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命賤死不了
我哭,我安然要是就這麼死了,肯定也是枉死。
“那我接下來該怎麼辦?”
“趁浮士德今晚游戲還沒開始前,把孫婷婷處理掉,省的到時候,浮士德又拿孫婷婷來對付你。”
這話我聽懂了,“雷抒雁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可以對付孫婷婷?”
雷抒雁點頭,“沒錯,拿了你的氣雲,就是沾了陽氣,弄到了你的命,當然他現在也不能說算一個死人。”
我也越發的迷糊了,“那我這到底咋辦啊?”
雷抒雁皺著眉頭,想了好半天才說:“我看到的她的屍體還拿著你的錢是吧?”
我連忙說:“對,她昨晚跟我借的,現在想來那個時候,她跟我借錢,就有問題了,只是我沒有反應過來。。”
雷抒雁說:“以後,天黑以後,不要隨便借錢給別人,很有可能跟你借錢的人就是一個鬼呢,他們不是要跟你來借真的錢,他們是來跟你借陽壽的。”
“那天黑以後燒紙錢呢?”
“那也不行。”
我突然有點想笑,“為什麼連燒紙錢都不行了,昨天晚上要不是在街頭看到有人燒紙錢,我也不會去跟孫婷婷繞道走到那種鬼地方?”
雷抒雁搖頭說:“你看到十字路口有人燒紙錢,那是因為總有些死去的鬼魂迷失在十字路口,如果沒人燒紙錢指引他們去地獄,那個地方就很有可能出現大的事故。在人間還有很多你不懂的死人規矩呢,即便是我們學校的靈異事件也都是按照規矩來的。”
“哦,是這樣啊。”我又問:“雷抒雁,那你覺得我們學校的事情能有法子解決?”
我說的事情自然指的是浮士德事件。
雷抒雁說:“雖然所有的鬼都會按照規矩來辦事,但是浮士德是個列外,如果能不惹他,我也不想惹他。
我一聽這話,我就不敢接話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對她道,“你這些天消失不見,都是去哪裡了呢?”
“我有事情在外面忙。”雷抒雁道。
我又說,“到底什麼事情啊,把你忙的連我的小命都不管不問了。”
“你的命硬著呢,沒那麼容易死,不過也塊了。”
我無語,這都叫什麼話啊。
雷抒雁又說:“你這個事得解決。”
我連連點頭,可不是嗎?這事情要不解決,這可是關乎到我命的事情啊。
雷抒雁指了一下我的手,“你手心上的紅色印記,就是你死亡倒計時開始了等這個紅點開始變黑,也就是要你命的時候。”
“啊,這麼恐怖。”雷抒雁一說完,我就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等到那個時候,你做什麼事情可就都晚了。”雷抒雁這話說的到是輕松 。
可是我一點都不輕松,我的命啊。
聽我雷抒雁說了那麼多,我剛才開始平復下來的心情,頓時又是開始亂七八糟。
“雷美女,你別嚇我啊,我可是你男人啊。”
雷抒雁瞪我一眼,“你在胡說八道,我有的是法子讓你死的更快。”
我怕怕。
這個時候,才發現我的手心裡都是汗。
我過去抱雷抒雁的大腿“雷姐姐,雷女神,我知道你厲害,肯定是有法子救我的吧?”
這個時候,我卻看到雷抒雁滿臉的臉上是少有的嚴肅,這人做事 從來都是天塌下來,只要便當在手什麼都不怕的女神,我什麼時候見過她發愁過,但是這一次,我真的感覺到她在頭痛。
雷抒雁看著我說:“安然,我就是為了你的事情才回來的,救你的辦法是有的。只是這個事情有些麻煩,你得做好心裡准備。”
我連忙說:“只要能保命?我什麼准備都能做”
雷抒雁說:“現在去找孫婷婷跟他溝通一下。”
我他媽都快哭了,我只能夠不斷點頭,“雷抒雁你咋說,我就咋做。”
雷抒雁站了起來,走來走去,大概是要在想什麼事情吧。
“把包包給我。”雷抒雁突然的對我道。
我哦了一聲,就把包包給雷抒雁。
雷抒雁在抽屜裡翻了半天,然後拿出了一個奇怪的盒子,自己在那看了一會,然後又走到我旁邊。
我雖然想看看雷抒雁的盒子裡邊到底是什麼東西,可還是忍住了。
雷抒雁開口說:“安然,你每天都只知道睡,你可知道你未來想要干些?”
“未來啊,這麼遙遠的事情,我可從來沒有想過。”
其實說實話,我對自己的未來還真的是沒有想過,現在連眼前的浮士德都是一個大麻煩呢,誰知道未來要怎麼過。
雷抒雁搖頭又點頭,“安然,你覺的真的就糊弄一下就算了嗎?”
我頓時想笑,那還想咋地?難道還要我安然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啊。
雷抒雁說:“安然,你真是懶的沒救了。”
我頓時明白過來,“雷抒雁你的意思是說,你要讓我變的跟你一樣有目標起來?”
雷抒雁點頭,“那是當然,不然的話,你以為我誰會那麼無聊找你來談話?”
我連忙問:“那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雷抒雁沒有回答我,而是說完了這些事情,讓我把那個盒子打開。
我小心翼翼的把盒子打開,頓時嚇了一跳,盒子裡面居然是一張人的臉皮,特別的嚇人,陰森森的。
“這特麼是人皮嗎?”我當時都被嚇了一跳。
“有了這人皮,你就可以對付浮士德了。”
雷抒雁鄭重其事,我突然覺的這個事情更加莫名其妙了,
我問雷抒雁是不是要有啥事情發生啊,雷抒雁只是笑,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也不告訴我什麼。
我越發覺的不安,“雷抒雁,你別嚇我啊,不會真出啥事吧。”
雷抒雁沒有回答我這個問題,而是說:“今晚帶你去見鬼。你自己做好心裡准備。”
我心底一個咯噔,我的天啊,我又要見鬼了?
可我看著雷抒雁臉上的笑容,心底就是沒有辦法平靜下來,總覺的好像有事情要發生一樣。
“那今晚浮士德的游戲還玩不玩了。”
“他玩他的,我們玩我們的。”雷抒雁這話說的到是輕松。
可是我發現我臉上都 汗,我特麼的可以不玩浮士德的游戲嗎?
“你當然可以拒絕浮士德的游戲。”
“可是後果呢。”我覺得這事情應該沒這麼簡單。
“你拒絕浮士德的游戲,後果當然是死了。”
“你……你玩我啊。”我火大,我特麼要死了,那還玩什麼玩。
可是雷抒雁又說,“你安然命那麼賤,死不了。”
我朝著雷抒雁翻個白眼,“你丫才命賤呢,你丫才死不了呢。”
這個女人真不知道她腦袋裡除了便當,還能想些什麼。
對了,她跟我說了這麼久,都沒見她吃便當你,都有點不像她了,嗯,有點詭異啊。
這個時候,我看到雷抒雁從包包裡翻啊翻的最後居然翻出了一個紙人出來。
不過當我看到那個紙人後,我自己都嚇了一跳,你妹啊,雷抒雁拿出來的紙人居然跟我長的一模一樣。
哦,不,應該是說,比我長的醜多了。
“你什麼意思啊你。”我當時就火大了,這女人居然給我做了一個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