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半夜樓上有水聲
果然不出我所料,曾小姐對我的這個房子很滿意,隨即對我說了聲謝謝,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接下來,我就很自然的跟她群裡紅包事件,按理說像她出手這麼大方的人,不該來這個荒廢小山村啊。
曾莫笑而不語,雖然他不願說,我也沒那麼多興趣去問,我看下時間,已經是晚上兩點了。
謝天謝地,這個點浮士德沒有發信息過來,也就是說,今晚沒有魔鬼游戲。
是真是沒有魔鬼游戲嗎?
這個時間,大家都累了,早已經睡了。
曾小姐的小孩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她彎彎的柳葉眉皺在一起,實在是看著有些可憐。
我最見不得美女遇到難題,於是說道:“要不這樣吧曾小姐,樓上最裡面的那個屋子,我都是收拾好的,也換了干淨的床單被褥,今晚你就在那屋子住下吧。我明早自己在收拾一個房間出來,反正我們也不長住,就這麼湊合下吧。”
我看了她樣子,也不比我大到哪裡去,還有點學生的氣息,真是可惜啊這麼小的年紀都已經結婚生子,而我還是個單身狗,想想也是心酸。
美女點點頭,沒有拒絕我。
我懷著復雜的心情,我幫忙把美女家的小孩抱上樓,然後把他們母子安排在最裡面的屋子。
因為靠近淋浴間,走廊盡頭還有洗漱池,美女也十分的滿意。
已經很晚了,我也沒好意思在人家母子屋裡待太久,樓下,看到胖子屋子裡燈已經熄滅,我也沒叫他起來看美女了。
吳英英這死鬼也不知道搞什麼鬼,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了,莫不是跟他的李強哥哥在我身體裡,干那啥了。
算了,我也懶的管他們,只要浮士德不給我出來鬧事情就行,我去洗個澡也就安心睡覺了。
不過這一晚上我睡的並不是太安穩。
估計是睡前喝了一大杯水,屋裡的空調溫度也有些低,總感覺今晚要比平常冷些,還有些呼吸不順暢,好像空氣裡摻雜了什麼東西,吸進肺裡堵的厲害。
半夜我翻來覆去睡不著,還憋了尿,實在是忍無可忍,出去上衛生間。
夜裡的客廳靜悄悄的,在橘黃色燈光的照射下,看著莫名的沉重。
我感覺自己身上,似乎還起了雞皮疙瘩,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溫度太低的原因。
反正已經去過了衛生間,我打算趕緊關了燈繼續回去睡覺,可這時候,樓上似乎有嘩啦啦的水聲傳來。
難道是新進來的那位美女在洗漱?
反正不會是我跟胖子,因為胖子就睡我旁邊,我懶的大半夜找房間,就去胖子房間睡了。
這家伙就跟豬一樣,呼呼大睡呢,那只有可能是那位新來的美女了,問題是現在已經夜裡兩點多了呀,該不會是粗心大意忘關水龍頭了吧。
如果漏水,樓上樓下都得遭殃。
我也顧不得冷,慌忙爬上樓梯,陳舊的木板發出嘎吱嘎吱的難聽聲音,欄杆還有些搖晃。
只是,樓梯爬到一半,我突然覺得有些不大對勁。
腳底下粘粘的,還有些濕熱的觸感,踩下去軟乎乎的,因為穿著拖鞋,腳趾頭上似乎還流淌著什麼奇怪的東西。
難道是樓上走廊已經灌滿了水,沿著樓梯泄下來了嗎?
我趕緊低下頭去看個究竟,可這不看還好,看清楚腳下的東西,我整個人都僵在那裡,臉色瞬間就白了。
就見在客廳橘黃色燈光的照射下,從樓梯上面流淌下來的,是黑乎乎的粘稠液體,詭異的覆蓋了整個樓梯的踏步台面,一階又一階的向下蔓延,剛好彙聚在我腳下。
那液體帶著濕熱的溫度,因為燈光太過昏暗看著有些發黑,但仔細看,分明是大片大片的血紅!
這些,全都是血啊。
我已經徹底懵逼了,本來還有些困頓的睡意霎時間全部褪去,怔愣幾秒鐘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的處境。
這麼多血,樓上那個美女,該不會是自殺了,或者出了什麼事?
我的天啊,這可真是要人命。
這下我也顧不上滿地的血,踉蹌著身子往上衝,每一腳踩下去,粘稠的血液四下飛濺。
等我衝上去,站在走廊的入口往裡看,影影綽綽似乎看到盡頭的洗漱池那裡站了個人,背對著我,頭發披散在腦後。
燈光實在是太昏沉了,我瞪大眼睛努力去看,但走廊裡的燈毫無預兆開始瘋狂閃爍,一明一暗,燈體還在不停地晃。
那流淌出血液的源頭,果然是在洗漱池。黑色的粘稠血蹄嘩啦啦翻滾湧出,整個走廊地面上全部都是血。
更讓我驚心的是,兩邊的牆上,全都是拍打出來的血手印,密密麻麻重疊起來,散發出刺鼻的惡臭。
這他媽究竟都是什麼鬼玩意兒?
“美女,是你嗎?”我就算心再大,也意識到了情況不對,站在走廊入口吼了一聲,沒敢真進去。
然後我看見,那彎腰背對著我的人緩緩轉過身,因為頭發太長,而且亂糟糟的我看不到她的臉,但是她的手裡,拿著一條看不出顏色的女士內褲。
那噴薄而出的黑色血水,竟然全部都是從那內褲裡流出來的!那一瞬間,我想到的是姨媽血!
一走廊的姨媽血!
媽呀,這是真的撞見不干淨的東西了。
我沒猶豫,扒開腿就要轉身走掉。那種未知的恐懼,和死亡覆蓋的陰影,讓我本能的選擇逃離。
可是,我的身體不知道為什麼,竟然不聽大腦的指令,又仿佛被什麼奇怪的能量束縛,半分也不能動彈。
我嚇得出了一身冷汗,想要張開口呼救,但卻驚恐地發現自己半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於是我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披頭散發的鬼東西,一步步朝我走來。
啪嗒--啪嗒--
它走來的路上,血水四下飛濺,每一腳落下,都像是在踩到我的心髒上,撲通撲通,疼的撕心裂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於走到我身前,伸出慘白的,長著指甲的手。
這個時候,我腦袋裡本能的想起了一句話,搶紅包最少的人要接受游戲懲罰是。
你妹啊,我想起我之前搶的那個紅包,好像是我手氣最差,搶的最少。
我當時哭死的心都有了,還沒等我做出任何反應,那女人的手已經穿透了我的胸膛。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