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游戲開始
“安然,你又何必執著不放呢?”小女孩冷冷的回。
“我就是想跟楚怡說說話。”我說著,有些哽咽。
“命是注定好的,你又何必強改,順應天命吧,否則後果你已經看到了,很多你不想看到的事情都在提前發生。”
“我說了只想見跟楚怡單獨相處一會兒。”
我一想起楚怡,心又一陣疼痛。她只覺得心底有個痛,那個洞將是她一輩子無法掩蓋的心病。
屋外的雨,下的有些大了,我忍著欲落的淚珠,望向窗外,那個可憐的傻孩子不知道在下面冷不冷。
哎,小女孩又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好吧,你自己看的辦。”
突然,我覺得眼前的景物都開始迷糊了起來。
小女孩怯生的說:“你看看我是誰?”
我收了目光,看向小女孩。
“啊!”
她不由得打了個哆嗦,即便之前做好了心裡准備,可還是從內心深處往上泛湧起一股強大的恐懼。
沒有看錯,眼前的小女孩已經變成了楚怡的樣子。
我怎麼會不記得楚怡的感覺,我的身體都開始不由自主的在顫抖我她太緊張了,以至於差點就要哭出來了。
“楚怡”我帶著哭腔輕喚他的名字。
楚怡面無表情,冰冷的回了一句:“安然,我好冷。”
一句安然,我眼中的淚水再也無法抑制,隨著我絞痛的心,終於肆無忌憚的流了下來。
我握著她冰冷的手問:“楚怡,我在,不冷?”
楚怡被我像個嬰兒一樣抱著,小小長長的睫毛,蒼白的臉頰,瘦弱的身子,一看就知道他過的很不好。
我不由自主的抱緊了楚怡,抽噎著說:“楚怡告訴安然,我要怎麼才能幫到你”
楚怡搖搖頭,聲音虛弱的道,“安然,我冷。”
“安然再抱抱我好不好。
“楚怡不怕,我不會離開你的。”
然而,楚怡的臉忽然變得扭曲模糊,她眼睛裡一滴鮮紅色的血淚順著他的眼角流淌下來,滴在我的手上。
那血淚是那般的冰冷,猶如一支刺骨的冰冷進了我的肉裡,也冷進了我破碎的心中。
恍然如夢,一切又回到了窗外下著嘩啦小雨的世界。
小狸貓一把推開我, 我被突如其來的力氣推到在地上,還未等她爬起來,眼前的這個楚怡已經變成了那只狸貓少女,
小狸貓的臉色十分不好看,就像剛剛的夢幻讓她付出了很承重的代價。
“你告訴我,我要怎麼樣才能找到所有的失散的楚怡?”我的聲音顫抖著,我十分不甘心的遙著小女孩的身子。
我不甘心,我真的很不甘心。
眼前的小女孩不做聲,只是輕淺的嘆了口氣。
而我此刻的腦子完全亂來,我想撲了上去,我哭喊著:“告訴我,要怎麼樣才能幫到楚怡!”
淚水,早已滿面。
心裡的破洞,又一次如絞肉般的疼了起來。
窗戶忽然被風吹開,風卷著雨水一股腦的湧了進來。
恍然間,我像是又看到了那個楚怡正站在窗外對他揮手。
“安然,我要走了,你要好好的。”
她猛的撲上去,可是窗外哪有什麼人影,淚水落下,我抽噎著,顫抖著。
原來這個世界終究還是只剩下我一個人孤零零的活著啊。
冷風吹的她更加清醒,隨著風打到了我的身上,我也不在乎。
小女孩起身將窗戶關好,聲音平靜如水:“雖然這一世我看不到你跟楚怡的命格,但是不代表就會有好結果,至於你說要怎麼找到所有楚怡,這個其實很簡單,你跟楚怡是命中注定的一隊,所以時機一到她應該會出現在你身邊,去學校等吧,那裡才是你們的主戰場。只有解決了浮士德,你們才能自由。”
我緩緩的松開了雙手,一雙手臂無力的垂在身旁低聲說:“對不起,失態了。”
“我相信你會找到正確處理辦法的”小女孩的聲音清冷,如同窗外的雨水。
我起身告辭,我要回學校去, 也許楚怡正在學校的某個角落裡傷心的哭泣呢。
我回學校的時候,發現學校已經恢復正常上課了。
這讓我驚愕不已,在外人看來,就好像我們學校一點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我回教室,我們班裡的人果然都在教室,包括昨天死去的王夫剛,文一刀,王小波他們都回來了,所謂的回來,當然是別人頂替了他們的臉皮回來了。
我看了一下我們班,現在有一大半的人都是別人頂替了他們的臉皮坐在了教室裡。
然後,還剩下我們一小半的人要跟他們玩游戲,這游戲的現在的形式真是讓人無趣。
死人跟活人的游戲?虧這個浮士德想的出來。
我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邱曉華過來坐我旁邊,“安然,你這一天都去哪裡了?”
“除了睡覺,我還能去哪裡?”
“安然,你的眼睛在哭嗎?”這邱曉華是沒事找事嗎?
就在我打算對邱曉華火大的時候,浮士德的消息陰魂不散的來了。
“各位晚上好,馬上開始我們今晚的游戲,今晚的游戲是由我們親愛的一刀同學定下的,游戲的名稱叫做魔鬼游戲。”
“你什麼意思?”這時候,有人忍不住站起來叫道。
“游戲很簡單,就是陪魔鬼玩游戲。我會隨機選擇一個活人出去藏,然後派兩個鬼去找,時間限時30分鐘,如果被我派出去的鬼找到那個活人,那麼作為游戲失敗的懲罰,那個活人會被兩個鬼吃掉,反之,如果30分鐘內我的鬼沒有找到躲藏的人,這兩個鬼會被復活成為你們的同學,怎麼樣這個游戲公平吧。”
“你那麼厲害,我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跟那兩個鬼說我們藏身的地方呢。”有同學不滿的叫道。
“哼,我浮士德要想殺你們用的著玩這種小把戲嗎?”浮士德一聽那個人這麼說,就來氣。
浮士德一生氣,那人就乖乖的閉嘴不說話了,生怕等下浮士德一生氣真拿自己開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