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誰在說謊
居然是雷抒雁,這怎麼可能,我都有點不相信了。
雷抒雁說江一郎有問題,江一郎卻說是雷抒雁把他搞成這副認不認鬼不鬼的樣子,他們到底到底是怎麼回事?
到底誰在說謊?
我看著江一郎也不說話了,我的腦袋現在混亂的很,總覺得好像所有的事情都不像我想的那樣簡單而已,很不順,有太多的問題,就像一個線球一樣糾纏在一起,翻來覆去都找不到頭。
江一郎伸手過來想要摸我的手,我本來是有點不好意思的,想要甩開他,但是看到他這副弱不禁風的樣子。我想了想還是算了,不就是被摸摸小手,老子又不是沒被他摸過,於是我就決定犧牲下我安然純潔的清白,滿足下他罪惡的想法。
江一郎裂開干裂的嘴唇笑了笑,他說,“安然,摸你的手,我怎麼就想到了你的啄木鳥呢。”
“你妹的,”他這麼說,我就火大了,我說,“你才琢磨鳥,你才小麻雀呢,哥的小安然可大的呢,要不要哥把他請出來給你左三圈,又三圈的展示一下。”
我越說越來勁,干脆站起來,推了他一把,我正得意呢,發現江一郎的臉色不對勁了,他的整張臉都死白,死白了起來。
我過去摸摸他的臉,我說,“江一郎,你別嚇我。”
可是他沒有反應,我以為他死了。
我當時嚇的都哭出來了,“我說,江一郎你要死了我該怎麼辦啊。”
江一郎終於裂開嘴笑了,“嘿嘿,安然,你還說,你心裡沒有我。”
我十分火大的道,“你玩我啊,江一郎,我最後一次告訴你,老子是直的,比鋼筋水泥都要直。”
他又朝我嘿嘿一笑,“安然,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心裡有我就行。”
我眯著眼睛看著他,我真是懶得跟他盆嘴了。
他又說,“我知道你找我想要干嘛。”
我緊緊的盯著他,“你知道我想要干什麼?”
江一郎沒有直接回答我的話,而是對著我道,“安然,你能幫我再點一只煙嗎.我好像被你帶壞了,也有煙癮了。”
我看到江一郎這麼說,有點無奈,又點了一根煙給他放在嘴巴上,他用力的吸了兩口,好像煙癮很大的樣子。
我說,“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是誰了吧。還有你床底下的那具屍體又是誰?”
他嘿嘿一笑道,“安然,這個問題,其實很好回答,你摸下我的臉就知道了。”
我伸出手摸了下江一郎的臉,然後,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的臉十分的冰涼,就好像那張臉不是他的一樣。
江一郎看到震驚笑了笑道”安然,你看到的是什麼就是什麼。”
我聽他這麼說,有點瞠目結舌的看著他,“你到底想說什麼,你不是江一郎,你是誰?”
江一郎將剩下的半只煙,用力的抽了兩口道,“安然,我不是江一郎,你在床下面看到的那具屍體才是江一郎。”
他這麼說,我想到楊陽家床底下的那具屍體,這麼說,那具屍體才是真正的楊陽?楊大叔讓我三天後看楊陽床下那具屍體的屍檢報告,莫非他是知道自己要死了,有意的回避了我?
想到這裡,我趕緊給小張警察打電話,他一接通電話,我就對他說,“不要問我為什麼,不惜一切找到那位姓楊的老頭。”說完之後我就直接掛掉了電話。
我再回頭看江一郎,他依舊在對我嘿嘿的笑。
我當時真火大了,一肚子火,虧我把他當兄弟,他居然敢騙我。
他對我笑了笑道,“安然,你不要生氣,雖然我不是江一郎,但是你自己想想,我對你怎麼樣,你心裡應該清楚吧,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你,我跟你說張子選是鬼,也是為了你好。”
我冷冷的看著他,“你們到底是什麼目的?”
他搖搖頭,“我也想知道我們家那位是什麼目的?很多時候我想著自己頂著別人的臉,行屍走肉般的活著,覺得也許死了真好呢。”
我咬牙切齒的看著他,“你不用跟我演戲了,不管你是不是江一郎,把你們的真實目的說出來吧,還有誰是浮士德?你要不說,我踹死你。”
江一郎把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對我道,“我都要死了,隨便你踹吧。安然,等我死後,請你一定替我好好照顧青兒小姐,她是無辜的。”
“你這算是死前的懺悔嗎?”我冷笑,雖然我很生氣,但是當看到江一郎嘴裡流露出對蔣小青那份留戀的感情的時候,說實話,我還是有點心軟了。
江一郎嘆了一口氣,“安然,你這人的性子真是急躁啊,聽我把話說完。”
我不說話。
他頓了頓對我道,“或許,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了。”
“長話短說,說重點。浮士德到底是誰?”我現在對眼前這個人是一點好感都沒有了,我特麼的就感覺好像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真相,唯獨我安然像一個傻瓜一樣被他們耍的團團轉。
江一郎笑了笑,一把將自己臉上的皮給扯了下來,當一個血肉模糊,無臉的怪物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整個胃都要吐出來了。
“你……。”
“安然,你看到的是什麼就是什麼,我啊,這些年來,不過是頂替著這個人的臉活著而已。不過我想以後,我應該不用這麼辛苦了。”
“這又是浮士德玩的魔鬼游戲吧,告訴我,浮士德到底是誰?”我是又驚又憤怒。
“浮士德啊就是……。”
我聽到這裡我隱約覺得他快要告訴我真相了。
江一郎看我緊張的看著他,眼睛都不眨一下,然後,他就笑了。
我火大了,這特麼的又想耍我啊。
可是忽然,我發現不對勁了,江一郎笑著的嘴居然不動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感到後腦勺一陣寒冷,就像是被什麼陰冷的風吹了一下一樣,然後,我就看到,江一郎的腦袋就像是被人用刀子切掉了的豆腐一樣,腦袋從他脖子上,斜斜的滑落了下去。
他的身子就這麼坐著,腦袋上裂開嘴的笑容,還僵硬的保持著,可是腦袋和身子已經沒有任何關系。
“啊呀,差點壞了主人的好事呢。”
“丁零――”一聲清脆的像是金屬鈴聲擴散在空氣裡,突然被打破的安靜,讓我的心立刻緊張了起來。
“哎呀……安然,別緊張嘛,人家可不是來跟你打架的”這個時候,一個女人的聲音透出一股說不出的詭異感,從我頭頂的黑暗中傳來。
我抬頭一看,江一郎頭頂上面的窗口,不知何時,居然早已經蹲了一個人。
因為光線的問題,我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模糊的看到她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