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跳崖
薄司晨抱著夏知易,向懸崖邊走去,狂烈的海風呼嘯, 薄司晨抱著夏知易立在崖邊,仿佛兩個人隨時都會隨風而落。
夏知易從 薄司晨的懷裡探出腦袋,看著懸崖下的一片漆黑,那漆黑的深淵就像是一個無形的黑洞,隨時都會無情的將人的靈魂吸走!
夏知易看向深淵發呆,不禁疑惑,這裡的地形好復雜,為何海邊會有這般的深淵,不禁看向遠方,剛才的那片海灘已經再也看不見,明明感覺沒有走多遠,剛才上山的時候明明還能聽到海浪聲,卻又是為何,來到了山頂竟是另外一番景像?周圍除了這無底的深淵就是那無盡的山峰,夏知易暗暗在心裡震驚著,這裡好神奇!
“害怕嗎?” 薄司晨看向夏知易,好看的臉上不帶半分情緒,無底的黑瞳仿佛跟面前那無底的深淵是來自一處!讓夏知易的身子不禁抖了一下。
夏知易水眸滿含疑惑的看著 薄司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的話,面對這般幽深黑暗的深淵,她不可能不害怕,可是,他為何要這樣問她?
難道他要跳下去不成?夏知易在心裡腹誹!
“不回答就是不怕。” 薄司晨在夏知易的額上輕吻,僅是對周圍環境的瞬間掃視,他便已經做好了確定。
四周的山沒有一棵樹,這般寬廣的地勢,竟是沒有一處可以躲雨的地方,本不想帶夏知易來這裡,可是剛才的那片海灘已經距離村莊太遠,感受著夏知易越來越涼的身體, 薄司晨無奈挑眉,只有去那裡了。
夏知易不知道 薄司晨話裡的意思,想要再問,頭竟是暈暈的,好想睡覺!
冰涼的雨水無情的落在身上,退去了夏知易的幾分困意, 薄司晨垂眸看向夏知易的小腹,“拿著它。”
夏知易疑惑,順著 薄司晨的視線看去,自己的小腹上竟然放著一個貝殼,貝殼很大,紫色的外殼緊緊的合在一起,夏知易捧起這罕見的紫色貝殼,滿目的震驚,“這是?”
“拿緊它,不要松手。”不想再讓夏知易繼續淋雨,他現在必須快速的帶她去躲雨,身上“極樂幽藍”的余毒都還沒有好,現在竟然出來淋雨!
“恩。”夏知易將這塊貝殼護在手裡,將手中 薄司晨的襯衣包在貝殼的外面,緊緊的護在懷裡。
薄司晨垂眸看著夏知易的舉動,邪魅的唇角揚起一抹淺笑,“記住,千萬不要松手。”
未待夏知易反應過來, 薄司晨緊了緊抱著夏知易的手臂,一個縱身,跳下了無底的深淵。
“啊……”
身體在快速的墜落,夏知易緊緊的護著懷裡的貝殼,尖叫聲回蕩在整個深淵之中。
僅是一聲尖叫,夏知易便安靜了下來,依偎在 薄司晨的懷裡,感受著 薄司晨那沉穩的心跳。
緊閉的眼睛睜開,夏知易不禁向下看去,下方一片黑暗,依舊是深不見底的樣子,縱使身邊有著 薄司晨的存在,夏知易依舊還是無法抑制心底的恐懼!她們剛才做了什麼, 薄司晨這是抱著她跳崖了嗎?
夏知易再次抬眸看向 薄司晨,回眸的瞬間,竟是被 薄司晨俯身吻住了唇,似是淋了太久的雨,他的唇帶著幾分冰涼,沒有了往日的火熱,但那氣息依舊令她感到萬分的熟悉。
他纏綿的輕吻著她,那溫柔的吻就像是在無聲的撫慰著她,讓她忘卻現在的恐懼。
配合著 薄司晨的節奏,夏知易沉浸在這一吻裡,竟是忘了兩人的身體還在急速墜落的事實。
心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如果他們就這樣死去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夏知易不禁皺眉,只是,這只是她一廂情願的想法, 薄司晨擁有的太多,背負的太多,他又怎會陪她一起死!
