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城中怪事
最近,整個A市都在流行怪談。
第一件事就是去參加牧天德的宴會,牧天德一家上午還高高興興的,到了下午全家都死光了,死了之後財產更是被瓜分的一干二淨。
回來所有的人的都有些瘋瘋癲癲的,但是警察問他們發生了什麼的時候,他們卻絕口不談。
有的人說是他們睡了一覺醒過來就這樣了,所以啥都不知道。
有的人甚至更誇張,說他們失憶,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一時之間也立不了案,更不可能把所有人都關進去,只能不了了之。
這第二件事嘛就是城中的大部分酒吧迪廳已經全部整改成了慢搖酒吧,餐廳之類的公共場所,裡面非但沒有了之前的烏煙瘴氣,反而格調都變得很不錯。
只是聽說裡面的服務員一個個人高馬大,帶著墨鏡,一臉冷酷,非但沒有嚇跑客人,反而一度成為必須去打卡的網紅餐廳。
第三件事,就是街頭上驚現了一批左青龍右白虎的人,笑呵呵在大街上發吃的,有熱心市民撥打了報警電話,當眾舉報有人在食物裡投毒。
帶頭的跟警察跟攤煎餅果子的老盧之前打過交道,之前就接到過報警信息,也拿回去化驗了一下,但是一點事沒有。
這一次,出來之後,看到又是老盧之後不禁樂了,“我說老盧啊,你這練習了三天了吧,手藝還沒長進呢?”
老盧揉了揉被洋蔥辣紅的眼睛,“哎呀,又是是你啊,剛出鍋的煎餅果子,要不要吃一個,不要錢。”
警官有些尷尬的擺了擺手,“不用了,不用了,我們這次過來是因為聽到有人舉報你們再食物裡投毒,然後再發放給路邊的流浪漢吃,所以才過來看看!”
“哪個狗娘養……”旁邊打下手的小弟一聽,直接從小推車裡抽出棍子想要去干仗,可是卻被老盧一個煎餅果子甩到臉上,“忘了出門前老大怎麼吩咐的嗎?給我吃!!證明這煎餅果子沒毒!!”
臨出門前,老大千叮嚀萬囑咐,他們出門是做好事的,不能跟人民群眾取任何的衝突,更不能跟警察對著干,要學會笑臉迎人,以誠待人。
小弟接過煎餅果子,深深的看了一眼手裡的煎餅果子,然後如同赴死一般咬了一口,艱難的擠出一副笑臉點點頭,“嗯,警官,你看,沒毒。”
警官,“……”
就這幅表情說沒毒應該都沒人相信吧。
老盧終於忍不住了一個鍋鏟鏟敲了過去,“有那麼難吃嗎?”然後順手奪了過去,啃了一大口,“你看,我不是照樣吃……嘔……”
警官,“……”
這已經不是難吃的程度了好吧。
雖然不太相信對方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投毒,但是警官決定還是要帶一個煎餅果子回去化驗檢測一下臨走之前,看著老盧的神情有些不忍心,但是想了想,為了不浪費警力,還是好言相勸。
“老盧啊,要不我給你找個師傅,你好好練習一下如何能做好吃的煎餅果子?”
魏筱柔完美解決了申堂的離經叛道,墨瞿打電話過來感謝,“十分感謝,但是我希望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了,因為我也不確定後面會發生什麼狀況。”
“晚了。”魏筱柔在電話這頭涼涼的說道,“墨瞿,你知道我一貫遵循的宗旨是什麼,事來了我不怕事,但是我也不會主動惹事。”
掛斷電話之後,魏筱柔決定去找一下西涼,來解一下墨瞿的圍城之困。
當焉了吧唧的西涼看到站在門口魏筱柔的時乖命蹇,嚇了一跳,“你怎麼來了?”
魏筱柔卻笑呵呵的拉著西涼得手,“走吧,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散散心。”
“哪裡啊?”
西涼有些不明所以,但是看到魏筱柔的車子是往黑炎堂開的時候嚇了一跳,臉色頓時就白了幾分,“筱柔,我不去,我不去!”
這段時間她好不容易壓抑住自己內心的想念,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去想他,好不容易已經適應了沒有他的生活,如果這個時候再見到他的話,一切不都是前功盡棄了嗎?
“呀,你知道我要帶你去哪裡啊?”魏筱柔故意說道,“那還有一件事你知不知道墨瞿現在有危險。”
“危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西涼瞪大眼睛,直起身子,但是想到那天他跟自己說了那麼多絕情的話之後,又慢慢的坐了回去,“就算是危險又如何,是他主動推開我的。”
哎,這兩個人可真是一個比一個別扭。
魏筱柔突然有些無語,算了,還是讓他們兩個人見面之後再談吧。
反正自己的車子現在是高速行駛,西涼總不可能跳下車逃跑吧!
車子一路飛馳,不顧身邊西涼的哀求還有危險,直接開進了墨炎堂總部。
“什麼人,這裡可不是你們隨隨便便就能進的。”
門口的守衛正想要阻攔,結果一塊黑色的牌子從窗口扔了出來,他手疾眼快的接住,定睛一看,正是墨龍令。
守衛看著手裡墨綠色的玉佩,嚇得大氣不敢喘,都不知道這麼容量是墨炎堂無上尊貴的客人,不敢輕易得罪,當下指揮門口的人放行。
兩個人下車的時候,看到易霆有些緊張的這裡那裡走來走去,看到魏筱柔跟西涼之後,一愣,“魏小姐,西涼小姐,你們怎麼來了?”
