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辰,救我......
薄司晨拿著繃帶的手一怔,一雙鳳目正對上夏知易突然睜開的水眸。
“極樂幽藍”不愧是最強的,此時的夏知易雙目赤紅,卻不是那般的嗜血,半張的水眸瑩瑩閃動著紅色的波紋,那雙眼睛就那樣直直的盯著 薄司晨,從沒有見過夏知易這樣的眼神, 薄司晨竟是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做!
雖然自己很清楚一會兒要發生的事,此時的他卻只是緊握手中的繃帶!
夏知易早在昏厥之前就已經進入了第三個階段,神智已經模糊,昏厥之前周身燃起的那熊熊烈火在此時卻又是狂烈了幾分!
呼吸變得急促,暗淡的黑色房間裡,一身黑衣的 薄司晨胸口半敞,露出半個胸膛,小麥色的肌膚在昏暗中竟是發出絲絲誘,,人的光輝!
處在極度興奮中的夏知易僅是嗅到那熟悉的淡淡煙草香夾雜著古龍水的味道之後便已經完全無法控制自己,一雙紅色的水眸愈漸迷離,松開握著 薄司晨手臂的手,夏知易的小手緩緩的伸向了 薄司晨!
夏知易抬起的是那一只被子彈打穿的手臂,藥力之下,已經陷入癲狂的夏知易早已沒了痛感,火熱的小手掌緩緩撫向 薄司晨的臉龐!溫熱的手掌覆在 薄司晨冰涼的臉上,帶給夏知易陣陣的清涼!
薄司晨身體一怔,竟是沒了任何的反應,任憑夏知易那樣撫摸著自己!小手在 薄司晨的臉上緩緩的摩挲,伴隨著迷離的水眸,仿佛手下是一件珍貴的瓷器,容不得半分的粗魯!小臂上的傷口隨著她的動作汩汩的流著血,一股股的血液順著雪白的手臂往下淌,在純白的底色上融彙出一道道絢麗的紅線!被血染紅的唇半張,呼著熱氣,陣陣蘭香自口中溢出,讓人的心忍不住隨之一顫!這就是“極樂幽藍”的魅力,那股蘭香便是它的高明之處,不管男女,嗅到這股蘭香便會更加的催動藥性,僅是單純的這個味道也是一種很強的催,,情劑!
薄司晨緩緩的皺眉,僅是這股蘭香又怎能打動他,沒有半點的心情感受這些虛假的曖昧,十分清醒的 薄司晨此時只有疑惑,為何癲狂之下的夏知易此時這般的安靜?
或許還是那股蘭香影響到了他, 薄司晨的動作竟是遲鈍了半分!剛意識到不妙,夏知易卻是快了一步,覆在 薄司晨臉上的手高高的揚起,硬生生的打了 薄司晨一個耳光!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回蕩在黑色的房間!
薄司晨還未反應過來,夏知易猛地起身,雙臂按住 薄司晨的胸口,身體用盡全力,像是一頭瘋狂覓食的野獸那般,狠狠的將 薄司晨撲倒在床上!
當 薄司晨回神之時,自己已經被夏知易狠狠的壓在身下,一側的臉很疼,火辣辣的疼, 薄司晨卻沒有半分的意外,他完全不擔心自己,他現在最擔心的是夏知易,那麼大的力氣打下去,夏知易的手會不會腫,那傷口怎麼樣了?
薄司晨直直的躺在大床上,任憑夏知易跨坐在她的身上,迷蒙中的夏知易早已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現在的她已經完全被那該死的“極樂幽藍”所支配!一雙水眸再次染上嗜血的光芒,夏知易俯身,雙手在 薄司晨的胸口摩挲,最終彙聚到 薄司晨的脖頸!
雙手用力,便死死的掐住了 薄司晨脖子,血順著小臂滑到 薄司晨的脖子上,藥力作用之下,夏知易的力氣竟是異常的大!
薄司晨直直的躺在那裡,任憑夏知易死死的掐著他的脖子,雙手緊緊的握住身下的床單, 薄司晨竟是沒有半點反抗!不知是他終於支撐不住還是太過心疼,因為窒息而顯得暗淡的薄唇輕啟,
“知易……”
這是一聲沙啞的低沉的呼喚,不大的聲音卻是讓癲狂中的夏知易生生的愣住,“知易,”“知易”朦朧中的夏知易似是聽到了有人在叫她,是誰,是誰在叫她知易?是誰!?自己好像陷在一團柔軟的棉花裡,棉花很舒服,讓她躺在裡面不想動彈,如果可以一輩子呆在這裡,那就呆在這裡吧!省的去想那麼多的煩心事!
“知易”
“知易”
……
一聲聲的呼喚將夏知易叫醒,只是此時的夏知易能夠聽到卻是不能起身,周圍的棉花太過柔軟,柔軟的讓她無法起身,沒有一絲的支點能夠支撐著她站起來!
因為內心的掙扎,夏知易的頭又開始劇烈的痛了起來,松開 薄司晨的脖子,夏知易雙手按住腦袋,拼命的搖著腦袋!
