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江一郎失蹤
我一把推開皺美麗,臉上的汗水都流下來了。
皺美麗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我,“安然,你怎麼了。”
我哭笑一聲,我怎麼好意思告訴她,我抱著前女友的時候,心裡想著卻是現女友。
我只好對皺美麗道,“我只是覺得現在死了那麼多人了,我不想你跟我一起去冒險。”
皺美麗委屈的看著我,“安然,不是的,一開始我確實不想跟你一起去冒險,但是我現在改變注意了,我想知道到底是誰殺死了張哥,張哥不是你們想的那麼壞的,其實他人很好的。”
我嘆口氣,“你覺得你這樣做值得嗎?”
皺美麗抬頭,用堅毅的眼神看著我,“安然,我不會後悔的。”
我點點頭,對皺美麗道,“希望你的選擇是對的。”
皺美麗咬著嘴唇對我道,“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我回頭看了一眼我們的學校,陰暗的黑夜下,怎麼看我們的學校都像是被鬼魅籠罩的魔窟。
我想了下對她道,“如果可以我真想把這座學校給炸了。”
皺美麗很是震驚,她瞪大的眼睛看著我,“安然哥,你確定你要這麼做。”
我嗯了一聲,“當然是,開玩笑的。”
我說完,對著皺美麗道,“你先回家,我有事還要去一個地方,張子選的死讓我有一件事情需要去確認一下,不把那件事搞清楚,我心裡不安。”
皺美麗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和我說了聲小心後,就離開了。
我給江一郎打了個電話,他沒接,這讓我心頭一驚,難道真是被我猜對了,江一郎才是我身邊的鬼?至少有一件事讓我很在意,當初告訴我張子選有問題的人是江一郎,他為什麼會對張子選的事情這麼清楚?
我去江一郎家,令我意外的是江一郎家所在的那層公寓樓,所有的樓道都被貼上封條。
我又是一驚,這是怎麼回事?
我縮著脖子慢慢的往裡面走,所有樓層的房門都鎖著,裡面根本就沒有一點燈光,就好像這裡面住著的所有人都死光了一樣,我越往裡走,越覺得陰森。
這個時候,我特後悔為什麼不找一個伴過來,哪怕是幫不上我什麼忙的皺美麗跟我在一起,我的膽子也可以大些。
我的腳踩在過道裡,發出吧嗒吧嗒的聲音,格外的讓人心驚膽跳。
我走到江一郎家,從口袋裡翻出鑰匙,開了開門,聽到門鎖自動打開的聲音,這讓我松了一口氣,這就意味著,當初江一郎給我的鑰匙是真的。
我開門進去,屋子裡彌漫著一股特別刺鼻的臭味,似乎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腐爛掉一樣。
整個屋子裡的東西就好像被人洗劫過了一樣,亂七八糟的全散落在了地上。
我簡直不敢信息,才幾天沒來江一郎的家怎麼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我走進江一郎的房間,恍惚間,我好像看到江一郎滿身淤血橫死在床上的畫面。
我當時都被自己這可怕的幻覺給嚇了一跳。
我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江一郎的床,這床我也算是睡過好幾回了,但是從來沒有仔細看過,這時候我才驚恐的發現,這床的材質有問題,居然是上次我在楊陽那個老房子裡見到的昆侖木,也就是用來做棺材的陰沉木。
我特麼的都要嚇尿了,我居然在這床上睡了不止一個晚上。
我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我注意到江一郎睡的這張床,除了材料特殊用了昆侖木,更奇怪的是床的四個角落,上上下下都好像被人用粗大的釘子給釘住了,而且那種釘子也不是一般的釘子,是用釘棺材用的柳木釘。
我咬了咬牙,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床下面應該有什麼不可告人的東西。
我想到了那次在楊陽床下面看到的腐爛屍體,我很怕在江一郎的床下看到江一郎的屍體。
我本來是想要放棄了的,但是想了想,不管床下面到底是不是江一郎,我都要看個究竟。
我從抽屜裡翻出了一把螺絲刀,使勁的撬床板,可是無論我怎麼撬都撬不開。
無奈之下,我只好坐在床邊的地板上,對著這個死人床發起呆。
後來我想了一下,要是把我的發現告訴楊大叔,他派人過來一定發能打開,但是他來了怕是麻煩更多,我現在對他的懷疑程度根本就沒有降低過,他到底什麼來歷,我一直都在懷疑,如果我沒猜錯,他要是來了,我剛剛找到的線索又會消失。
就在我准備放棄的時候,我想到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雷抒雁,我目前好像也只能依靠她了。
我想到這裡,心頭一喜,趕忙拿起手機給雷抒雁打了個電話。
她到是沒說什麼,說是讓我等著,馬上就過來。
我大概等了半個小時,雷抒雁就到了。
等她走進屋子的時候,我都被她嚇了一跳,她居然提了一個大錘子
我說,“你這是想要干嘛?”
她白了我一眼,“速戰速決啊,動作快點,要是讓小區裡的保安發現了,我們可能會有麻煩。”
我意味深長的看著她,“你丫倒是算的挺會辦事的啊。”
她又白一眼,“跟你安然這個二貨在一起,我想不會辦事都得會辦事,少說廢話,動手。”雷抒雁說著就把錘子丟給了我。
我當時特郁悶的看著她,你妹啊,搞了半天還是要我自己動手啊。
“怎麼,不想干啊。”這女人最近說話真是越來越欠揍了。
她都這麼威脅我了,我還能說什麼。
我掄起錘子砸了兩下,手都麻了,可是那個床,卻是一點都沒有要被我砸開的痕跡,雷抒雁又說話了,“這是用來裝死人的上等棺材木,堅硬程度可堪比鋼筋水泥,你可要用力砸啊。”
我嘆口氣,“我大不了,把吃奶的力氣都用出來總行了吧。”
雷抒雁找了個趕緊的位置,從她包包裡拿出了便當,吃了一口對我道,“安然,我看好你,等你什麼時候把魔法修煉成了,做我徒弟,到時候我帶你,一定讓你成為一個合格的魔法師。”
她這話不是在諷刺我,而是在很羞辱我。
你妹的,你什麼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