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倒霉的西門建仁
“不要……”少女發出一聲慘叫,然後不顧一切的向一旁躲去。
但是,文弱的少女怎能對抗快達到先天之境的西門建仁的攻擊,很快就被西門建仁抱住,然後開始用身體各個部位摩擦企圖挑逗起美人的情欲。
“嗚嗚嗚……,放了我吧!求求你放了我吧!”少女再次被西門建仁壓在了床上,而這次西門建仁也將身上的衣服除去,胯下兄弟正怒張著,想破門而入,少女悲哀的乞求著。
“放了你!可能嗎?我西門建仁看上的女人哪個不是乖乖的擺開了大腿任我上,哪想到你這個黃毛丫頭竟敢拒絕本少爺,不過本少爺現在倒是很喜歡這種另類的刺激,掙扎啊,你他媽掙扎啊!
你不是拒絕本少爺嗎,就讓少爺好好的玩玩你,讓你看看少爺龍槍的威力,他媽的賤人,看老子搞不死你!”西門建仁面目猙獰的吼道,隨後雙手用力掰開少女緊閉的雙腿,讓美人的神秘地帶裸露在他面前。
就在西門建仁要將小兄弟刺進少女柔嫩的身體時,少女好像見了魔鬼一樣,雙眼害怕的盯著西門建仁背後,那種恐懼令正要強奸她的西門建仁感到背後一陣毛骨悚然。
“他媽的小婊子,怎麼不叫了,老子喜歡你叫床,給我叫,再不叫老子多找幾個人輪奸了你!”西門建仁感覺不對勁,但是正在興奮頭上的他還以為少女被自己嚇怕了呢。
“砰……”這次西門建仁對准了少女神秘部位就要壓下去,但是迎接他的不是少女的身體,而是堅硬的地板。
隨後,西門建仁從眩暈中爬起來,看到了令他害怕的事,只見一個全身黑衣的男子出現在他面前,只露出一雙精光四射的眼睛。
“哈一,西門君,聽說你們西門家有一種功法能夠開發人的潛力,好像叫什麼‘淫人心法’,如果你不想以後不能玩女人,我希望你能乖乖的交出來!”黑衣人對著西門建仁彎了彎腰道。
“你是什麼人?什麼心法不心法的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西門建仁驚慌的說道。
“啪,啪,八噶,支那豬,我們大日本帝國的忍者小隊早就調查清楚了,還敢在我三本君面前裝傻!”黑衣人對著西門建仁雙臉來了兩巴掌,大吼道。
“日本人?我們西門世家什麼時候得罪你們日本人了,這裡是我西門世家的總部,難道你還敢在我家裡鬧事,要是殺了我你也別想活著離開!”西門建仁強自說道。
“西門世家?我們大日本的忍者何時怕過支那豬,你現在還沒有搞清情況嗎?因為你的吩咐,你的那些奴才們都已遠離了這個院落,你就不要想有人會來救你了,我三口組也不只派了我一個人過來,哈一,快說出心法饒你一名,否則……”黑衣人說著,從懷中摸出一把東洋刀,指著西門建仁已經軟了的胯下。
“沒想到你的家伙還不小,我們三口組正好有個長老喜歡這種玩意,我看是不是……”說著,黑衣人用東洋刀在西門建仁胯下挑了挑。
“啊,不要,忍者大人饒命,我說你要什麼我都說,只要你能饒了我的狗命!”西門建仁在刀子的威脅下屈服了。
並不是西門建仁不想反抗,而是他憑借自己達到先天境界的修為已經感覺到對面這個男子很危險,絕對不是自己所能對付的,而且他本就是一個欺軟怕硬的主,現在想的就是如何活命,只要能活命,以後再找機會報復,反正自己已經知道他是忍者了。
“刷……”兩張紙、一支筆憑空出現在西門建仁面前。
“寫!”黑衣人沒有廢話。
在刀子的威脅下,西門建仁顫抖著拿起地上的紙筆,將淫人心法寫了上去,不過賤人畢竟是賤人當然寫的功法並不完全,還自我感覺不錯的修改了一些,要是真有人按照上面的功法去練,估計不走火入魔就是好的了。
“大人,寫好了!”西門建仁爬到黑衣人面前說道。