夏知易回吻著 薄司晨,因為剛才自己那無聊的想法感到諷刺,在他面前,她終究還是太卑微吧。
……
一路快速的墜落,伴隨著“嘭”的一聲,兩人落在了一堆白茫茫的粉末裡,那種感覺就像是陷在柔軟的棉花裡,因為急速的墜落,兩人陷的很深,這一片白茫茫的粉末就像是特地布置好的一樣。
薄司晨繼續吻著夏知易,足足有三層樓高那麼深的池子裡滿滿的都是柔軟的粉末,摸索著找到樓梯, 薄司晨繼續吻著夏知易,一步步邁著粉末中的樓梯,向上方走去。
立在池子的頂端, 薄司晨離開了夏知易的粉唇,半張的眼眸依舊平靜無波,夏知易牢牢的盯著他的眼睛,為什麼從那麼高的地方跳下來他竟是沒有半分的心跳加速?為什麼他一路這樣的吻著她,他的眸中依舊可以沒有半分的情緒?是他太能控制自己的情緒?還是,他根本就不重視她?在她面前的所有情緒都是隨自己的心情!?
水眸閃過一抹黯然,心裡的失落已經完全的掩蓋了夏知易對這崖底的好奇,她只是靜靜的注視著他,任憑 薄司晨抱著他跳下那高高的池子,穩穩的落在地面。
雨還在繼續,幽深的谷底,抬頭一片黑暗,收回望著 薄司晨的視線,夏知易在 薄司晨的懷裡低聲的說著,“我可以自己走。”
薄司晨垂眸看向夏知易,看到她眸中的那一抹堅持, 薄司晨心頭竟是漏跳了半拍,她是生氣了嗎?是不是自己剛才跳崖的舉動嚇到了她?
無聲的放下夏知易,夏知易落地的瞬間, 薄司晨便牽起夏知易,走向黑暗中那一絲光亮。
夏知易被 薄司晨牽在身邊,周圍一片黑暗,什麼都看不清楚,走至光源之處, 薄司晨毫不猶豫的推開那處散發著微弱光亮的岩石,打開的瞬間,裡面的場景竟是竟夏知易驚呆了。
寬闊的場地就像是薄莊園的別墅一樓,白色的水晶燈管仿佛跟“冰焰”的裝備庫用的是一樣的材料,夏知易震驚,難道這裡是?
薄司晨牽著夏知易走進,巨石做成的門瞬間關閉。
夏知易被 薄司晨牽著小手,呆呆的環視著四周的景像,銀白色的地板光可鑒人,銀白色的牆面,銀白色的燈光,如此寬闊的場地除了一輛跑車之外,別的設施夏知易竟是一概不認識。
巨大的玻璃罩就像是一個圓柱形的立體魚缸,裡面裝著淡藍色的液體,那顏色在銀白的燈光之下竟是異常的晶瑩清澈,似是美到了極致,讓人不忍心繼續看下去,那美到極致的東西持續的看下去就會產生一種恐懼,夏知易悻悻的收回視線。
“這裡也是冰焰的裝備庫嗎?”夏知易立在 薄司晨的身後,顫顫的問道。
“算是吧。” 薄司晨松開夏知易的小手,緩步走向大廳的一角。
此時的 薄司晨背對著夏知易,立在那嵌進牆裡的衣櫃前,這裡根本不是“冰焰”的裝備庫,而是本生那個家伙的一處實驗室!
那次本生用跟他一模一樣的臉見到了夏知易,他可不希望今後夏知易再次對本生這個人有任何的印像!
第二百八十四至二百八十五章 車裡的記憶?
該死的,那個家伙就不能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打開衣櫃,看著裡面清一色的陳列, 薄司晨不禁汗顏,這個本生,實驗室那麼多,每一個的布局都一樣也就算了,這衣櫃裡的衣服竟然也是一樣的款式, 薄司晨無奈的嘆口氣,拎出一件白色的實驗服,走向夏知易。
“換上。” 薄司晨立在夏知易的身邊,板著臉將衣服遞給夏知易。
這裡是本生的地盤,讓夏知易在他的地盤換衣服他還真是心裡特別的不爽,憑他對本生的了解,這偌大的實驗室沒有一間多余的房間,這裡一定是無死角的在本生的監控之中吧!
