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畫像的秘密
這個人很聰明。
我暗嘆一聲,起身和張子選告別。
我打電話給雷抒雁,我還沒開口,她先說話了,“安然,校長的葬禮追悼會被安排在明天,你要不要去。”
我想了想,道,“去吧,肯定要去。”
我頓了頓又道,“現在不是說這個,我有重大發現。”
雷抒雁嗯了一聲,漫不經心的對我說道“嗯,你有什麼發現?”
我看雷抒雁又是這副老樣子,心裡有些不舒服了起來,她就不能給我正經點啊。
我深吸了一口氣道,“你能不能按照我的意思畫一個人的肖像?”
雷抒雁嘿嘿一笑,“我以為什麼事情呢,就這點小事啊,行,交給我吧。”
皺美麗奇怪的看著我,“你朋友是畫師啊還是心裡學家?”
我嘿嘿一笑,“你見到了就知道了,她是萬能的,沒有什麼是她做不到的。”
我約了雷抒雁在教室裡見面,現在我們班處於半解散狀態,教室裡根本就沒有什麼人。
我們等了雷抒雁沒幾分鐘,她就到了,來的速度到是挺快的。
我和皺美麗對視了一下,然後把張子選說的大致情況跟雷抒雁說了一遍,她聽後有點錯愕的道,“安然,總感覺你要我畫的這個人好像我認識。”
聽到雷抒雁這麼說,我也驚訝了,她認識的人,不就是我認識的,難道那個鬼真是我身邊的人?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你先畫吧,畫完再說。”
雷抒雁點點頭,隨手一揮,我就看到黑板上面,一只粉筆,自動畫了起來,不一會兒,黑板上的畫就按照我的想法成型了。
只是當我們看到那幅畫像的時候,我的臉色都變了,那幅畫像居然是江一郎,這不可能吧。
只是我現在認識的江一郎臉上沒有那道疤痕而已。
難道這個世上也有兩個江一郎。
我還沒開口,雷抒雁就像是知道我要說什麼似的,連忙拍了我一下,讓我不要把話說出來。
我不明白雷抒雁到底想要干嘛。
我衝著雷抒雁翻了一個白眼,“我說你丫的,能不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雷抒雁無奈的看我一眼,“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江一郎有問題,是你自己不要聽,我能怎麼辦?”
還沒等我說話,雷抒雁道,“畫好了,你是要現金支付呢,還是支付寶支付。”
“付你妹啊,你丫現在是缺心眼還是缺錢啊。”
我火大,拉起皺美麗就往外走。
到了外面,皺美麗有點不解的問我,“安然,你們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知道皺美麗現在跟著我是雲裡霧裡的,我也不想跟她解釋,懶的解釋,我就對她說,“你不用管我干什麼,你就只管跟著我就行。”
她點了點頭,“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我深吸一口氣,然後道,“去一個地方。”
皺美麗問,“去哪裡?”
“去警局,找那個老家伙幫忙,上次老房子屍體的事情,他應該也有結果了,正好一起了。”
我剛說完,雷抒雁走了出來,大聲的道,“安然,你現在不能去警局。”
我看到雷抒雁反應這麼大,不由的感覺奇怪了起來,衝著雷抒雁道,“你這又是什麼情況。”
雷抒雁這才反應過來,好像自己失態了,只好對著我道,”算了,你要去就去吧,反正我不去。”
雷抒雁說完就走了。
我看著雷抒雁離開,心裡越是覺得這個女人真是奇了怪了。
皺美麗看我站在那裡不動,就拽了拽我的手,“安然,那是你女朋友嗎?”
我給皺美麗這麼一喊,才回過神,隨後衝著她搖搖頭道,“她不是我女朋友,我女朋友沒她這麼野蠻。嗯,我女朋友很溫柔,她叫楚怡。”
“是嗎?她一定很漂亮吧。”皺美麗低著頭道,有點酸酸的味道。
我笑了笑道,“以後介紹給你認識,現在去警局吧。”
雖然我嘴上說不在意雷抒雁的事情,其實我心裡一直都覺得雷抒雁怪怪的,好像她特別反感去警察局,不知道為什麼?
我和皺美麗到了警察局,那位姓楊的大叔好像知道我要來一樣,坐在警務室裡一邊翻著報紙,一邊喝著茶,看到我進門就對我道,“安然,你終於來了。”
我說,“你知道我過來找你有事情。”
他放下茶杯,“為了老房子屍體那件事情吧。”
“這是其一,另外來還有一件事。”我說著把雷抒雁畫的那個畫像給了他,“你有什麼想說的。”
他拿起我給他的畫,看了一會兒,臉色都變了,“是他?”
我盡力壓制著心裡的怒火對他道,“你有事情瞞著我。”
楊大叔聽到我這說,無奈的道,“安然,我是局外人,有些事情我不能跟你說。”
他這麼說,我拳頭都握緊了,“你別特麼跟我說,局外人,局外人,局外人,王校長也說自己是局外人,可是結果換來的是什麼,還不是死不瞑目。”
他搖搖頭,不說話。
他不說話,我也不想跟他多說,“你自己看的辦。”
說完我拉著皺美麗就往外走,走出警察局後,我才想起那份老房子屍體的屍檢報告我還沒看呢,擦,真是心急壞事,但是我又不想回去看到那個大叔。
我忍著一肚子火往外走,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那個楊大叔居然出來喊了我一聲,“安然,你等下。”
我回頭,眼神凶狠的看著他,“怎麼你還有事情。”我態度特別不好,一肚子氣呢。
他笑了笑,“小孩子就小孩子,叔不會跟你一般見識的,這個給你。”
說完,他就把那份屍檢檔案丟給了我,“先不要急著看,三天後,再看。”
我不解的看著他,“為什麼?”
“沒為什麼,到時候,你會明白的。”我不知道這個人葫蘆裡到底藏著什麼藥,反正就是三天不看嘛,這麼多天都過來了,我也不差這麼幾天了。
他點了根煙,又說,“你的那個畫像的事情,我想明白了告訴你。”
我點頭,再轉身離去,他再也沒有攔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