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得罪人
“你肯定是得罪什麼人了。”雷抒雁咬著嘴唇,儼然已付不相信我的樣子。
我說,“你到是給我想想,這事情要怎麼解決?”
雷抒雁沉默了一會兒道,“如果說,這是誰給你的惡作劇麼?”
“怎麼可能,誰會這麼無聊?”
雷抒雁想了一下又道,“如果這不是人的話,應該跟我們一樣是能力者,可是這樣的人少之又少,我們身邊根本就沒幾個是這樣的人。”
我點點頭,雷抒雁的這個觀點我贊同,“我身邊除了雷抒雁以外,就剩下我腦海裡的那個家伙了,難道還有其他的能力者,王爍然嗎?他至於這麼無聊嗎?”
難道會是他?
雷抒雁看我在一邊胡思亂想,就對我道,“安然少爺,想那麼多也沒用,既然人家找上門來了,那你就自己看的辦吧。”
她這麼說,我真想抽她,當然這種情況是要我能抽的過她才行。
“安然……”雷抒雁突然叫了我一聲,可是話說了一半又不說了。
我奇怪的看著雷抒雁,搞不明白,她想要干嘛呢?
這個時候,雷抒雁朝我擺擺手,“不說了,先回教室,今天有個會議要開。”
我聽到雷抒雁這麼說,不由的一愣,“什麼會議,我怎麼不知道。”
雷抒雁看我那一臉茫然的樣子,表情有點尷尬的道,“就你這樣,你說我們班的人誰會告訴你?’”
其實,就算雷抒雁不明說我也知道,我現在可是我們班的災星,他們恨不得把我去死了算了,奈何我安然命硬,還沒那麼容易去死。
我嘆了一口氣,做人做到我這個份上,我還能說什麼。
我們進教室的時候,班級裡的人該到的基本到齊了,不過我沒有看到江一郎,好像從考試一結束開始,他就失蹤了。
我走進班級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是齊刷刷的看向了我,沒有一個人的眼光是和善的,都是憤怒,終於有人忍受不了,站起來對我叫道,“安然,你特麼的回來干嘛?這裡不歡迎你,趕緊給我滾。”
“安然,你就是個魔鬼,給我滾出去。”
“安然,你怎麼不去死了算了。”
反正就是各種惡毒的語言全都罵上了我。
我不想多跟他們廢話,找了個角落坐下,隨便你們愛怎麼說都行。
由於我的到來,班級裡一開始還在熱烈討論的氣氛,瞬間冷靜了下來,就跟冷風過境一樣,你妹的,我安然有這麼可怕?
氣氛一下子就冰冷了起來,大概過了幾十分鐘吧,教室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隨後進來一個老頭,帶著眼睛,佝僂著背,頭發都有些白了。
這個奇怪的老頭,正是我麼學校的老校長,他怎麼會來我們班級?
他一進來就對著我們深深的鞠了個躬,我們都驚呆了,老校長這是想要干嘛。
他的表情很痛苦,用那種憐憫的眼神看著我們。
他看我們都安靜了下來,就開口道嗎“同學們,我知道這段時間大家都經歷了很多事情,所以我才召集大家開個會。”
我聽到老校長說話的語氣都哽咽了,隱約覺得他應該要說些什麼。
雷抒雁比我聰明,一下子就明白老校長想要干嘛了。
我用眼神看向雷抒雁,問她什麼意思。
雷抒雁搖搖頭,隨後目光緊緊的看向了老校長。
老校長含著淚水道,“我知道你們一直都在恨學校,班級發生了這麼多事情,校方都不出面保護你們,不是校方不保護你們,而是不能,所以學校經過深思熟慮,做出了最後的決定,這個班級過了今晚之後,就開始全班休學,一直到校方找出解決方法為止。”
老校長說完之後,又深深的鞠了個躬。
只是他說完這話後,我們班的人都跟瘋了一樣的尖叫起來,甚至還有女生開始哭了起來。
“校長你怎麼可以這樣?”
