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蔣小青有問題
我想了一下,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李冰兒拿起酒杯對我說,“安然,你一定行的。”
我眼睛一閉,一杯酒就喝了下去,火辣辣的感覺從我喉嚨一直燒到我的胃裡,我臉都比猴屁股紅了,你妹的,比抽煙還要難受。
李冰兒嘿嘿一笑,“安然,你酒量也太小了吧。”
我郁悶的白她一眼,“老子是學生,又不是酒鬼。”
“切,學生又怎麼的,誰允許學生就不能喝酒了。”李冰兒說完,又是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
我都驚呆了, 這女人是把酒當白開水喝啊。
我轉過頭看雷抒雁,她列著嘴,衝我聳聳肩,表示,她也很無奈。
我們邊喝邊聊,大概有好幾個小時吧,我看時間都快到午夜了。
我醉醺醺的走去洗手間方便。
雷抒雁也喝了不少酒,不過她走路的樣子到還好,並不像我醉的連路都走不了。
雷抒雁送我回去,路上,我就大著頭問道,“我說你們兩個什麼情況,就是見個面啊,又不是相親,至於把自己喝成這個樣子嗎?
雷抒雁靠在我懷裡,讓我打了個踉蹌,差點沒摔倒在地上。
“你說,冰兒姐啊,她啊,嘿嘿,可不簡單哦,告訴你,你可別喜歡上她,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我雖然喝了點酒,不過那個李冰兒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安然還是有判斷力的,不會因為雷抒雁的幾句話,就完全的相信她的話,反而讓我覺得這個李冰兒比雷抒雁還神秘。
雷抒雁在我懷裡嘀嘀咕咕了幾句後,居然醉死了過去,我擦啊,不會喝酒,還特麼的喝那麼多。
本來應該是雷抒雁送我回去的,現在好了,換我送她回去了。
我郁悶的送她回家,又送她上床睡覺。
到最後我都不知道怎麼的就躺在了她的床上,睡著了。
我第二天醒來是在一陣頭痛欲裂之中,我一醒來,就抓狂了,我居然以那種姿勢和雷抒雁睡了一覺。
我一動,雷抒雁也醒來了,我看到她醒來,我當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以為她會尖叫,再怎麼的也會甩我兩個巴掌。
她看到我醒來,就衝著我說道,“安然同學,我沒想到你的酒量這麼差。”
我哭,這貨還記得昨晚那事啊。
她起身去廚房弄早餐,我躺在床上,實在是覺得太詭異了,她為什麼,什麼反應都沒有呢?我們兩個昨晚可是睡在了一起啊,嗯,雖然是穿著衣服的什麼都沒有發生。
我正胡思亂想的時候,她走進來了,對我道,“起來吃早餐了。”
我從床上爬起來,整個人的腦袋還在暈。
雷抒雁相當鄙視的看了我一眼,“我真沒想到,你的酒量會這麼差,要知道你的酒量這麼差,我就不帶你去了。”
我出去到客廳,看到桌上有牛奶,抓起來咕咕咕的全灌進了肚子,這才稍微好了些。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一看來電顯示居然是楚怡,我這才想起,昨天跟楚怡分開的時候,楚怡好像好是去調查那個人了。
我趕緊對雷抒雁做了一個噓的動作,你妹的,老子現在可是在別的女人家裡,要是被楚怡誤會什麼了,那可怎麼辦?”
雷抒雁倒也沒說什麼,相當配合我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我接通了電話,就對著楚怡道,“楚怡,你是不是確定那個人的身份了。”
楚怡嗯了一聲,不過她的聲音看起來有點沉悶,“嗯,已經調查清楚了,不會有錯了。”
我抬頭看了看雷抒雁,這貨居然坐在一邊事不關己的吃起了便當。
我惱怒的瞪了她一眼。
雷抒雁聳聳肩,抓起一塊便當放進了嘴裡,然後我的腦海裡居然想起 她的聲音,“等下我會陪你一起去。”
我當時都懵逼了,這是傳說中的意念交流嗎?
我驚訝之後回過神對楚怡道,“那個人誰?”
楚怡沉默了一下,才對我說道,“電話裡不好說話,你來學校對面的拉面館找我吧。”
我說,“好。”她就掛掉了電話。
我心裡隱隱的覺得有點不對勁。
雷抒雁看我的表情不對,就過來問我,“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呵呵。”我特麼的都感覺自己笑的好尷尬,我心裡煩躁的很。
“那就走吧。”雷抒雁也不想說我什麼。
兩個人起身出去,她突然又回頭對我說了句,“你昨晚是不是和我睡了?”
我“啊”了一聲,臉都紅了,都不知道說什麼。
她又說,“咱兩又沒發生什麼事情,沒事,我不會要你對我負責的。”
我想去死。
出門後,感受了下,早起的新鮮空氣,腦袋頓時清淨了不少。
我們到學校對面的拉面館的時候,楚怡一個人坐在窗口的位置,似乎很頭痛的樣子。
就連我走進去,她都沒有發覺。
我看她那樣子,想都不用想也知道,她肯定有心思了。
“楚怡。”我叫了一聲,楚怡這才回過頭來。
雷抒雁對楚怡笑笑,“你當我不存在好了。”說著她找了個位置,拿出便當又吃了起來。
楚怡這個時候看我的臉色也不太好,“安然,你怎麼臉色也這麼差?是不是昨晚發生什麼事情了。”
昨晚啊,好像是發生了好多事,我都不好意思說了,呵呵。
我只好說,“昨晚,我沒睡好。”
“因為浮士德的事情嗎?”
“嗯。”我不好意思的點頭。“那啥,你說的那個人是誰呢?”
楚怡深吸了一口氣,“是蔣小青。”
“啊,怎麼會是她呢?她一直以來都挺好的啊,尤其是對江一朗的感情,我一點都不會懷疑她.”我驚訝。
楚怡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才對我解釋道,“安然,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說的話。”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都不知道怎麼跟你說。”
“我有證據證明,蔣小青有問題。”
楚怡說著翻開手機給我看,手機上是一張圖片。
我還沒看到,雷抒雁就在那邊叫,“這女孩脖子上的疤痕可真醜,就像是被人活活撕裂掉了一層皮一樣,真慘。”
我轉過頭看雷抒雁,她一副若無其事的吃著便當,就好像她嘴裡說的事情根本就是她隨口說說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