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別墅遭襲

   昏黃的燈光給整個黑色的房間帶來一絲柔和,碗中的米粥不知不覺已經下去了一半。

   忍不住好奇,又或許是此時的 薄司晨太過吸引她,夏知易悄悄抬眸望向 薄司晨,只見每一次, 薄司晨都會將勺子放在唇邊,輕輕的吹幾下,等到溫度適中,才遞到夏知易的唇邊。看著 薄司晨那專注的樣子,夏知易竟是不自覺的紅了臉,想起這勺子剛才竟是流連在他的唇邊,仿佛自己的吃的每一口都帶著他的氣息。

   夏知易紅著臉不敢看他,兩人都沉默著,一切都在安靜的進行著,米粥已經逐漸見了底,最後一勺遞到夏知易的面前,夏知易終是一個不留意,抬眸掃了一眼 薄司晨。

   正對上 薄司晨滿是柔情的眼眸,映著昏黃的燈光,夏知易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 薄司晨,那眼神是從未有過的柔美,僅是一眼,便是讓她不忍移開視線!

   僅是片刻的對視, 薄司晨便快速的收回了那抹柔情,視線再次變得冷漠,快速的轉變,夏知易一驚,竟是覺得剛才自己所看到的是一個錯覺!

   最後一勺米粥也被夏知易吞進了肚子裡, 薄司晨將碗放在一邊,抽出紙巾為夏知易擦拭著唇角。

   夏知易此時完全沒了頭緒,一雙水眸直直的盯著 薄司晨,努力的想要看個明白,卻是怎麼都找不到答案!

   習慣了他對她的冷漠,習慣了他對她的壞脾氣,今夜溫柔的他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薄司晨將紙巾揉成團,半張的眼眸很是平靜,只是隨手一扔,那紙團竟是直直的落進了遠處書桌旁的垃圾桶。

   夏知易的視線緊隨那個紙團,在紙團落進垃圾桶的瞬間,夏知易的眼眸竟是帶著一絲小興奮!

   這樣的小情緒自然被 薄司晨盡收眼底,微微抽抽額角,真是個小女生!

   疑惑與矛盾再次回旋在心頭, 薄司晨竟是將往日自己已經習慣的懷疑深深的壓在心底,不是已經做好了決定嗎!?半個月,就這半個月,他什麼都不要想,就讓他徹底的卑微一次吧,他很自私,不管今後會如何,這十五天對他來說已經是最大的奢侈!

   知道夏知易的身體狀況, 薄司晨強壓心底的悸動,縱使很想擁著她入眠,卻終是顧忌到她的身體, 薄司晨起身,轉身的瞬間,衣角一緊,夏知易的手還牢牢的抓住他的衣服。

   薄司晨側頭看向夏知易,夏知易回神,發覺自己的手竟然還抓著他的衣服,衣服在自己手中變得灼熱,火辣辣的刺激著夏知易的自尊!

   夏知易慌忙松開,水眸竟是帶著一抹驚恐, 薄司晨無奈苦笑,還以為她是在留他,自己真是自作多情了。

   緩緩的回過頭, 薄司晨拿起桌上的碗,離開了這間黑色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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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夜已過半,莊園本就在郊區,此時的窗外異常的安靜,夏知易躺在床上,因為吃了飯,身上暖暖的,抬手撫摸著一邊冰冷的床單,一股涼意直直的傳進身體,明明已經是半夜,明明身體很疲憊,卻怎麼都睡不著!

   好看的眉在黑暗中輕輕的蹙起,今天的 薄司晨好像很不一樣,今夜他的舉動讓她疑惑,從來沒有幻想過自己能受到 薄司晨如此的對待,或許這一切在 薄司晨看來只是自己想做與不想做的分別,而在夏知易眼裡,這些卻是很不正常的行為。

   仿佛今夜的 薄司晨換了一個人那般,縱使他的眼神依舊冷漠,縱使說話還是那樣的無情,那周身冰冷的壓迫感卻是柔了下來,夏知易在床上艱難的翻了一個身,今晚 薄司晨異常的舉動總是在腦海揮之不去,她這是怎麼了,夏知易抬手拍拍自己的額頭,手指碰到了額角上的傷口,疼的夏知易忍不住一聲“啊”的輕呼!

   再次在床上翻了一個身,夏知易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薄司晨這個家伙本就讓人無法捉摸,今夜的轉變說不定又是他的把戲吧!

   不想過多的想他,仿佛自己總是在想他,已經超出了正常的範圍,夏知易不想再深入的去想,心口悶悶的,竟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情緒。

   ……

   莊園的禁地,四樓那間昏暗的房間裡,暗紅色的窗簾被拉開,因為房間很大,窗台也很是寬大, 薄司晨坐在飄窗之上,後背直直的倚在窗框,窗戶大開,只要 薄司晨一個不下心,便會從四樓掉下去!

