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偷看?哪裡我沒見過?
終是怕被 薄司晨發現她在偷看他,夏知易悻悻的收回視線,呆坐在水裡,自己偷看他的樣子要是被他看到,指不定會被他怎麼說呢!?
夏知易扭回頭,倚在溫泉邊,畢竟曾深深的沉在這溫泉中央的底層,夏知易還是對那未知的水域有著恐懼,微閉上眼睛,不再去想任何事,受傷的手臂斜搭在岸邊,夏知易沉浸在短暫的舒適之中。
假山之上,微閉著眼眸假眛的 薄司晨睜開那雙惑人的鳳目,剛才夏知易的偷看被他清楚的感覺到,唇角揚起一抹溫暖, 薄司晨看向那湛藍的天空,暖風吹走一夜的疲倦,昨夜的酒精的作用也在漸漸的消退,在夏知易醉酒的這一夜,發生了太多事。
他的內疚,他的憤怒,他的無助仿佛將他的心撕裂,終究還是堅強了起來,終究還是對自己燃起了自信,終究還是要賭一場,卻終究還是因為太過愛她!
湛藍的天空萬裡無雲,一切都是未知,就像你不知道這般晴朗的天空何時會下雨,就像你不知道曾經明明相愛的兩個人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薄司晨深吸一口氣,今早翱翔的到來已經將這靜謐的十五天打破,本想跟夏知易安靜的呆上十五天,本想就這樣寵著她十五天,卻終是命運無情,狄翼的出現,已經讓他心力交瘁,翱翔的到來,預示著戰爭的開始,原來在自己看來已經足夠奢侈的十五天竟是這般的難!
想要努力的抓住什麼,上天卻總愛捉弄,想要的得不到,愛的人忘了他,守著這份獨家的記憶,竟會讓他這般的痛苦!終究還是因為太過執著,終究還是愛的太深,縱使他和她隔著世上最遙遠的距離,他也一定要走進她的心裡,留在她的記憶裡。
……
溫泉的水果然對夏知易身體的恢復很有幫助,一股股的熱流源源不斷的湧進夏知易的身體,帶給了她力量,朦朦的水汽之中,光著身子的夏知易沉浸在這溫暖的美好之中,似是水溫喚醒了她的疲倦,夏知易陷入了沉睡。
……
暖風依舊,溫泉被高高的假山環繞,此時的兩人都沉浸在那短暫的平靜之中。
……
伴隨著暖風,一陣陣花香傳來,充斥著鼻腔,夏知易悠悠轉醒,清醒的瞬間竟是感覺周身有著一股巨大的壓迫感,夏知易一驚,慌忙按向胸口,轉頭,正對上 薄司晨半張的鳳眸!
“你,你什麼時候出現的?”夏知易捂住胸口,局促的在水中挪動,樣子很是窘迫,努力的想要距離 薄司晨遠一點。
“你猜?” 薄司晨壞笑著看向她,夏知易再次狠狠的鄙視了 薄司晨的無恥。
因為夏知易的動作,水濺濕了夏知易手臂上的白色紗布,眼看就要濺到傷口, 薄司晨慌忙握住夏知易受傷的手臂,大手避過她的傷口,鳳目竟是帶著一抹責怪。
夏知易一驚,不知道 薄司晨要做什麼,努力的想要抽回手,卻被 薄司晨牢牢握住!
“你,你放開我……”夏知易掙扎著,呼喊著。
薄司晨依舊抓著她的手臂,無視她的反抗。
大手一個用力, 薄司晨便將裸著身子的夏知易一把拉出了溫泉,抱在了懷裡!
“啊,你放開我,快放開。”夏知易光//裸著身子被 薄司晨抱著,此時的她已經羞愧到了極點,另一只手慌忙按住自己的胸口,奈何另一只手臂被 薄司晨握著,一條手臂怎麼都遮不住那誘//人的春//光!
見夏知易急的紅了眼眶, 薄司晨心裡一緊,緩緩松了手,將夏知易放在地上。
瞬間得到解放,夏知易慌忙拿起岸邊自己的衣服,背對著 薄司晨快速的穿著。
見夏知易這驚慌的小模樣, 薄司晨很是無奈,“你身體哪裡我沒見過。”
正在努力的拉著後背拉鏈的夏知易被 薄司晨的話刺//激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後背的手竟是生生的僵在那裡!