黑衣人拿起紙,胡亂掃了一眼,然後憤怒的說道:“八噶,你敢騙我!找死!”然後對著西門建仁又是兩腳。
“啊,大人小的沒有騙您啊,這絕對是我們西門世家的珍藏功法!”西門建仁趕忙信誓旦旦的說道,他知道要是現在承認功法是假的,估計自己就玩完了,而面前這個黑衣人根本就沒有認真看又哪裡知道真假,估計也是詐自己的。
“哼!算你老實!”黑衣人好像舒了口氣,神色有些緩和。
“嘿嘿,我大日本帝國有了這種神奇的功法很快就能再次攻擊支那了,到時候支那的女子都要成為我們大日本的性奴,哈哈哈哈!”黑衣人仰天一陣狂笑,隨後,眼神好像不經意間飄到床上赤裸的美人身上。
“麼西,花姑娘的,大大的!”黑衣人雙眼好像冒出了紅光,直盯著床上還在顫抖的美人。
“去死吧!”西門建仁看到黑衣人放松了警戒,將目標轉移到美人身上,自以為時機到了,猛地從地上彈起來,對著黑衣人脖子就是一腳。
“哈一”好像早有防備一樣,黑衣人在西門建仁雙腳臨脖子時,猛地一個轉身,武士刀就順著西門建仁的雙腿滑下去,而身子則向後急退。
結果,西門建仁雙腳落空,而身子在空中直朝著武士刀奔去,胯間那玩意在緊張之下竟然雄風一震,暴漲起來,結果很順利的,出刀見血,怒張的老二掉了半截。西門建仁一聲慘叫痛的在地上開始翻滾起來。
“八噶,支那人真不守信用,不過我打、大日本民族是最守信用的民族,我三本既然說了不殺你,今天就放過你,不過作為懲罰,這個花姑娘在下就帶走了,正好實驗一下你們的淫人心法,如果那是假的,小心我們大日本帝國忍者的報復!”黑衣人說完,不理在地上翻滾慘嚎的西門建仁,將床上的床單朝那個驚慌的美人一卷,然後在她後腦上一擊,將美人擊暈,彎腰抗到肩上,淫笑著走出去。
“啊……,啊…….,快來人啊!”黑衣人剛走,後面就傳來西門建仁大聲呼喊的聲音,然後,西門世家就是一陣雞飛狗跳。
……
“大哥,事情辦的怎麼樣?”西安一很普通的民居內,幾個黑衣漢子圍坐在房間內,一個個子比較小的問道。
“哈哈,我鐵塔出馬還有不成功的,少爺這一招還真是高,嫁禍於人,這樣西門世家就該找那些日本雜碎的事了,還好那次跟少爺在日本逛了幾天,要不說不出日本話來就該穿幫了!”說話的正是從西門世家跑出來的黑衣人。
“他們真的有什麼‘淫人心法’?”有一個黑衣人問道。
“哼!什麼淫人心法,我看他那麼狡猾的家伙即使寫了也是假的,不過咱們的計劃成功了,而且當時西門建仁那副嘴臉真是太好笑了,不過從今以後相信他再也玩不了女人了,大哥可是用那把刀子將他的雞雞割了一大半,哈哈哈哈”
“哈哈哈……”說道這兒,眾人都是一陣大笑。
“對了,鐵塔哥,你弄回來的那個包裹是什麼東西,怎麼那麼像一個人啊!”又一個人問道。
“啊!你不說我還忘了,那是個女人,是西門賤人搶回去的,正打算強奸就被哥哥給逮住了,救了回來,現在還昏迷著!”鐵塔一興奮忘了自己還弄回來了個女人。
“漂亮嗎?”一個小胖子色迷迷的問道。
“小胖!你他媽的就想著女人,一說女人就興奮,別忘了這次咱們是來按照少爺的計劃行事的,現在只成功了第一步,要想引他們上套,還得繼續下去,不能讓他們懷疑!”鐵塔用眼神嚴厲的看了小胖子一眼道。
“知道,絕對誤不了少爺的計劃,我這不是問問嗎?又沒什麼想法,那你說那個女人怎麼辦?總不至於讓她跟咱們在一起吧!也不能現在放她回去,否則計劃就不好執行了?”小胖子有些委屈的說道。
“哦,這樣啊,算大哥冤枉你了,確實,咱們的計劃不能有外人參與,而且當時我也是一時心軟才救了這個女子,她目前也不能出去,否則要讓西門世家的人發現了就完啦!看來還是給少爺打個電話吧!”鐵塔想了會兒說道。
“喂,少爺,我是鐵塔,事情辦的很順利,魚餌已經灑下,目前已經上鉤,我們正准備按計劃行事!”