“好痛!”
“啊…… 薄司晨,我要殺了你!”
“ 薄司晨!我要殺了你!”
……
一聲聲慘絕人寰的喊叫讓 薄司晨僵在了那裡,夏知易每喊一句他的心便會痛上一分!
似是累了,又或是理智再次選擇了沉睡,夏知易松開雙手,受傷的那條手臂已經滿是鮮血!
夏知易垂下雙手死死的握住 薄司晨胸口的衣襟,一雙水眸再次紅的嗜血!
“極樂幽藍”的藥力發揮到最大,夏知易凝眉,垂眸看向 薄司晨,淚水似是決堤般湧出眼眶,順著眼角滑落,最後滴落在 薄司晨的胸口,唇上的傷口再次被撕扯,唇上的血混合著眼淚一起滴落在 薄司晨的身上!
下唇已經被血染紅,夏知易低垂著眼眸,看向身下的 薄司晨,朦朧中,面前是一個模糊的人影,那是誰!?自己為什麼要壓在他的身上!?握著 薄司晨衣襟的手緊了緊,夏知易用力的甩甩腦袋,努力的想要睜大自己的眼睛看清眼前的人,卻是怎麼都看不清。此時那熊烈此時的夏知易敏,感的身體跟 薄司晨大半相貼,夏知易赤紅著眼,再次垂眸看向 薄司晨的時候,在她的眼中,她只看到了男人!一個她現在需要的生物!
不想有任何的阻隔,夏知易深吸一口氣,雙手大力一扯,“嘶嘶” 薄司晨黑色的襯衣被夏知易撕開,動作太過狂烈,扣子竟是滾落了一地!
薄司晨沒有任何的反抗,任憑夏知易瘋狂的放肆著自己,她本可以將夏知易綁起來,幫她解了“極樂幽藍”便好,可是此時的他卻沒有選擇這麼做,他已經害她如此,他又怎能忍心再次那樣的禁錮她!
縱使她已經失去了理智,她還是她的夏知易,她還是他最心疼的人!
夏知易的小手在 薄司晨的胸口游移,在心口處,一塊鼓鼓的東西阻擋住了她的手,癲狂中的夏知易很是易怒,一雙水眸半張,松開 薄司晨的唇,夏知易看向擋住自己手的那個東西,朦朧中,白色的一塊,看不清楚,夏知易甩甩頭想要努力看清,卻終歸還是一切歸於模糊!
“恩!”伴隨著 薄司晨一聲低沉的悶哼!那一塊白色的紗布被夏知易硬生生的扯下,幾滴火熱的血珠滴落在夏知易的臉上!
那是 薄司晨胸口的紗布,傷口已經結痂,卻在夏知易粗魯的撕扯之下再次裂開,那是一陣劇烈的撕裂般的疼痛!新長出的肉就那樣被夏知易硬生生的扯開! 薄司晨僅是悶哼一聲便不再有任何的反應。
夏知易隨手將那塊紗布扔在地上,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龐,垂眸看向自己的手指,指尖竟是一抹紅!那紅逐漸變得清晰,趁著這一片刻清晰的視線,夏知易快速的看向自己的身下,只見 薄司晨直直的躺在那裡,心口處還在汩汩的冒著鮮血!
夏知易一怔,手緩緩的撫向 薄司晨的傷口,眼中的猩紅漸漸的退去,水眸閃過一絲清亮,夏知易含淚看向 薄司晨,只見此時的 薄司晨蒼白著臉色,一雙幽深的眼眸竟是滿含憐惜,老天永遠是這般的公平,烏雲總算過去,被遮擋的月亮緩緩的露出身影,月光透過房間的玻璃窗,給整個房間布上一抹慘淡的銀白,那月光竟是將 薄司晨的臉色映照的更加蒼白了幾分!
不知是什麼讓夏知易有了片刻的清醒,手輕輕的撫向 薄司晨的臉頰,那臉上清晰的指痕夏知易已經不知道是誰留下的,只是想單純的撫摸他,擁住他!……
“辰……”“啊……”
頭又開始痛,裂開般的痛!夏知易雙手按住腦袋!理智與沉淪在激烈的抗爭,夏知易的周身似是都被棉花包圍,不管自己怎樣的掙扎,都無法起身!
“知易……”“知易,你怎麼樣!?” 薄司晨焦急的喚著她,希望能帶給她一絲清醒,掙扎中的夏知易驀地停下動作,俯下身,雙手摟住 薄司晨的脖頸,此時光,,裸的夏知易與 薄司晨緊緊的貼在一起,夏知易全身的火熱感染著 薄司晨,夏知易側過頭,唇碰觸著 薄司晨的耳際,飽受“極樂幽藍”的折磨,縱使沒有真正的癲狂,徘徊在理智與沉淪中的夏知易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這瞬間的清醒與沉淪讓她比癲狂還要難受!
手緊緊的環住 薄司晨的脖頸,夏知易無力的哀求,聲音低弱蚊蠅,“辰,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