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被打了
我們都被文一刀這詭異的樣子給嚇怕了,他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然後,他冷冷的開口了,“今晚游戲結束,明晚我們開始新的游戲,游戲名稱就叫魔鬼游戲。”
當文一刀說完這句話話說,大家再次的震驚了,什麼意思,什麼叫魔鬼游戲,難道我們現在玩的不是魔鬼游戲嗎?
可是文一刀沒有回答我們,我們就看到他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就跟銅鈴一樣,目光死死的看著我們。
我們所有的人都在這個時候被他詭異的樣子,嚇怕了,甚至還有不少人在倒吸涼氣。
就在大家都為文一刀無恥下流的作為憤憤不己的時候,我看到文一刀的身子居然在顫抖,他張開了嘴巴,就跟一條離開了水的魚一樣,卻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這個時候,他的臉已經開始變的扭曲了起來,他的身子就像不是他的身子一樣,機械的走動了起來。
我們就這麼看著他走到了窗口,然後從王夫剛那個跳下去的位置,跳了下去。
文一刀也死了,甚至死的比王夫剛還要痛苦,這可能就是他出賣朋友應得的報應吧。
反正他的死,大家都表現的很冷漠,就好像,他就該去死了一樣。
想到這裡的時候,我的心裡猛的惡寒了起來,參與游戲的三個人,最後都落的不得好死的下場,雖然經歷了那麼多死人事件,可是要說心裡沒有感覺那都是騙人的。
我收拾了下東西,准備回家。
我問 邱曉華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邱曉華說,他還有事,就不跟我一起走了。
我點了點頭,自己出了教室。
教室外面的走廊依然是冷冷清清,昏昏暗暗的樣子,我看了一眼,縮了下脖子就開始往下走。
可是走了一半的時候,我卻聽到了一陣奇怪的哭聲,那哭聲好像是一個小女孩發出來的。
這個時候,聽到奇怪的哭聲,我的心裡都驚了一下,總覺得不會是好事情。
我本來是想要走的,可是那哭聲卻在我耳邊揮之不去,我實在是受不了,就朝著那小女孩的哭聲的地方尋去。
等我沿著昏暗的走廊走過去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小女孩蹲在地方,正在傷心的哭。
奇怪了,這學校哪裡來的小女孩啊,整個學校除了我們班被浮士德強行召喚來玩魔鬼游戲外,根本就沒有別的人。
難道是學校老師的孩子?這麼一想著,我就走了過去,然後我拍了拍肩膀,“小妹妹。你一個人怎麼會在這裡。”
那小女孩見我不跟他說話,就抬起了頭,可是她一抬頭,我整個人嚇的都後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個小女孩的臉居然是……楚怡的臉。
我的天啊,我當時震驚的都不知道要怎麼說了。
可就在我想驚恐後退逃跑的時候,我的後腦勺被人狠狠的敲了一下,然後,我整個人就這麼的暈了過去。
我擦啊,被人算計了。
我迷迷糊糊的發現自己去了一個地方。
一陣陰冷的風吹過我的臉,我睜開眼,溫和的月光照射的我全身都冷颼颼的。
我坐起身緩了緩,我環顧四周。
這時候,我發現我站在在一個高台的中央,周圍沒有一個人影,我低頭看了看,這裡是在天台上。
從天台上向下看,我能看到一個足球場和橡膠跑道。
我吃了一驚,這不就是我們學校嗎?現在是晚上所以空無一人。
整座學校寂靜的有些詭異,我開始有些緊張,咽了咽口水。
我轉身正打算下樓,突然,我的面前出現一道身影,我嚇得退後一步。
如果我沒錯,這個人應該是莫羽晗。
“你是莫羽晗。”我笑著對她道。
可是他沒有回答我。
“我說,你丫的大晚上的把我找來這裡干嘛呢。”
她又不說話。
“你嚇我啊。”我嘟囔了一句,“你要再不跟我說話,小心我跟你急啊。”
看著眼前的人及腰的長發,在月光映射下出現柔順的光澤。
不過她背對著我,似乎在打量學校,所以我也看不清他的臉。
“莫羽晗,你在這個樣子,我不跟你玩了,我回去了。”這回時候,我有點生氣的道。
那少女似乎聽到了我生氣的聲音,轉過身來。
這個時候,一陣狂風吹過,她的秀發在風中飛揚著,正好遮住她的面孔,加上光纖又昏暗,所以我又沒看清她長什麼樣子。
然後他跟我就這麼保持距離站著,她依然不說話。
這個時候,我已經確定她救是莫羽晗了。
“你到底想干嘛呢?”
沒有聲音,她沒有回答我,她眯著眼看我,看樣子她是想和我說什麼,直覺告訴我,有話要跟我說
“你不會說話,就給我寫字?”這個時候,我有點生氣的說道。
魔芋含似乎明白我的意思,談起幾根蒼白的手指在我面前畫了畫,雖然畫的有點模糊,不過我還是看清了她的意思,“安然,救我。”
我都驚呆了,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就在說出口的同時,眼前的景像突然消失,我像是被誰在後面又狠狠的敲了一下,瞬間失去直覺。
等我再次睜開眼,眼前是熟悉的房間
莫羽晗莫名其妙的出現在我的夢裡,她到底想要跟我說什麼?
我一摸腦袋,疼的要死,這說明,昨天晚上,我被人偷襲的事情是真的了。
我本來打算是想要進意識之海中去問莫羽晗的,結果我一動意識,整個腦袋就開始一片專心的疼,我這個時候,才驚恐的發現我居然進不去我自己的意識之海了。
這,什麼情況?我當時都被嚇怕。
我又試了幾次,都被隔絕在了意識之海之外,現在我的整個意識之海一片混沌,什麼都看不清。
難道莫雨晗真的出事了,那我意識之海中的楚怡呢?
我被嚇怕了,我從來沒有想過,那兩個女人會在我的意識之海中出事情。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啊,從來沒有過的害怕從我的心底開始蔓延了起來,就像是那瘋狂湧現起來的雜草一樣,密密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