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代價
我感覺我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我拿出手機,慌亂的想要打電話求助,這才發現這鳥不拉屎額鬼地方根本就沒法打電話。
這個時候,我突然聽到了屋子外面傳來了,一陣嘿嘿嘿的冷笑聲。
“什麼人?”我趕忙回頭朝門外看去,一個黑色人影突然的從周大傑家門口閃過。
我本來想要追出去,但是看到地上的周大傑,我還是沒有追出去。
周大傑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著,就跟一只瀕臨死亡的蛤蟆。
不一會兒,他的嘴裡,眼裡,鼻子,耳朵,都開始冒血。
血越流越多,就像是小溪彙聚成大河一樣。
我這會兒確實慌了,拼命地朝著外面大喊:“有沒有人啊,快來人啊!”我慌的不知道怎麼辦了。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進來了幾個老頭,就是之前在榕樹下的幾個,這個時候,我才驚恐的發現,他們斷腳的斷腳,斷手的斷手,全特麼的都是廢人。
我想到剛剛周大傑說,他們幾個老師調查真相後的慘狀,我頓時明白了,他們就是周大傑口中所說的其他老師啊。
看到周大傑變成了這樣,他們也慌了,一個一個的扶著周大傑把他往床上抬。不過已經晚了,周大傑早已經沒了體溫,死了,莫名其妙的在我們面前死了。
我和楚怡這個時候的臉都已經白了,腦袋裡也徹底的亂了,周大傑不早出事兒不晚出事兒偏偏在這時候出事兒。
不用想都知道這是浮士德搞的鬼。
我和楚怡都很愧疚,周大傑的死和我們脫離不了關系,如果不是我們強迫周大傑非要告訴我們所謂的真相,周大傑也不會死了。
他已經夠慘了,因為我們現在落得不得好死的下場,我覺得我安然真不是東西啊。
我的拳頭緊緊地攥住,楚怡也跪在了上,哭的跟個淚人。
其他幾個老頭只是看了我們一眼,也不說什麼話。
有一個穿著藏青色中山裝的老頭過來,對我說,“孩子,這不怪你們,都是命啊。”我跪下來,重重的給周大傑磕了幾個頭。
他把我摻扶了起來。不知道何時,門外來了很多的人,應該是這個死人村僅剩下的幾個人吧。
藏青色的老頭拍拍我的肩膀,“我們都是當年那場游戲的幸存者,他們中也有他當年的學生,你也看到了,就算我們躲在這個死人村裡,浮士德還是不願意放過我們。”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了,我就只是站在那裡哭的像個孩子,只是像木頭一樣杵在哪裡。
後來,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就感覺,我的頭很暈,心很痛,身體跟靈魂就跟要分離一樣,再後來,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的第二天中午了。
我已經回家了,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旁邊楚怡眼睛紅紅的守著我。
看到我醒了,楚怡擦了擦眼角的眼淚,“安然,你醒了。”
我一醒來就覺得頭很痛,我問,“我這是怎麼了?”
“安然,你昨晚突然的暈過去了,真是嚇死我了。”楚怡說著又要哭。
“那後來,我們是怎麼回來的。”
“是早上送我們去的那個司機把我們送回來的。”
“是他?他怎麼會這麼好心。”我奇了怪了。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你給他雙倍的錢,他良心過意不去,所以才一直在村外等我們吧。”
我點頭,這事情以後再說。
現在當務之急是不能讓浮士德在這麼下去了,我不知道還要死多少人,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盡快把……楊陽給找出來,這樣才能結束游戲。
說真的,我到現在都有點不敢相信,楊陽居然會和這件事情扯上關系。
真要說起來,我跟楊陽那麼多年的同學,我對他的過去,家人居然都是一無所知,就連他住哪裡我都不曾了解過。
不管這件事情跟楊陽有沒有關系,我都決定要調查到底。
我起床,不自覺的抱緊了楚怡:“楚怡會沒事的,都會過去的。”
楚怡抬起頭來。我看她的眼神,是那麼無助,她就用一種很無助的眼神望著我:“不,安然,我受不了, 你不用騙我了,這一切都是楊陽在背後搞的鬼,楊陽就是浮士德,楊陽就是魔鬼。殺死周老師的肯定也是楊陽。”
聽到這裡,我的心更加痛了,曾經那麼要好的三個人,為什麼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這一切都怪浮士德。
現在我更怕的是,浮士德失去了玩游戲的興趣,而大開殺戒!
楚怡看我走神,嘆了口氣:“對不起,安然,我不該對你這麼衝動的。”
“我們出去走走吧,我沒什麼事兒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接到了雷抒雁的信息,“喂,死了沒有,沒死就來學校。”
這家伙,說話就不能好聽點。
我把信息給楚怡看,楚怡點點頭,我們兩個慢慢的走去學校,一路上我們兩個都沒有說話。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楚怡這樣把所有心思都寫在臉上的樣子。
我們回到教室的時候,雷抒雁就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居然在教室後面漫不經心的吃她的便當。
說起來,她現在是這個班裡除了王爍然外,唯一能用奇怪能力的人。
這家伙到底什麼來歷?要不是她是站在我這條線上的,我都懷疑她 是不是浮士德派來的魔鬼。
我再想這個女人,找我回學校不是為了讓我吃他的黑暗料理吧。
我走過去,沒好氣的對她說道:“說吧,你找我有什麼事兒?”
雷抒雁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我走到她身邊,居然都沒有發現我,我一說話,差點沒把她驚的跳起來,她捂著胸口:“我擦!我說,你能不能不要在我仔細認真品嘗美食的時候跟我說話,你看我差點被你嚇死!”
我無奈的聳了聳肩:“是你找我來的,這個好像和我沒啥關系吧?”
雷抒雁把便當收了起來,干咳了一聲:“那個啥,咱們說正事兒。”
我嗯了一聲,坐在了雷抒雁的身邊:“怎麼,你是發現了什麼大問題要跟我說嗎?”雷抒雁笑眯眯的衝著我問道:“我查到了一個人,很可疑?”
我聞言苦笑了起來:“我也查到了一個人,代價很慘重,是死了一個人。”
“周大傑死了?”我沒想到雷抒雁會突然間說出這麼個名字來。
我差點沒從尖叫出來:“你為什麼知道周大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