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又出事了
王母現在就是一個小跟班,那女人讓干啥 就干啥,聞言,趕緊掏出火機,把黃紙給點燃了。
見黃紙上的火苗子竄了起來,那女人閉著眼睛開始念念有詞,火光搖曳,把那女人的臉色晃得明暗不定,王母偶爾抬頭,看到了那女人,不知怎的, 突然感覺那女人似乎有點猙獰,無來由地, 似乎感到一股寒氣從心底冒了出來,讓 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好幾個哆嗦。
等黃紙燒了一半,那女人用那根棍子把王少辛的衣服挑了起來,然後開始一邊喊著王少辛的名字,一邊在出事的地方來回反復地走動著,可能是那女人的行為動作實在是太與眾不同了,沒過幾分鐘,便有看熱鬧的行人湊上來, 他們不敢去干擾那女人,便跟燒紙的王母打聽,不過王母之前已經得到了那女人的吩咐,這期間不能跟任何人說話,所以不管那些人問什麼, 始終閉著嘴不吭一聲。
三沓黃紙很快就燒完了,而這個時候那女人似乎也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她把手中的棍子隨手丟在了一邊,然後把王少辛的衣服團吧團吧遞給了王母:“大功告成,你兒子的魂兒我已經給招呼回來了,等咱們往回走的時候記得你一路喊你兒子的大名,到了醫院,你兒子就好了。”
王母大喜,忙感激地道:“要是好了,那可要真的謝謝您了。”
這一說一答雖然沒有幾句話,但是圍觀的的眾人也很輕易地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這時一個臉色特別蒼白的年輕人湊了上來,從兜裡掏出一盒軟中華煙分別把煙遞給了那女人和王母:“這位阿姨,原來你們在這麼是給人叫魂兒啊?”
王母在這煙熏火燎了半天,根本就沒有心思吸煙,擺了擺手沒接。不過那女人卻沒有客氣,她看煙不錯就接過煙卷,隨手叼在了嘴裡,點燃後吸了幾口:“這位大兄弟的兒子在這丟魂兒了,求到了我這兒,我幫著叫一下魂兒。”
那個年輕人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奇怪, 嘿嘿笑了兩聲,突然說道:“就你這樣的,還有那能耐?”
“哎,你這個年輕人怎麼說話呢?”年輕人說話口氣太衝,別說那女人,就是王母也不樂意了,正待說年輕人幾句,突然一陣大風很突兀地刮了起來,王母本能地用手擋住了眼睛,幾秒鐘後,大風止歇,等 重新睜開眼睛,卻發現剛才還站在身前的那女人以及那個年輕人,此刻竟然都不見了。
“這——”吃驚之余,王母趕緊轉頭想看那女人和那位年輕人去了哪。可是四周都看遍了,那女人和那位年輕人就好像是突然被剛才那陣大風刮跑了,根本就沒有任何蹤跡。
難道昨天晚上我兒子遇到的怪事,讓那女人和那位年輕人也碰上了?可是,那女人不是有什麼仙家護體麼?怎麼可能也出事?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實在是詭異,王母心裡生出了一股危機感, 他 拉住旁邊一個中年人,急切地問道:“大兄弟,你看到剛才的那個女人和跟那個年輕人去哪了嗎?”
那個中年人往左右看看,也是一臉的懵比:“沒看到啊,風停了,我就沒看到那個女的,她是干嘛的啊,會飛啊?”
“……”
“對了,你說什麼年輕人,在這看熱鬧的人一個不少,這不都在這呢嗎?你說的是哪個年輕人?”
“一個不少?”王母以為自己看錯了, 又往周圍看了一圈,根本就沒有那個年輕人的影子,於是 解釋道:“我說的就是剛才上前跟我們說話,又遞給我們煙的年輕人。”
中年人睜大眼睛:“你不是見鬼了吧,剛才不就是你一個人在這哭哭啼啼燒紙?哪有什麼跟你們又說話又遞煙的年輕人啊!”
“不可能!我明明看到有一個年輕人來著,對了,那年輕人的臉色特別的白……”
“我說沒有就沒有,不信你問問別的人,我就看到你一個人在那自言自語的,我還納悶的你干嘛呢,哎呀大姐,你說你們是不是看到那個了?”
中年人說完,好像被自己的猜測嚇到,連個招呼也沒打,轉身飛快地走了。
雖然中年人聲音很低,但是被附近的幾個看熱鬧的市民聽到了,受到中年人的影響,沒過一分鐘,看熱鬧的人就散了個一干二淨。
王母同樣也被嚇到了, 抱著兒子的衣服,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才好,遲疑了一會兒,雖然感覺要是自己這麼走了有些不地道,可是一想到自己兒子的詭異模樣, 還是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來時坐的那輛車前,跟司機說了聲“快走”,這輛車很快就消失在車來車往的馬路中。
剛才燒過紙的馬路邊,再一次變得空空蕩蕩,只剩下一些散落的紙灰在隨著夜風飛揚飄浮著。
等到王母消失後,我和楊月才和我走了出來。
楊月一出來我就生氣的問 “你到底什麼意思,現在好了,莫名其妙又死了一個人了。”
楊月見我生氣,倒也不怒,只是聲音有點冰冷的道,“看戲結束,接下來,順藤摸瓜就行。”
“你到底什麼意思啊?”
楊月朝我笑了笑,“你很快就會明白的,運氣好,這場魔鬼游戲就可以就此結束了。”
他 這麼說,我相當的無語,不過還不等我說話, 又說,“接下裡,你還是先回學校處理下你自己吧。你的麻煩要開始了,回學校,應該能幫你度過這次的劫難。”
“等等,這邊的事情還沒處理好,你就讓我回學校?”
楊月笑笑,“嗯,事情已經結束了,你的主戰場還是在學校。而且要快點,連夜回去。”
然後他就走開了,這人真是莫名其妙啊。
我一肚子火大,這人的本事我是見識過了,所以我是連夜趕了回去。
然後,我的麻煩還真是開始了。
好像是真被楊月說著了,自打回來後,我可以說沒有一件事是順心的。
我連夜打車回學校,到學校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教室裡居然一個人偶讀沒有,所有人都出去上體育課了,我也懶得出去。
這期間有同學回來,看到我獨自在教室裡,就有人問我上午為什麼沒有上課,那感覺,就好像我出走了那麼多天,他們都沒有察覺到我出去過了一樣,這雖然很詭異,不過我也懶的去想那麼多。
我只好說我 病了,這兩天跟老師請假在醫院陪 ,大家也沒有懷疑,收拾了一下,拿著餐具去食堂打飯。
我也跟著去食堂打飯,我才嚼幾口,突然鼻子奇癢,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一個噴嚏把嘴裡的食物給噴了。飯粒殘渣倒沒什麼,倒霉的是,這次嘴裡的食物裡有一塊沒有嚼爛的菜葉也夾雜在食物碎渣中,飯粒碎渣都出去了,就塊菜葉沒出去,菜葉粘在鼻腔裡上不來下不去,那酸爽……
用盡了辦法也沒把爛菜葉弄出來,我無奈之下,只自己去醫務室,倒霉的是,醫務室的醫生今天出去培訓了,我又只好去醫院,這特麼才回來,這事情可真是多啊。
可是我沒想到, 坐的那輛出租車在行駛的過程中,遇到了一輛突然變道的私家車,雖然出租車司機做出規避,但是兩輛車還是刮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