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陷害
話說回來,這小女孩的死,應該也和自己脫不了干系,畢竟對方是因為自己才殺小女孩的。
我理解這對夫婦,現在我是百口莫辯,同事,我心裡也在想,到底是什麼人要這麼做?
到底是誰想要陷害我,我想不起來。
更麻煩的事情是,不一會兒,我安然殺了人家小女孩的事情整個村莊都傳開了,而我直接成為他們眼中無恥之人。
我被他們打的奄奄一息拖了出去,從始至終,王爍然和那個叫楊月的人都沒來幫我說過一句哈,這讓我心更加寒冷了。
忽然我腦海裡飄出了一個陰冷的聲音,“嘿嘿嘿,安然同學,今晚的魔鬼游戲還可以吧。”
這聲音是……浮士德。
就在這個村莊的人恨不得上來把我千刀萬剮的時候,楊月出現了,不過他眉頭皺了皺,走到我身邊:“安然你麻煩了,那小女孩身份不簡單。你說你出去怎麼就不說下。”
我哭,“我知道錯了,現在後悔還有用嗎?
“你麻煩了。”
我當然知道自己麻煩了,我特麼現在是殺人疑犯啊,而且還被抓了個正著,百口莫辯,自然是麻煩加身,不過楊月說小女孩不簡單我就疑惑了,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家女孩,怎麼就不簡單了。
他也沒有說具體,只是說等我那個叫王怡的女生來了再說這裡是她家,他會想辦法為我開脫,至少保住我不丟小命。
我嘆了口氣,我覺得我安然的命怎麼會這麼慘。
這個時候,頭頂上空飄來了一塊烏雲,整個天空突然被黑夜壓了下來,我被捆綁在一屋子外面的一個老槐樹下,這棵老槐樹很大,但是卻是一棵枯死的樹枝椏黑漆漆的伸向了天空,明明已經枯死了,卻好像依舊有生命,像是活著一樣。
我也不知道被他們綁了多久,大概半夜的時候,有王爍然來給我送過一次水,他也相信我是被陷害的,不過事情在沒有水落石出之前,他只能委屈我了。
我心中是一陣悲催,我安然才活了十七年啊,結果就成殺人疑犯了,以後的日子恐怕是要在監獄中度過了。
之後,一個人都沒有來看過我,大概他們覺得,我也跑不掉吧。
我 就這樣,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聽到有人走動的聲音,我定眼一看,居然是王怡,那個小女生居然真的來了,她三步上前,道:“哥哥,現在沒人,快跟我走。”
我心說現在離開,那就是畏罪潛逃,到時候就真的跳進天池都洗不清了。
我當即就說:“不,我得留下來,等水落石出。”
王怡就狠狠的踹了我一腳,憤恨的說:“哥哥你是白痴嗎?被人蒙在鼓裡玩,還以為別人是對你好呢?”
說話的同時,她友已經解開了我身上的繩子,嘴裡繼續說道:“我告訴你,那個王爍然不是什麼好東西,那個楊月也不是人,那個小女孩就是他殺的他,們目的是要你讓你成為替死鬼,只要你一死,浮士德的的魔鬼游戲就會提前結束。”
她說的話讓我覺得越來懸乎了,“王爍然不是什麼好東西,這個我保持沉默,可是那楊月不是人,那他是什麼東西?鬼?我死了,為什麼浮士德的魔鬼游戲會提前結束?
我雖然想不明白這其中的緣由,但是我一直相信,不管是誰,做一件事情肯定是有目的,沒有人會漫無目的的做事情,而且這還是涉及殺人的事情,沒有足夠的動機,是絕對不可能。
我執意不離開,王怡卻是冷冷的說:”今天你要是不走,你就會死在這裡你就不想救你的女朋友楚怡嗎?你就不想知道三年前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就不想知道浮士德出現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嗎?還有你就不想讓浮士德徹底的消失掉嗎?“
我被這個女生說的簡直是無語了,這特麼說的也太可怕了吧。我 被逼無奈下,只好跟著她‘潛逃’了,我心中暗嘆,自己無暇的人生,現在要掛上污點了,說不定自己還會成為全國最年輕的殺人通緝犯。
一路上,她一直拉著我,朝村外走,就在這個時候,我手裡震動了一下,我打開手機,一看,居然是王怡發來的,看到他的信息我再次震驚了”哥哥你在什麼地方?我怎麼找不到你?“
不是,我不是被她拉著手在逃跑嗎?發信息的是王怡,拉我跑的也是王怡,他們兩個當中肯定有一個是假的了。
我當即就停下了腳步,問:“那啥,我給你的東西好用嗎?
她頓了一下,回答道:”嗯,好用啊,很合適啊,那個謝謝啊。“
我聽到這個回答,馬上就知道事情不對頭,我跟王怡就見過兩次面,第一次是跟我借衣服,第二次是還衣服,因為衣服丟了所以她次拿玉佩來賠罪,除此之外,我們根本就沒有見過面。
所以,我斷定這個女生在說謊。
我看了看時間,現在是晚上十二點五十分,快到一點了,我淡淡的問道:“真的合適嗎?”
她微微一笑,說:”嗯,很合適。“
我又問:”那下次還要嗎?“
“當然要呀!”
聽到這個回答,我心中猛然一震,我可以肯定,眼前這個人不是王怡。那個叫王怡的女生絕對不會像她這樣說話的,而且她根本不知道我在說些什麼。
我連退數步,神色有些慌張的看著眼前這個女子,厲聲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個時候,王怡臉上透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她盯著我:“我是王怡啊,安然怎麼?你不相信我?
我當即就跟她吼了過去:”你不是王怡,王怡從來不叫我名字,我也沒告訴她我叫什麼。你到底是什麼人?
她臉色變了變,說:“呵呵。,沒想到你這麼聰明,既然被你發現了,我就實話跟你說,我是不是王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就得死!”
說完,她滿臉猙獰的撲了上來,我連連後退,把胸口的胎記都開始發光發亮了起來,可是她好像並不害怕,還是橫衝直撞的殺來。
我心說,完了,今天可能就要交代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