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鏡子裡的我
“這是我聽過你說的最像的人話。”
“我說你丫什麼意思,好像我之前說的都不是人話一樣,我咬你啊。”
“行行行,我一個大叔級別的人物了,也不跟你這小毛孩鬧,簡直就是拉低了我的智商。”
“誰智商低了?”我怎麼跟他說話,越說越火了。
“那你說呢,你覺得你智商高,你怎麼到現在還在被浮士德耍的團團轉?”
“你別跟我那混不開提哪壺?小心我跟你急。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我剛說完,楚怡就醒了過來。
我看見楚怡醒了,也就懶的去理會那位黑衣大叔。
“還有我不叫黑衣大叔,你可以叫楊叔,楊哥。”
“好吧,楊大叔。”
“我這是在哪裡?”楚怡醒來,轉動著虛弱的眼睛問我。
“你這是在醫務室,你這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本來是在家裡翻資料的,本來想下午去找你的,誰知道剛一站起來,就感到一股涼風出來,然後,我就暈倒了,醒來就在這裡了。”
“浮士德沒給你發什麼消息嗎?”我問。
楚怡搖頭說“沒有。”
這個時候,楊大叔走了過來了。
“你好楚怡小姐。”
“你好楊叔叔。”
楊大叔說完拿起楚怡的手居然摸了又摸。
“嗯,人很好,好好休息就行。”
我操啊,這是公然調戲我安然的女人嗎?
我瞪著眼睛看著楊色鬼,差點沒上去干死他。
“啊喲,你這小子這表情真是絕了,是吃醋了嗎?”
“我……我吃你妹啊。”我瞪著眼睛。
“行了,行了,你想怎麼的都行。”
“去你大爺的,你以為你是誰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我告你,小心我跟你急。”
這個時候的楚怡看我們兩個都懵逼了,啥情況?
我這個時候才感覺我腹部的傷口開始一陣一陣的痛了起來,而且腦袋是一陣一陣的暈,走起路來也是飄啊飄的。
“安然,你沒事吧。”楚怡見我這樣子,都嚇壞了。
“沒事,這小子就是出了點血,他血厚,死不了的。”楊色鬼這話說的還真是沒心沒肺。
“好吧,安然,我看你還是去醫院看看吧。”楚怡不放心的對我說。
“我這就帶他回去。”
“那麻煩你了。”楚怡對誰說話都是那麼客氣。
楊色鬼說完居然一把扛起了我。
我“噗”啊,我這肚子啊,他一抗上去剛好頂著我那傷口,痛的我眼淚都掉下來了。
這混蛋肯定是故意的。
“楊大爺,你還是把我放下來吧,我自己能走。”
那個楊大爺為了讓我安靜下來,居然直接給我的後頸來了一掌,我直接暈了過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頭痛欲裂的醒來的,我一模腦袋,痛的要死,我再一動身子,就跟被一萬只草泥馬踐踏過一樣。
我看了看四周,沒想起這是哪裡,我這是在……?
我忽然發現,我邊上被窩裡好像還睡著個人,不過蒙著個頭,我也看不清是誰?我現在就是動一下頭都要我半條命。
這一次我肯定是楚怡,我動了動手,壞壞的摸了過去。
結果……我大爺的,我又摸到了什麼……??我草啊,那是什麼鬼?
我還沒叫起來,被窩裡的人就叫了起來,“安然,你妹的,你又摸哪裡?”
我一聽這聲音,壞了,江一郎,我哭。
“你大爺的,你怎麼又睡我旁邊。”
“是你昨晚暈過去了,楚怡拜托我把你帶回家的。”
“然後,你就把我放你床上了?”
“那你想讓我把你放哪裡?”
“客廳,沙發,地板?哪裡都比你的床上要好啊,老子的清白啊。”我哭。
江一郎也哭,“是我的清白被你玷污了好不好?兩次了。”
我白他一眼,“滾你丫清白。”
“行了,趕緊起床,不然上課要遲到了。”江一郎懶得理我,拉開被窩就起來了。
我動了下身子,也打算起來,然後,我就驚恐的發現,我特麼的全身上下居然又剩下了一條小褲衩。
我草啊,“江一郎你昨晚到底又對我做了什麼?”
我特麼真的要原地爆炸了,爆炸了,爆炸了。
江一郎白我一眼,“你安然又不是楚怡,我能對你做什麼,昨晚你那身衣服破破爛爛的,還都是血。”
“行,行,行,你又叫不醒我,只能把我脫了放床上了。”
“那啥,那我穿什麼?”我的看著江一郎。
“穿我的吧。”
“不要,堅決拒絕。”有了上一次的悲劇,這一次打死我都不穿。
江一郎隨手把一套衣服丟給我,“愛穿,不穿。”
就轉身出去了。
我穿好了衣服,對著鏡子照了照,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你真命苦。”
結果鏡子裡的人,突然開口對我說,“是啊,我真命苦。”
“鬼啊。”
“砰”我操起旁邊的一個洗臉盆,直接砸碎了鏡子。
聽到聲音,江一郎進來,“問我,怎麼回事?”
“我說,沒事,就是看你這鏡子特不爽,把他砸了,怎麼你有意見嗎?”
我看江一郎那一臉的死人表情,估計就算有意見也不敢跟我說了。
我跟江一郎出了門,就往學校跑,我們跑到學校的時候,第一節課已經開始了。
我和江一郎進去,所有人都跟看怪物一樣看著我們,今天運氣特別不好,是我們的班主任的課。
“江一郎跟安然又遲到。”
“看來學霸一定是被安然這個學渣給帶壞了。”
“喂喂,你看到沒有,安然穿著的衣服居然是江一郎的。”
“哇塞,褲子也是江一郎的呢,他們兩個不會是……。”
我憤怒的用眼神狠狠的掃了一遍底下的人。
所有人看我那要殺人的眼神都怕我了,就怕我安然等下一不高興就又要殺人了。
我懶的理會他們,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啊。
就在飄啊飄的回到了自己位置上的時候,我那個班主任憤怒的開口道。
“安然,跟我去辦公室。”
我回頭,“那江一郎。”
結果,我那班主任看著江一郎無辜的表情,微微一笑道,“江一郎,這節課,你來替我上,安然出來。”
我擦啊,你這是歧視差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