   雙腿伸在飄窗,一只腿微微弓起,手搭在膝蓋,指尖的香煙似是剛剛點燃,四樓的風不大,卻是足夠將煙霧快速的吹散,拿起身邊的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又是一個有著月光的夜晚,月光透過巨大的窗台灑進房間,照亮了那張心形的大床!

   床邊零落的散布著很多水晶,映著月光竟是越發的凄美!

   薄司晨側目看向那張大床,僅是一撇便又扭回了頭,酒杯已經空了, 薄司晨單手拿著那只空酒杯把玩,好看的酒杯在手中一會兒被高高的拋起,一會兒在他修長的指間打著轉,似是玩的很投入,月下,那酒杯折射出的光暈竟是深深的吸引了他!

   此時的 薄司晨一身黑衣,修身的黑色褲子,上身是一件黑色的襯衣,領口解開了兩粒紐扣。

   今晚的他在等人,早在離開黑色的房間之後,拿著那只已經空了的碗走向廚房的時候,他便已經注意到了四周的異動!

   唇角揚起一抹冷笑,因為自己一時衝動的決定,整個薄莊園所有的暗衛和僕人都被他遣走,竟是一個不留!不到半個月,他絕不會讓那些人絕不會回來!

   薄司晨苦笑,自己還真是受人關注啊!想要安靜的休個假都不行嗎!?眸光閃過一抹陰冷,在此時打擾他和夏知易的人都得死!

   再次將酒杯高高的拋起,一雙半張的鳳目映著那酒杯的倒影,光滑的酒杯在掉落的瞬間竟是閃過一個人影!瞬間接過酒杯, 薄司晨唇角揚起一抹冷笑,來了!

   身體一個用力, 薄司晨慵懶的起身,竟是不想離開窗台,起身的瞬間, 薄司晨背對著窗台,酒杯再次被他高高的拋起,只是一瞬,酒杯迎著月光閃出一抹五彩的光亮, 薄司晨快速轉身,“嘭!”

   一個高大的黑衣人就這樣重重的落在了 薄司晨的身後,一槍擊中眉心,那人死前竟是瞪大著眼睛!

   快速的將裝有消音器的手槍插在腰間,微微抬手,被拋起的酒杯便穩穩的落在了 薄司晨的手上!

   一切發生的太快,指尖的香煙還在燃燒, 薄司晨輕笑,吸了一口煙,直直的吐出煙霧, 薄司晨一手夾著香煙,一手拿著空酒杯,轉身跨過黑衣人的屍體,將酒杯放在窗台。

   窗台的正中,月光直直的照在杯壁,黑暗中竟是高貴無比!

   今晚的他不是在把玩這個酒杯,而是在用這個酒杯偵查,僅是一個酒杯,僅是那小小的一塊玻璃,便足夠他將所有來“問候”他的人盡收眼底!

   自負的他根本就懶得看整個莊園的監控,更懶得開莊園那暗藏在四處的機關!

   一個男人,如果沒有保護自己女人的能力,那該是有多麼的無能!

   薄司晨再次吸了一口煙,僅是一次的交手,他便已經猜出了來人背後的指使者,邪魅的唇角揚起一抹邪佞,僅是瞥了一眼那個酒杯,便縱身跳下了四樓!

   今晚的這些人還不至於他再用酒杯!

   修長的身形輕盈的落在地面,指間的香煙已經燃燒了一半, 薄司晨無奈皺眉,自己的速度好像退步了!終是太過自負, 薄司晨皺眉,為自己找了一個足夠充分的理由,那就是制作香煙的廠家偷工減料,導致香煙燃燒的太快!看來這家香煙廠是活的不耐煩了!

   啊……一向自負的 薄司晨怎會接受自己退步了呢!尤其是此時自己心愛的女人還在別墅裡!

   強烈的保護欲濃郁的圍繞著他,黑暗中,幽深的眼眸閃著黑曜石般的光芒,微微眯了一下雙眼, 薄司晨閃身,沒有任何的猶豫,轉過牆角便又是一槍,“嘭!”一個黑影倒地,又是一槍正中眉心!

   輕吐一口氣, 薄司晨緩步走在別墅的草坪,步履優雅休閑,就像是散步那般!

   月光之下,一身黑衣的 薄司晨周身布上一層慘白的光暈,任憑發絲被風吹亂,一雙幽深的眼眸隱沒在陰影裡,看不真切!

   只是靜靜的走著,手中的香煙還在燃燒。周身冰冷凜冽的氣息就像是一個地獄來的魔鬼,又像是一個高傲的帝王!

   黑色的人影在逐漸靠近,沒有人選擇遠距離的開槍,仿佛面對這樣一個強者,那些自以為是的殺手總是想嘗試著跟他過兩招!

   薄司晨平靜的走在草坪,四周的殺氣越來越近,那張性感誘人的薄唇也在此時變得紅艷,揚起一抹絕美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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