每當 薄司晨碰她,她總是感到一股莫名的羞辱感,這份羞辱感折磨著她的自尊,折磨著她的神經,讓她的整個人格都經受著折磨!
感受到夏知易的抗拒, 薄司晨的大手一頓,下巴枕在夏知易的肩膀語氣依舊帶著半分調侃,“回去吧。”
話音落下, 薄司晨的手已經離開了夏知易的身體,快速的將夏知易背後的拉鏈拉上, 薄司晨率先轉身離開了溫泉。
等到夏知易轉身,已經不見 薄司晨的身影。
夏知易抬手按向自己的胸口,輕舒一口氣,還好,他沒有繼續過分的動作,想起早飯時的調戲,還有剛才的逗弄,他卻最終都沒有碰她,夏知易抬手摸摸自己額角的傷疤,或許是這傷疤刺//激到他了吧,夏知易輕搖腦袋,不過還好,只要還能留在他身邊,就還有希望。
抬眸遙望前方,早已沒了 薄司晨的蹤跡,夏知易無奈,走的還真快,泡了一個早上的溫泉,夏知易身體恢復了幾分氣力,不知不覺四肢滿含力量,抬腳走在莊園裡,清風吹過,縱使初夏的風已帶著幾分溫熱,在這遠離城市喧囂的莊園裡,依舊給夏知易帶來幾分靜謐與舒適!
走在回別墅的路上,夏知易走的並不快,一路欣賞著莊園這美麗的景色,路過那棵最大的桃樹,夏知易駐足,抬眸望著那棵樹。
心裡那份特殊的感覺在叫囂,那抹熟悉的身影再次閃現,夏知易抬手按向自己的心口,心裡竟是隱隱的疼,這種感覺的讓她整個人的呼吸都變得困難。
強制自己不去想某些事,強制自己努力的放松,翠綠的樹葉飄落,夏知易伸手接住那片落葉,緊緊的握在手心,久違的熟悉感再次湧上心頭。
一陣風吹來,帶來幾許花園的馨香,不禁望向遠處,花園裡,與果園的相交之處,那片白色的玫瑰開的異常茂盛,花瓣隨風回旋,鼻子酸酸的,淚水模糊了雙眼,手掌緊握那片樹葉,淚水終是劃過臉龐,滴落。
攤開手掌,昨夜與狄翼訣別的一幕幕仿佛還在眼前,夏知易深吸一口氣,努力的抬頭看向天空,拼命的忍著眼淚,湛藍的天空,沒有一絲雲彩,任憑風吹走手中的樹葉,夏知易輕閉眼眸,感受著那廣闊的天空,仿佛此時的自己正翱翔在天際,擁有著無盡的自由!
是的,她渴望自由,渴望忘記,渴望遠離這些沉重的負擔!18歲的她,未經世事的她,好想化身為一片落葉,好想化身為蒸騰的水汽,與這廣闊無垠的宇宙融為一體,感受著無盡的自由!
她太渴望自由,太渴望離開,與狄翼已經毫無希望,與 薄司晨的糾纏不知道要到何時,或許當她離開,不是死便是殘!她的心就像是一片干涸的荒原,一片毫無希望的土地!
走向那棵桃樹,莫名的熟悉感再次湧上心頭,心底驀地淌過一股暖流,就像是一種撫慰,夏知易輕輕皺眉,凝視著樹干,“你是不是在可憐我?”夏知易輕聲的開口,此時的她竟是在跟這棵桃樹說話。
夏知易收回手,輕笑,罷了,有些事自己已經不再記得,不管是美好的還是痛心的,她都已經想不起來,只是那個模糊的人影卻總是揮之不去,好像一早就在她的心裡那般。
夏知易輕笑,自己怎會有這樣的記憶片段?小時候的她怎會跟薄家扯上關系?
這一切已經不重要,仿佛一切都化作了那個模糊的人影,那個讓她每每想起,就會揪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