“是啊,有事情我們可以留下來一起解決的。”
“校長我們不要休學。”
班級瞬間亂了起來,我也開始淚眼汪汪了起來,學校這又是何必呢,就算我們都休學解散了,浮士德也未必會放過我麼。
更麻煩的是事情,一旦浮士德遷怒校方,無辜冤死的人會更多。
這個時候,老校長也是忍不住抹起了眼淚,“那個大家,先不要激動。聽我把話說完。”
“大家要相信,學校領導一直都是愛著你們的,真的因為很多原因,我們沒法干涉這個游戲。所以這是不得已才做出的決定.”
我想到蔣天跟我說話的時候,一說到關鍵事情就吞吞吐吐,含糊其辭,似乎不願意明說,他們到底是跟浮士德簽了什麼條約,非得要我們親自來完成這個魔鬼游戲。
老校長的話說完,全班都安靜了下來,我反正是看到我面前的一個女生,已經忍不住在哭了,不過她很堅強,並沒有哭出聲音來了。
老校長說完後嘆了一口氣,又深深的鞠了一個躬,“真是對不起你們了,今天的會議就到此為止,你們再聊會兒,我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嗎,我看到老校長抹著眼淚離開了教室。
我看到老校長走了之後,心裡是異常的難過。這不是我想要看到的結。
我轉過頭看向雷抒雁,現在班級裡除了雷抒雁我不知道還能相信誰?
雷抒雁看我這樣,也挺難過的,“安然,你也不用這麼難過,其實這對你來說不正是件事情?”
“你什麼意思?”我不解的看著雷抒雁。
“我的意思,很簡單,沒了學校的束縛,你不就可以大展手腳的找浮士德算賬去了。”
雷抒雁這麼說,我恍然大悟了,莫非這也是學校特意安排的,我忽然有種很可怕的想法,好像我的一舉一動都在某人的算計當中。
我這麼一想,就覺得班裡的氣氛好壓抑,我想出去透透氣。
雷抒雁站起來拉我的手,“那就一起走吧。”
我們兩個坐在偌大的操場上,就像當初我跟楊陽一樣,兩個人各懷心事的躺在操場上,看著夜空,那一次也是我和楊陽的最後一次看夜空,從此以後就是陰陽兩隔。
我看了一會兒對雷抒雁道,“我覺得校長這麼做,可能還別有用意。要不再去問問他,到底什麼意思?”
雷抒雁這個時候,居然對我苦笑道,“你覺得他還能對我們說什麼?”
我搖搖頭“也許不一定呢。我們不去找那個老頭,怎麼知道他的真實想法。”
我給雷抒雁這麼一說,她都有些錯愕了,事實到底會變的怎麼,誰也說不好。
我拉著雷抒雁去校長辦公室,敲了幾下門,裡面就傳來了老校長的聲音,“誰在外面?”
“是我安然。”
“哦,是安然啊,我在處理文件,你們進來吧。”
我推開門進去的時候,發現老校長還在奮筆疾書,臉上鮮有的憔悴。
我們進去之後,校長就衝著我們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你們兩個隨便做,不用拘束,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盡管說.以後可能會沒機會了。”
老校長這麼說,我的心裡都是酸酸的。
雷抒雁這個時候,也紅了眼睛,不過她裝的比我堅強,很快就回過了神。
我擦掉了眼角的淚對老校長道,“老師,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
老校長擺擺手,“你們有什麼問題,盡管問,但說無妨,只要是我權限內能回答你們的都會回答。”
我定了定神,隨後對著老校長道,“這個決定真的是學校下達的嗎?”
老校長顯然對我的問題,有點吃驚,他露出了一個還算勉強的笑對我說,“安然同學,不明白你的意思是什麼?”
他說完之後抽出了一根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