟然要走到分崩離析這一步,真是太可笑了。
周琳趴在沙發上,笑出了眼淚,恨聲看著牧天德說道,“牧天德我警告你,只要這個家有我在的一天,我是絕對不會讓那個狐狸精還有那個野種進來的。”
牧天德原本還有些許的愧疚,聽到野種兩個字,臉瞬間拉了下來,“不可理喻,我警告你,牧浩海是我牧家的子孫,我要讓他認祖歸宗。”
等他走後,就是一室的寂寞。
周琳再也忍不住,坐在沙發上哭了起來,在她的腦海之中突然響起了一道聲音,“不要哭,我會幫你的。”
過後的就好,牧天德索性都睡在了盧雪那裡,這天晚上,他收到了周琳的電話,想到她剛剛失去孩子,心中最終還是有些不忍心,就接了起來。
“怎麼了?”
周琳心中一陣憋氣,但是想到接下來的計劃,柔聲說道,“天德,那天的事情是我不對我給你賠禮道歉了,你能不能原諒我。”
周琳小意溫柔起來,牧天德的火氣也沒了大半,“好吧,今天晚上我回家。”
“那太好了,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