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巫術或是醫術
我搖頭,淡然笑道:“放心吧,如果有事的話,我還能這樣鎮靜自若嗎?”
隨著我這話說完,采薇有些不安的抿了抿嘴,順勢朝著旁邊的之寶看去。
而我,在看到采薇的眼神後,於是便對其直言道:“你去看看之寶的情況吧。”
采薇點點頭,便輕飄飄的朝著之寶旁邊走去。
時間分秒流逝,差不多二十余分鐘,洪殤這才起身離開。自始至終,洪殤再也沒說半句話。
而我,在遇到這樣的事情後,此時也心力俱疲,隨即倒在了床上,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睜開眼後,外面投進來一片光亮。
旁邊孔超見我睜開眼,便湊過來忙對我問:“醒來了?”
我應了聲,起身之後,我便對旁邊孔超忙開口問:“之寶,之寶現在怎麼樣了?”
見我詢問,孔超如實說都:“沒事的,之寶剛剛出去了。”
“他什麼時候蘇醒的?”我繼續問。
“昨天晚上你睡著之後沒過兩個小時他就醒來了。”孔超看似有些尷尬的對我低聲說。
等對方說完之後,我便對其好奇問:“現在是幾點了?”
見我詢問,孔超掏出手機望了眼,這才對我低聲道:“七點多鐘。”
聽到這話後,我有些好奇了。早晨七點多鐘,按照常理而言之寶這種人肯定不會起床起這麼早的。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那就是他現在的情況和往常不一樣。剛剛才受傷,是否痊愈都不知道,怎麼會這麼早就出門?
帶著心中的好奇和不安,我忙對孔超問:“他這麼早起床去干什麼了?”
孔超看似有些無奈,朝著旁邊暖水壺望了眼,然後對我低聲笑道;“之寶醒來之後便要喝水,我誰暖水壺中有熱湯,端給他他只是望了眼,然後和你一樣也沒有多喝一口。然後天色剛剛才見亮,他就說自己出去找水了。”
“找水?難道洪殤家中沒有水?”我甚是不解的問。
“之寶說這邊的水不是非常干淨,而且他還勸我們別飲用這邊的水。”孔超看似不以為然的對我說。
聽到他這話,我真的想要現在就找到之寶,然後一探究竟了。
與此同時,我和孔超兩人的對話,也無意中吵醒了旁邊的一好。
說實話,之前一好剛剛跟著我們的時候,他每天早晨起床算是最早的一個人了。
早晨起床之後,都會和他在寺院時候一樣,開始做早課。
但是現在,這個小家伙看上去也有些累了。居然一覺睡到了現在。
我看著一好起身,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然後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對我好奇問:“你現在好些了沒有?”
見一好詢問,我這才想起自己昨天晚上腿上的傷。
掀開褲管去看的時候,我難以置信的看到自己腿上的傷口,此時居然已經痊愈了。
更為重要的是,這地方竟然沒有留下任何疤痕。
旁邊孔超自然也看到了這神奇的一幕,他忙不迭的將自己的手機掏出來,翻找到昨天晚上洪殤給我療傷時他偷拍的照片,然後湊近了觀察幾秒後,於是起身難以置信的摸著自己的腦門,嘴裡不斷念叨著:“這怎麼回事?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聽到孔超這話之後,我還沒多說什麼,旁邊一好便嘴裡念了句佛號,然後低聲喃喃道:“孔施主,這天底下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連一好都知道這是真的,可是對孔超而言,這簡直顛覆了他的世界觀。
手捧著手機,到我旁邊後,再次看著我開口問:“怎麼回事?我看看,這到底怎麼回事?”
說話的時候,孔超用手將我的傷口摸了摸,然後抬起頭,滿是好奇的對我問:“現在怎麼樣?疼不?”
我搖頭,看著自己腿上的傷口笑道:“沒看到已經痊愈了嗎?哈哈,好了好了,現在沒什麼問題了。”
說完,我自己也有些不敢相信的對旁邊兩人低聲笑道:“真沒想到,這老婆子居然還有這麼高明的醫術。”
等我說完,孔超低聲喃喃道:“這不是醫術,這是巫術。嗯,正常醫術不可能有這樣的效果,恢復速度也不可能這麼迅速。”
聽孔超說著,我隨即平心靜氣的對其低聲道:“哥們,其實每件事情看你怎麼去想了。就像是我們之前在鬼怪方面,你不是一直都不相信嗎?現在呢?昨天晚上見了那麼多的小鬼,現在你總應該相信這是真的了吧?”
孔超沒說話,但臉上依舊是疑惑的表情。
我繼續對其笑道:“哈哈,好了好了,這次你見到的這些事情。完全可以當成是你做的一個噩夢。”
隨著我話音剛落,孔超看上去信誓旦旦的對我說:“只可惜這不是夢,這不是,這是真實發生在我身邊的場景。”
看到孔超如此激動,為了不出現什麼意想不到的意外,我便對其淡然笑道:“你現在知道自己最需要什麼嗎?”
面對我的詢問,孔超試探性的對我問:“你說說看,我現在最需喲什麼?”
“你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想辦法讓自己心平氣和。如果你還如此躁動,對任何事情都充滿質疑,我覺得我們想要從這個村子走出去都會變成難事。”我無奈嘆道。
當我說完,孔超舔了舔自己干澀的嘴唇,然後對我認真說:“那我現在請求支援,我將這裡的情況說給上面領導,然後讓附近的武警前來鏟除他們。”
見孔超如此說,我更是不由得笑出聲來了。
從床上下來後,我拍了拍孔超的肩膀,然後對其笑道:“哥們,你現在搞清楚你在說什麼嗎?請求支援,對,如果這裡真的有已經犯法的,窮凶極惡的壞人,那你這樣做肯定是沒問題的。可是現在,就我們所看到的這些情況,你覺得能夠給這兩人定罪嗎?”
“那怎麼辦?難道我們現在眼睜睜看著嗎?”孔超說著,小心翼翼的不斷朝著門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