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老爺和丫鬟的游戲
“我們小姐現在的病情還不太穩定,除了老爺和醫生誰都不許進去。”
擦,這都叫什麼事兒,這簡直讓人難以接受。
我想了下也許可以找江一郎救場。
這個時候,我聽到門開了,出來一個人,毫無疑問是江一郎。
江一郎一出來就看到我了,他也是很吃驚,問我,“安然,你來了,是來看小青同學嗎?”
我白他一眼,“你大爺的一大早在干嘛呢?”
江一郎嘆氣,“一言難盡,早上還沒醒某人就要玩老爺和丫鬟的游戲,把老爺我累的 ,不過還挺舒服的 。”
我汗,什麼鬼?怎麼感覺都是信息量好大的樣子。
“不說了,你自己進去就知道了。”
這就比較尷尬了,我用眼睛看看那些個黑衣保鏢。
江一郎對著那幾個保鏢道,“安然,青兒小姐的朋友,自己人,讓他進去。”
江一郎說這話的語氣很有威嚴,那些個保鏢都乖乖的讓開了一條路。
我相當鄙視的看了江一郎一眼,行啊,這家伙,幾天不見,居然混到這個位置上去了。
我隱約覺得這江一郎是不是把人家給那啥了。
好吧,我覺得有可能是我想多了,人家那麼單純的好學生怎麼可能做出那種禽獸般的事情,我朝那些個保鏢揮揮手,就走進了病房。
我一進去,叫了聲,“蔣小青。”
可是她並沒有理我。
我以為她睡著了,過去一看,她還是醒著的,可是看我的眼神很不一樣,根本就沒有光澤,就像是眼裡根本就不認識我一樣。
江一郎過去,在蔣小青的眼神立馬就有光了,她居然脆生生的叫了聲,“老爺。’
我噗,一口老血差點沒吐出來,這又什麼鬼?
江一郎無奈的看著我,“你看到的是什麼,就是什麼?”
我暈。
江一郎拍了拍蔣小青的手,“青兒乖,老爺現在要跟客人談事情,你乖乖的睡覺不要說話。”
“是老爺。”
我簡直都不敢相信了,蔣小青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了。
江一郎看了蔣小青乖乖的閉眼睡覺了,才對我說,“安然,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
江一郎突然這麼客氣的跟我說話,我還真是有點不適應了,只好道,“江一郎,咱兩什麼關系,你有什麼問題,就盡管說。”
江一郎見我這麼說,就對我道,“安然,你大概還需要多久結束這個游戲?”
我以為江一郎會問我什麼問題,但我沒想到,他居然會問我這個問題,其實這個問題我也想知道答案。
看我一臉的為難,他對我擺了擺手道,“你不想說,我也不會為難你。”
我深吸一口氣,“雷抒雁可以幫我拖延一個禮拜左右的時間,但是我要再一個禮拜內找到解決浮士德的辦法還針是有點難,現在還差最後一本羊皮書,我就能開啟祭壇解決浮士德,但是關於這最後一本書再誰的手上,我根本就沒有任何頭緒,我最擔心的就是過完這個禮拜,浮士德就要開始報復性的大開殺戒了。”
江一郎沉默了一會兒,用一種特別不甘的眼神看著我,看著我的心裡都覺的挺為難的,連忙避開了他的眼睛。
江一郎這才對我說道,“安然,你知道浮士德的目的嗎?”
我不清楚江一郎這麼問我的目的是什麼,,我搖搖頭,對他說,“我不清楚,浮士德殺這麼多人到底想要干什麼,不管他什麼目的,反正他不是什麼好東西。”
江一郎想了一下就衝著我說道,“如果我突然退出群,你說浮士德會不會把他殺人的目標轉移到我頭上來,這樣,你就可以多爭取一點時間了。”
我汗,我萬萬沒想到,江一郎會有這個想法,不用我想也知道,他只要敢退群,浮士德肯定不會放過他,但是以江一郎的聰明,不見得浮士德就能那他怎麼辦。
但我又不知道怎麼跟他說好,畢竟我也不希望江一郎去冒險。
江一郎看我這跟吃了苦瓜一樣的臉,就拍了拍我的肩膀對我道,“安然,我跟你開玩笑的,我要是出事了,我家青兒怎麼辦,他不得要哭死了。”
“你死了,你家青兒不是還有我嗎?”我摳摳鼻子。
“不跟你扯蛋,你在這裡陪一會兒蔣小青,我有事,先出去一下。”
江一郎說著,轉身就出去了。
我本來是想要跟他出去,讓他別這麼急的走的。
江一郎以為我要送他,就對我擺了擺手,“安然,你就不用送我了,蔣小青這裡你以後想來就來就來,沒人再會阻攔你了。”
我楞再原地半天,這江一郎到底對蔣小青做了什麼啊?
蔣小青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不用想也知道,那晚發生的事情,肯定是讓她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她本來就是一個比較柔弱的女孩子,跟楚怡一樣需要呵護,真是難為他了。
看來想要從蔣小青這裡問點想要的信息出來是有點困難了。
我就這麼的坐在蔣小青身邊,傻傻的看著她,她到底是不是雷抒雁口中所說的屍人。
就再這個時候,蔣小青的主治醫生走了進來,我還再那傻傻的想著事情。
醫生看我坐在那傻乎乎的樣子,就皺起了眉頭,對我道,“那邊那位同志,這裡是vip專屬病房,可不是隨便什麼人能進來的。’”
醫生這麼一喊,我就回過了神,“我叫安然,是蔣小青的同學。”
“同學也不行,快點離開這裡。”
我起身走到他身邊,“我是要走了,不過再走之前,有件事想問問醫生。”
“有什麼事快說,說完就走。”這醫生的態度還真是不好啊。
這個我到沒什麼介意不介意,我深吸了一口氣道,“蔣小青同學這種情況要多久能恢復。”
醫生奇怪的看著我,“病人這次受到的刺激比較嚴重,具體什麼時候能清醒過來,我也不好說。”
這醫生的話很古怪,像我這樣的人都聽出來了,他話裡有別的意思,什麼叫這次受到的刺激比較嚴重,難道蔣小青還受過別的刺激,我想到她脖子上那塊沒了的皮,他指的是這件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