視線注意到那一輛嶄新的跑車,黑色的車窗跟他的車用的竟是同樣的玻璃, 薄司晨拿著衣服,牽起夏知易,打開車門, 薄司晨四處查看著,車內的角落很快便被他過濾完畢,沒有查到有攝像頭一類, 薄司晨輕吐一口氣,果然如他所料。
等到他回身的時候, 薄司晨一把將夏知易甩進車裡,“在車裡換。”
未等夏知易繼續說什麼, 薄司晨已經關上了車門,向房間的中心走去。
夏知易透過這特殊材料的玻璃,看著赤裸著上身的 薄司晨一步步走向房間中央的大桌子,夏知易趴在玻璃上,此時的她不管在車裡做什麼, 薄司晨都無法看到她吧,感覺每次遇見這種玻璃就會沒好事!
想起那天 薄司晨在晚軒大學門口的車裡要了她……
夏知易的小臉一陣躥紅,收回視線,夏知易回神,看著手中的白色大褂,夏知易疑惑,這是什麼衣服?怎麼像是醫生才會穿的衣服?
算了,身上的衣服已經濕透,貼在身上真的很是不好受,索性就換上吧!
……
車外,本生寬大的實驗室裡, 薄司晨斜倚在中央那張寬大的實驗台,打開實驗室的主控電腦,剛開機就看見一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
“辰辰,你是在找死嗎?”本生透過視頻很是憤怒的責備著 薄司晨!他真是氣壞了,如果不是顧及到 薄司晨身邊的那個女人,怕影響了 薄司晨的美好形像,他一定會在實驗室大聲的廣播!
“是在怪我闖進你的實驗室嗎?你何時變得這般的小氣?” 薄司晨無奈的倚在實驗台。
“誰說你闖進實驗室的事了?我是在說你跳崖的事!如果不是我及時放出粉末,你就摔死了!”本生無奈的扶額,原來這個家伙連剛才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嗎?
“你設置在崖底的實驗室不都是常備粉末的嗎?” 薄司晨抬手捋了捋貼在額上的發絲,轉身在衣櫃拿出一件本生的實驗服便開始擦拭著身體。
“我的辰辰,你不知道那緩衝粉末見了水是會融化的嗎?如果不是我在你跳崖的時候監測到實驗室的異常及時放出了粉末,你就死定了!”本生繼續咆哮著,完全無視 薄司晨在拿他最心愛的實驗服當做毛巾。
“原來是這樣。辛苦你了。” 薄司晨垂眸擦拭著胸口,半張的眼眸不帶一絲的情緒,好像本生說的這件事根本就與他無關。
粉末見水會融化他又怎能不知道,他只是在賭,在賭命運,如果本生發現了他,那本生一定會放出新的粉末,落下的時間足夠新的粉末充滿那個池子,如果上天真的想要他死,那他懷裡抱著夏知易而死,又何嘗不是一種解脫!
只是, 薄司晨在心裡苦笑,自己好自私,竟是沒有經過夏知易的同意便這樣輕率的跳崖,她的心裡還有著狄翼,她又怎會這般的跟著他胡來,如果她知道了他跳崖是在打賭,那她一定不會願意隨他一起跳吧!
最終還是平穩的落下, 薄司晨不禁自嘲,只要是跟夏知易無關的賭注,他總是會贏,今天跳崖,他賭的是命運,賭的是本生!今後如果真的拿夏知易做賭注,他又有幾分勝算!?
