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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遭遇鱷魚
可是,烏蘭被小鬼給啃噬著,襲擊著。我急忙掏出一把綠豆打向烏蘭身邊,一聲劈啪作響,冒出一些青煙,烏蘭脫險了。
這時我聽到蒙古包外有動靜,一聲怪笑:“哈哈哈,替死鬼,今天看你還往哪裡逃?”
我心裡打了一個機靈,看來這次是有高手出場了。
我感覺到蒙古包被金光罩住,如果出不去我跟紅戀還有烏蘭就會被困死。
於是,我平心靜氣開始運功,我想從門口打開一個缺口,只覺得一股熱流全身流動,我開始發力,並加上一個掌心雷,轟然作響,蒙古包的門竟然沒有被打開。
我心裡一下子涼了下來,這該如何是好啊?
這時候,外面的高手開始發力從蒙古包外射進無數的冰魄銀針。我急忙讓紅戀跟烏蘭趴下身子,我也盤膝打坐開始布陣。
從隨身的包裡拿出八張符來,按照八卦的位置放在東西南北八個方向,默念咒語,與外面的高手開始了相斥。
終於丹田氣經過大周天,從我的嘴裡噴出,一聲“著”,那股氣流噴發出來,那道金光被這股氣流衝破,冰魄銀針反射出去。終於解除了外力的困擾。
但此時一股強大的氣流反彈回來,我感受到了對方法力的強大,我一口熱血噴了出來,我暈倒在地。
我倒下之時,忽聽到外面一聲大叫“啊”
當我醒過來時,烏蘭在我身邊,關心的看著我,紅戀盤膝打坐隨時准備應對外面的突發情況。
烏蘭看到我醒了過來激動地喊道:“姐姐,哥哥醒了!”
聽到烏蘭的喊話,紅戀一下子站起身,迅速地跑過來看我:“亮子,你可醒了,嚇死我了。”說完,紅戀嗚嗚的哭了。
我聲音微弱地說道:“沒事的,我這不好好的嗎.”
我坐起身,摸了一下紅戀的臉:“跟個小孩子似得,哭醜了不怕嫁不出去啊!”
紅戀噗嗤一聲笑了:“嫁不出去,就賴上你了。”
我把臉貼到紅戀的臉上,紅戀撒嬌地樣子。
烏蘭看到這裡臉色緋紅,不好意思的轉過身去。
我從包裡拿出一粒藥丸,這是師傅給我留下的內傷藥,放進嘴裡,烏蘭懂事地端過一碗奶茶,我一揚脖喝了下去。這時候,老大張華進來了。他們說那兩個盲人都不見了。
老大說:“剛才那個大胡子來了,對著蒙古包施法,我們剛要上手幫忙,被那兩個盲人拖住,我們打了起來,我們跟他們打了個平分秋色。
當我們聽到外面的爆炸聲,看到那個大胡子倒在地上,恢復了一會兒就消失了。兩個盲人也消失了。”
過了一會兒,我恢復了身體,我們商量著離開這個地方繼續西行。
這時,烏蘭露出祈求的眼神:“亮子哥,你們可要幫我救出我爸媽啊!”
我說道:“我答應地事情,我會做到的。”
烏蘭高興地抱住我在臉上親了一下:“謝謝亮子哥。”
我一下子蒙了,臉上一下子紅了,紅戀一下子臉色發青。
烏蘭是那種生長在偏遠山區的女孩子,是那麼的天真無邪,有什麼就直接表達出來,不掩飾自己的內心世界。
我們收拾了一下就開始上路了。顧不得欣賞一路上的山清水秀的旖旎風光,我心裡一直在琢磨未來將會遇到什麼坎坷。
無塵走了,還有一匹馬,我就給烏蘭騎了。老大張華他們不用騎馬就輕快地跟在我們身邊。
我跟紅戀騎一匹馬,紅戀坐在前面我坐在後面,摟著她的腰,紅戀身體的異香直朝我鼻孔裡鑽,我渾身有些莫名地衝動,好長時間沒有親密的接觸了。
哎,也沒辦法,還是等辦完了正事在琢磨這事吧。
我忽然扭頭發現前面是一片沼澤濕地,我一下子愣住了,如何才能過得去這片沼澤地呢?
我仔細打量有一條道在這片沼澤的中間過去,而這天道路中間部分有一條深溝,我想走過去看看,就在這時,我發現那沼澤地裡,有東西在慢慢的移動著。
我仔細的低下頭觀察這些移動的東西,當我靠近觀看的時候,我驚出了一身的冷汗,這分明是一群大鱷魚,他們長著血盆大口,一起朝我咬來,我急忙躲開這致命的一擊,離開了。
這時那些鱷魚朝著我追趕過來,我不敢怠慢快速逃離了。
我明白了這是一條死路,四周是沼澤泥潭,中間是一條道路但是被這群鱷魚給堵死了,根本過不去。
我跑了一會兒,回身時發現那幾條鱷魚已經衝了過來,我急忙讓大家往回撤。那幾條鱷魚停止了追趕,我這才放下心來。
我跟紅戀研究如何過這條沼澤路。
我跟紅戀分別去南北去查看有沒有可以通過的道路,但是二十分鐘後我們都回來了,北面是高不可攀的高山,南面是連綿不斷的沼澤地。
也就是說,只有這一條路可以過去。這可真是逼上梁山了。
我們停了下來,休息一下,研究作戰策略。
再說那些鱷魚,看到我們不動了,他們也靜靜地趴在那裡不動了,就好像那條路是他們家的,
我發現,沼澤邊有一顆樹,沼澤對面也有一棵樹,我想從樹上過去如何。我悄悄地靠近那棵樹,我迅速的爬了上去,我看到這棵樹身上已經被磨的發光,對面的樹身也是這樣被磨得光亮,我想對面的人應該也是從樹上來回的過吧。
我在琢磨如何從這棵樹上到那棵樹上去,下面的鱷魚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守著樹看著我。
我一時無計脫身,我忽然想起來身上炸藥,我思考了一下,我點燃了炸藥,一聲炸響,下面的鱷魚血肉橫飛。空氣中彌漫著血腥的氣息。
我趁機跳下了樹,朝回跑去。大量的鱷魚聞到了血腥氣息,都圍上來啃噬那些殘缺的鱷魚屍體,也有幾條鱷魚在後面開始追趕我。
我不敢相信同類相食的事實,今天總算見識到了,可見他們的凶殘,如果人被他們捉住肯定是凶多吉少啊。
我出了一身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