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遭賊了
不過,我後來回過神來才想到,這破房子除了一堆破爛,好像也沒那個值錢的東西讓人有想偷的興趣吧。
聽到我的叫聲,胖子打開門出來,瞪了我一眼:“早上不起床不吃早飯,大中午睡醒就開始瞎嚷嚷,我說,安然同學,你好歹也是一個學生,怎麼越來越不著調。”
見胖子沒有事,我當即松了口氣,至於胖子的嘮叨,則是被我自動忽略掉。
然而,還沒等我在跟胖子貧幾句,卻看到老婆婆跟著從胖子房間裡走出來,換了一身不知掉哪裡找來的清潔服,氣色比昨晚上倒是好了很多,嘴角竟然還帶著笑。
我有些吃驚:“老婆婆,您怎麼在胖子的房間裡?”
要知道,因為昨夜回來的太晚,我讓婆婆睡在樓上的客房,胖子應該是不知道才對。
怎麼現在看起來,兩個人已經認識,還聊得很開心?
對於我的問題,老婆婆沒有回答,側身看向胖子。於是胖子解釋道:“她算是個沒有家的可憐人,被不孝晚輩拋棄,如果你不反對的話,就讓她在家裡住下,全當做個善事。”
胖子說這話的時候明明很正經嚴肅,但不知道為啥我卻從他的話裡聽出來一些莫名的詭異感覺。
這事情,跟我們好像沒什麼關系,我們不過是為了一個任務臨時聚集在一起,等到任務結束,大家各奔東西,估計這輩子都不會再見面了。
可是還沒等我琢磨明白,老婆婆立刻說道:“小伙子,我現在無家可歸,也不想回那個所謂的家。你同意讓我留下,我也不白吃白住,家裡清掃做飯的活兒都由我來做。我知道你是和好人,所以我打掃了下空余的那間閣樓,我住那裡面就可以。”
這時候我算是明白,原來客廳裡的一堆垃圾,是從樓上閣樓裡清理出來的。
其實,我根本就沒打算把這個老婆婆趕走,等我過了今晚,游戲任務結束,就會拍拍屁股走人,這荒廢的房子等於是回到了之前的模樣,她愛咋住就咋住,我還真管不了那麼多。畢竟她幫我解決掉了那個鬼。
但是我從未想過,我安然居然會如此草率的讓一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擠進自己的生活圈,說實在的,真的很沒道理。
但胖子已經同意,我也沒什麼好說的,或許胖子有自己的想法,有個上了歲數的老婆婆陪著聊聊天,也挺不錯吧。
只是,閣樓裡昨天才挖出屍體,今天就住人,實在是晦氣。
我有些為難,咬牙說道:“婆婆,閣樓太小,也不透風,住著實在是不方便,要不您還是在樓上挑間房吧。”
誰知道這時候胖子說道:“沒事,你隨她吧,她就喜歡住那間閣樓,早上已經收拾干淨了。”
胖子這話說的,我是無言以對,我更加覺得這個胖子似乎有點問題,無奈,吳英英這個時候依然沒有任何動靜。
老婆婆竟然也沒有什麼尷尬的表情,笑著說道:“小伙子,你肯收留我,已經很讓老婆子我感動了,那閣樓挺干淨的,住人沒問題。”
既然她這樣說,我也就不再推辭,想了想,也沒把閣樓挖出屍骨的事情說出來。太晦氣,而且這老婆婆也是個有道行的,藝高人膽大,估計也不會介意。
接下來,我把客廳的垃圾清理出去,老婆婆負責打掃,很快把家裡打掃干淨。
閑聊中,我知道這婆婆姓楚,據說老家是山村裡的,兒子處心積慮不想養活她,開車好幾千裡地,愣是把她扔到這附近的荒地。
也是造孽。
既然楚婆婆住進閣樓,對我也沒有什麼困擾,我也就默認她就此住下去。
到時候如果有什麼狀況,報警讓警察處理,或者直接聯系她兒子。
下午,我在房間裡仔細盤算著這些天的事情,希望能有個頭緒,同時計劃著,到時候在交易會上要做何打算。
算命老頭那裡已經打好招呼,至於他是不是在害我,我暫時不想去考慮,也不想去招惹他。
畢竟這種和死人打交道的人,都會有些邪乎的手段,我還有自己的任務和事情要做,不能肆無忌憚地和算命老頭起衝突。
雖然是有些憋屈,但既然惹不起,那躲著點也無可厚非。
就在我考慮問題的時候,聽到外面客廳似乎有動靜,推開門,就看見一個扎著小辮,穿著風衣的男人在客廳裡站著。
他應該三十多歲,留著精心修剪的絡腮胡,五官硬朗帥氣,不過我怎麼看都覺得這個人有問題。
此刻,他正盯著客廳裡拖地的楚婆婆,輕佻的吹了一聲口哨,眼睛裡面閃爍著餓狼一般的光芒:“美女,干活兒呢,需不需要幫忙啊?”
叫一個老婆婆美女,此時好變態,居然是一個變態男。
楚婆婆聞言直起身來,有些警惕的看了他一眼,說到:“我不需要幫忙,你找誰?”
“哎呀,客氣什麼,我這人最怕的就是美女跟我客氣。”變態男人嘿嘿笑道:“我聽說你們這裡有房子還空著,我想留宿,你就是房東吧美女?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就決定在這裡住下了。晚上能請你喝一杯嗎?”
喝一杯?
我腦回路有些不夠用,琢磨了半天,才敢確信,這個男人一直管楚婆婆叫美女,看著楚婆婆的目光閃爍著欲望的光芒,似乎下一秒就要撲上去的樣子。
現在的人,難道已經特立獨行到,喜歡管老太太叫美女,而且看情況,還有挺大興趣想要約一下?
簡直是匪夷所思。
我開門的聲音驚動了客廳裡的兩人,楚婆婆見我出來,說到:“安然,這人說是今晚想要留宿。你看怎麼樣。”
估計是也覺得這變態男有問題,楚婆婆說完,鼻孔裡哼了一聲,瞪了一眼那個變態男人,提著墩布上樓。
明明楚婆婆一臉嫌棄,可我卻注意到,那變態男人卻像是看到了一個絕色美女的嬌嗔,然後被勾了魂似的,滿臉都是舒爽與滿足,仿佛隨時隨地都有可能達到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