“你這個家伙。”本生無奈的嘆氣,因為剛才的憤怒,那雙紫金色的眼眸顯得更加深邃,散發著惑人的光亮。
“還有一件事……”本生見 薄司晨就要關了電腦,慌忙出口阻攔。
……
夏知易在車裡已經換好了那件白色的實驗服,因為衣服太過寬大,夏知易緊了緊衣襟,不管怎樣終究還是不敢脫下nei,,//‘衣。
就那樣呆坐在車裡喘著氣,看到被自己放到一邊的貝殼,夏知易剛要拿起它,車門被打開,裸著上身的 薄司晨坐進了駕駛座。
……
“辰辰…”夏知易倚在座椅,雙手緊緊的握著衣襟,寬大的衣服穿在身上當真很是不好受,感覺空空的,好沒安全感!夏知易坐在後座,透過後視鏡牢牢的盯著 薄司晨,他的眼眸半張,竟是不帶任何的情緒。
兩人在車裡沉默著,異常的安靜。 薄司晨沒有回復夏知易,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裡,情不自禁的轉身, 薄司晨伸出手臂,夏知易呆呆的看著 薄司晨的手臂,心驀地收緊,他這是?
夏知易深吸一口氣,小手緩慢的伸向 薄司晨的手臂,就在手指觸碰到 薄司晨手心的瞬間, 薄司晨大手一拉,竟是將夏知易從後座生生的拉到了他腿上。
大手解開夏知易的衣襟,將那件異常寬松的白大褂扔到了後座。
夏知易驚愕的看著 薄司晨,他的眼神好不對勁,明明不含任何的情緒,卻是為何那眼底竟是帶著悲傷,夏知易不禁感慨,好矛盾的一個人,他是怎麼了?難道還在因為傍晚小不點的事傷心嗎?
薄司晨低頭吻住了夏知易的粉唇,夏知易一驚,神智恢復了大半,“不要!”
夏知易狠狠的在 薄司晨的下唇咬了一口。
薄司晨沒有任何的反應,唇離開夏知易的粉唇,血順著唇角滑下,夏知易紅著小臉,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俊顏,唇角的那一道鮮紅在燈光的映照下異常的詭異,將妖孽般的 薄司晨襯得就像是徘徊在午夜的吸血鬼!
夏知易回神,看著 薄司晨毫無表情的一張臉,心裡有點發毛,艱難的咽下一口口水,顫顫的說道:“我,我……”
薄司晨邪佞的揚起唇角,一雙幽深的鳳目半眯,就那樣看著夏知易,心裡不禁暗叫夏知易小妖精!
“還記不記得那天在車裡?” 薄司晨沒有擦去唇角的血跡,依偎在夏知易的耳邊柔聲的說著。
夏知易抬手顫巍巍的伸向 薄司晨的唇角,一雙水眸半眯,滿是愧疚,看的 薄司晨的心抽抽的!想起那天在學校門口車裡的場景,夏知易一陣臉紅!
冰涼的指尖觸碰到 薄司晨的唇角,瞬間的清涼讓 薄司晨忍不住身子一緊,大手握住了夏知易的小手,夏知易一驚,“我……”
看著 薄司晨的眼神變得火熱,夏知易想要往後退,卻無路可退!
薄司晨鳳目一眯,“下午不是還很瘋狂嗎?我到底有沒有在你心裡?” 薄司晨抬手輕撫下巴,一臉的狐狸相!
夏知易臉一紅,威脅! 薄司晨!大變態!死變態!臭變態!沒人性!……夏知易將自己可以想到的粗口瞬間在大腦裡過了一遍!
“在心裡罵我可以,但不能停下動作!”小妖精!看我怎麼治你!
夏知易一愣,“我沒有!”
夏知易真的已經羞到了不行,她根本沒有想到今天 薄司晨會在這車裡……
薄司晨邪佞的一笑,夏知易的樣子好可愛!
夏知易無奈,似是上次在車裡的經歷太過難忘,現在的她竟是一點都放不開了。
薄司晨無奈嘆氣,看來上次在車裡的經歷給她造成陰影了!
沒有做,光是想想,夏知易就已經羞恥的想要死去!她該怎麼辦?抬眸看向 薄司晨,此時的他一臉慵懶的仰躺在座椅,一雙幽深的眼眸滿含笑意,只是,夏知易明白,那笑意比怒意更加的恐怖!周圍的氣壓明顯降低,夏知易的身體起了一陣雞皮疙瘩,後背一陣發寒!
夏知易深吸一口氣,死就死吧!好不容易向他表達了內心,她現在中途退場豈不是很沒面子!
夏知易皺著眉頭垂眸看向 薄司晨,“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