“給你們家巨子送禮物。”
魏筱柔晃了晃自己手裡的鑰匙扣說道,“對了你們巨子呢?”
易霆臉上表情有些不太好,“巨子在裡面正在跟二位堂主談判呢。”
墨瞿端坐在青龍靠椅上面,看著申堂還有木易耀兩個人,表面上陳靜如水,“這一次將兩位伯伯叫過來是為了商量這黑龍印的事情,父親的病情有些突然,昏迷之前沒有交代些什麼,我臨危受命,有什麼不懂的還希望兩位伯伯體諒。”
當初黑染,申堂,木易耀三個人齊心合力才將黑炎堂給建造起來,黑染是他們的老大,所以被推舉成了堂主,而申堂,木易耀更是對方的左膀右臂,三個人經歷了多少腥風血雨,才有了今天的黑炎堂。
黑炎堂響徹整個A市的時候,墨染做了一個重要的決定,將代表著墨炎堂的印章一分為三,並且立下重誓,墨炎堂不管到什麼時候,都是他們三個人,只要一份文件上面有兩個人的印章就可以執行。
這個方法一開始只是為了預防了一方獨大來實施的,可是墨染應該沒想到,這後來竟然成為了對方掣肘墨瞿的方法之一。
墨染突然病倒,墨瞿上位,肯定有很多人不服氣,而當初的申堂更是站在風口浪尖上一馬當先對墨瞿提出質疑,質疑對方的能力還有手段。
然後並且擺明了自己的立場,如果墨瞿上位的話,他第一個不服氣,並且在當初木易耀揭穿自己的行為時候,當場離開。
而木易耀雖然嘴上說著會好好輔佐墨瞿,但是每當墨瞿想要執行什麼事情的時候,卻總是會遇到百般刁難。
很多執行文件更是被當場駁回,墨瞿根基不穩,只有父親之前的老部下追隨,雙手難敵四拳,有心無力。
而且近期的墨炎堂面臨著轉型,歐洲許多市場上已經出現金融風暴,幾家公司更是連二連三的遇到了虧損,如果一直這樣故步自封,早晚被拍在歷史長河裡面。
而經過之前魏筱柔的事情之後,申堂的態度明顯的就變了,今天更是雙手將自己手裡的黑龍印上交,“哎呀,我這歲數大了很多事情都力不從心了,也應該歇歇了,剩下的就交給他們年輕人干吧。”
申堂喝了一口茶,幽幽的說道,大有一副看破紅塵,不問世事的佛性心態。
木易耀在旁邊差點氣的破口大罵了,但是想想自己現在維持的人設,只能笑眯眯的喝了一口茶,將自己心底裡的火氣給咽回去。
“你這家伙,什麼事也不跟我商量一下,竟然提前把黑龍印給帶過來,讓巨子怎麼看,還以為我不想交黑龍印呢。”
“木伯伯說的是哪裡話,你有這份心小侄子是知道的,又怎麼會誤會呢。”
墨瞿笑著說道,心中卻暗罵一聲,老狐狸,你想不想交出來你自己都不知道嗎?
申堂喝完自己碗裡面的茶,站了起來,“好了,我這邊還有事,你們先聊,巨子有什麼事情的話就知會我一聲,我必定義不容辭。”
他還著急去做好事續命呢,哪裡有時間跟著他們幾個在這裡蠅頭苟利,爾虞我詐的。
想到這裡,申堂頓時起身告辭,而木易耀一看申堂都走了,自己這出戲又要怎麼唱,當下就起身告辭。
等在門口的易霆看到兩位堂主出來之後,畢恭畢敬的打了一聲招呼,“堂主們好。”
然後就進去了彙報情況了。
木易耀看了一眼申堂,低聲詢問道,“當初明明已經說好的要幫我的,你怎麼能臨時變卦呢。”
兩個人都不滿當時的墨瞿當家做主,所以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想讓對方知難而退。
要知道,做他們這一行的,手底下多多少少都有點見不得光的東西,所以,這墨瞿一上來就准備革新,當然是更容易他們的逆反心理了。
更何況木易耀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他知道申堂這個人的性格放蕩不羈,最不喜歡被約束了,守不住他三言兩語的挑唆,所以當時就揚言直接跟墨瞿鬧翻,出去另立分舵。
但是沒想到只不過是短短的幾天時間,這風向標就變了。
而且這個老家伙不知道那根神經搭錯了,天天帶著他手下的那幫兄弟出去拯救失足少年,挽救落水小孩,甚至還在東邊的貧民窟支了一個煎餅果子的攤,免費給那邊的流浪人吃。
“哎呀,木老弟,金錢這東西到了我們這個年紀就只是一個數字了,不管怎麼說,還是命重要啊。”
申堂意有所指的說道。
往前走了幾步,結果一扭頭看到了魏筱柔,春風滿面地迎了上來,“哎呀,魏大師呀!好久不見,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