“哦,知道了,鐵塔這件事辦的不錯,繼續努力,辦完了少爺有賞,你們的修為也該提升了,嗯,還有別的事嗎?”
“是這樣的,少爺我們……”說著,鐵塔就將事情的經過講述了一遍。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然後再次傳來青年男子的聲音:“既然這樣,一會兒我派一個人去接她到一個安全的地方,等事情都辦好了在將她送回去!你們……”
“是,少爺,我們會按計劃行事的,一定讓西門家得到教訓”鐵塔恭敬的回答著。
…………
我是一名小姐,我叫小翠,我的全名是馬小翠,但是在客人面前,一般都把做我這一行的人叫做雞。
因為只讀到初中,所以到現在都不能理解為什麼人們把做我這行的人比喻成雞,莫非人們喜歡雞,要不男人們為什麼都喜歡找我們。
時間過的真快,眼看又要過年了,今天我決定開始用日記記錄自己這幾天的情況,畢竟要過年了,我們也得寫一份調查報告……
我是個簡單的人,文字也很簡單,簡單因為不想太累,所以沒有修飾,只把該寫的文字寫上就好。
今天香港九龍的天氣比較熱,所以起得特別早,吃完中飯就到了公司,順便說一下,我們公司是一家酒店桑拿中心。
上班是我生活的必須,工作時間每個星期會調換一次,早班13:00至晚上8:00.如果換成晚班就是7:30至第二天早上6:00.每月如此。
當然,每個月都有休息,而且是連休。時間長短看自己的身體情況了。
公司在酒店的六樓,按照公司的規定,我們上班下班是不能乘坐大堂的電梯。和往常一樣,我從最右邊的樓梯間上樓。
今天的我突然學會了思考:電梯不是給人使用的嗎?也許是公司怕出什麼事情吧?
反正這種問題也不該我思考。說到底,還不是要爬樓梯?也好,能鍛煉身體。我們這行有句話: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到了公司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化妝,每天差不多我都是第一個到公司。第一個到公司可以第一個化妝,這樣起碼有第一個上鐘的機會。
好像有句老話叫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化妝師每天都給我化的很濃很濃的妝,眼影上的很多,看起來我的眼睛就更加大了。
但是,她的腮紅總是上不均。也難怪,每天都要面對那麼多人,每個人都精雕細琢,她就不用賺錢了。
化完妝以後,和平時一樣,坐在休息室裡打發無聊的時間,等待著其他同事的到來,等待著客人的到來。
每天的開始都是這樣,就當今天剛剛開始吧!今天不想寫結束。因為對於我每天的結束都一樣——太累太累。
1月18日星期五晴
天亮了,沒有陽光照進我的臥室。
必須得早點起來,因為上班工作時穿的那雙鞋子壞掉了。不是走路走壞的,那是在與客人的游戲中被客人不小心弄壞的。
到了九龍一區清芬路市場,熙熙攘攘的人流中我的眼睛不停的看著兩邊門店擺放的皮鞋,尋找心中想要的款式。
走到中段的時候逛進了一家鞋店,老板特親切的招呼:“小姐,過來看哈子,先試下子,看喜不喜歡?”說完她從櫃台裡面拿出一雙高跟鞋。
“你有沒有坡跟的?半拖鞋的?黑色的最好!”
“這雙剛到的新款,全皮的,一早上的生意。算你便宜一百六”。
“這是皮的?”
“當然是的!”說罷她從櫃台旁的盒子裡拿出另外一雙黑色的,“這就是人造革仿的,一比就看的出來,樣子差不多,不透氣,像這種鞋就賣幾十塊”
“幾十塊?”我是想問她具體的價格。
“四五十塊,東西不一樣,這個底也不扎實!”
“我要了,四十是你說的,就要這雙!”
老板一下想過來了,馬上改口不能賣,我也沒多說,轉身就走,背後傳來她有點後悔的聲音:“要的話四十五拿去,真的只賺五塊錢!”
當時聽到這聲音的感覺真的和江姐就義時一樣發自肺腑。
我掏完錢後她還加了一句“這年頭錢不好賺啊!”
“操!這年頭錢好賺我就不用買人造革的鞋穿了,每天跟客人洗牛奶浴時雙腳泡在水裡,能穿皮鞋嗎?公司要是同意我肯定買雙塑料拖鞋了!”心裡牢騷著我走出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