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二王子喜歡黑眼睛的女人
女人緩步走向 薄司晨,那雙淡藍色的眼睛牢牢的盯著 薄司晨。
迎面一陣香味,帶著一絲魅惑,夏知易見女人靠近,低低的垂著頭。
女人立在 薄司晨的面前,冷著臉的 薄司晨竟是緩和了下來,邪魅的唇角揚起一抹冷笑,脫下手套,牽起那女人帶著金色手套的手,俯身在她的手背上輕吻。
女人唇角含笑,半張的眼眸低垂,很是享受 薄司晨親吻她! 薄司晨的薄唇離開她的手背,就那樣抬眸看著她,“你好,總統夫人。”
薄司晨很是恭敬的衝她問好,只是那口氣卻是帶著一絲曖昧!
女人從 薄司晨的手中抽回了手,捋了捋 薄司晨散落額前的發絲,側目看了一眼 薄司晨身後的夏知易,不禁揚唇淺笑,只是那華麗卻是帶著一絲酸味,“又換人了嗎?看來二王子很是喜歡黑眼睛的女人。”
女人話音落下,手臂垂落在身體兩側,美眸仰視著 薄司晨。 薄司晨紫金色的眼眸流轉,帶著一絲戲謔,只是心裡卻是厭惡到了極致。
這個本生,怎麼這般的風流,連他老爸的女人都下手了,一路走來,淨是跟他的女人們打招呼了,真是個禽獸!
薄司晨很是悲催的走近女人,立在女人的身旁, 薄司晨側過頭,一邊帶著剛才被自己脫下的手套,一邊曖昧的說道:“我喜歡什麼樣的女人你還不清楚嗎?我的女神!”話音落下, 薄司晨的話似是很受用,女人白皙的臉上帶著一抹紅暈,微微俯身行禮,便走向走廊另一頭。
薄司晨沒有回眸看她,帶著手套的手插進褲袋,一個人快步的向前走著,夏知易緊跟其後。
剛才的一切夏知易都看在眼裡,僅是這一系列的動作和語氣,夏知易根本不用知道他們說了什麼,便足以確定這兩人之間有曖昧!
經歷了早上的那一幕,夏知易對這個 薄司晨假冒的二王子已經有了了解,現在的曖昧她已經見怪不怪了,只是看著剛才那個高貴的女人那麼近距離的靠近 薄司晨,夏知易的心裡很不爽就是了。
兩人一路走著, 薄司晨的速度很快,夏知易幾乎是用小跑的!不知道轉了幾次彎,走了有多久,直到走過一處露天的走廊,兩人走進另一座建築之後,一條寬大的走廊盡頭, 薄司晨打開那扇緊閉的門。
昏暗的房間裡,暗紅色的窗簾緊閉,夏知易關上門,卻被 薄司晨一把摟在了懷裡。
薄司晨埋頭在夏知易的耳邊,“去檢查。”
夏知易自是知道 薄司晨的意思,從 薄司晨的懷裡掙脫,在房間裡快速的檢查著。
薄司晨打開燈,室內瞬間明亮了起來,照的滿室昏黃,華麗無比!
薄司晨為自己倒了一杯水,倚在桌邊,就那樣看著在房間裡忙碌的夏知易,夏知易很認真的檢查著,不放過任何的角落,生怕這個房間裡有著監控裝置!
身上有一道火熱的目光在注視著自己,正在檢查床單的夏知易跪坐在床上,一雙水眸牢牢半眯看向 薄司晨,看著 薄司晨那很是閑暇的樣子,夏知易的眸中滿含疑惑。
“這裡不會有監控。” 薄司晨一口飲盡杯中的水,將水杯的杯口朝下,一雙紫金色的眼眸滿含無奈,“更不會有人下毒!”
“那你還讓我檢查?”夏知易松開被自己掀開的被子,一臉的氣憤。
“你認真的樣子很美,就像是另一個你。”薄沐很是無賴的回復著。
“無聊……”夏知易低聲的咒罵著 薄司晨,只是那小臉卻是紅了個徹底!
薄司晨走向大床,將夏知易摟在懷裡,兩人躺在床上,夏知易的小腦袋深深的埋在 薄司晨的胸口。
薄司晨將夏知易手腕處的紐扣解開,看到那一條紫色的蕾絲還在,心頭淌過一陣溫暖,那抹溫暖暖熱了他的整顆心!
緊了緊夏知易的手腕,“消去疤痕的藥有沒有帶在身上?” 薄司晨問道。
“帶了。”夏知易輕聲回應著,早在離開別墅的時候她便將那個如寶石般的小瓶子帶在了身上,不僅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 薄司晨!
薄司晨松開夏知易,坐起身便開始脫衣服,直到全身赤裸, 薄司晨大手一拉,整個人完整的隱沒在了被子裡,看著一邊紅著臉的夏知易, 薄司晨一手撐著腦袋,“脫。”邪魅的鳳目不帶任何的情緒。
“可是,這是大白天,我們不是還有任務嗎!?”夏知易諾諾的說著。
“現在的任務就是脫衣服,上藥,然後睡覺到自然醒。” 薄司晨輕聲的說著,接著便閉上了眼睛,松開撐著腦袋的手臂,俊美的容顏就那樣隱沒在柔軟的枕頭裡。
夏知易驚愕,什麼情況?這家伙還真是說睡就睡啊?
等到夏知易脫了衣服,為彼此上了藥,正要鑽進被子裡的時候, 薄司晨一把將夏知易拉進懷裡,大手觸摸夏知易的胸部,竟是遇到了一層厚厚的阻礙。
冰涼的手指滑向夏知易的細腰,再次遇到了阻礙, 薄司晨不耐的開口,“脫光!”
夏知易一驚,無奈將內衣脫掉, 薄司晨緊緊的抱著赤裸的夏知易,將夏知易的身體與自己緊貼,汲取著夏知易身體的溫暖,埋頭在夏知易的頸窩。
讓身體冰冷的藥效已經達到了最大的程度,過了這最大的程度之後體溫便會逐漸恢復,他必須要在體溫恢復之前離開這裡。明明藥效會持續三天之久,昨夜與夏知易親熱之後便加快了藥效的進度,該死的本生,竟是沒有告訴他這個! 薄司晨無奈輕吐一口氣,一切只能等到今晚……
薄司晨閉著眼睛,在心裡為自己的計劃做著最終的改進。天很快到了晚上,等到夏知易醒來,身邊已經不見了 薄司晨的身影。
夏知易揉揉自己的腦袋,暗紅色的窗簾被拉開,夏知易看向窗戶,明亮的月光柔柔的照在地板,沒想到一覺竟是睡到了大晚上,夏知易正疑惑著。
“醒了就快過來。” 薄司晨冷漠的呼喚,喚回了夏知易的神智。
夏知易抬眸,發現 薄司晨就坐在不遠處的桌邊。
依舊不習慣在 薄司晨面前赤裸,夏知易在被子裡穿好衣服,便下床走進了洗手間。
等夏知易打理好自己,坐回桌邊的時候,桌上已經擺滿了飯菜,樣式不多,卻很精致,夏知易呆呆的看著飯菜發愣,“一直以為一國的王子回歸應該會有很大的歡迎會,大餐,酒會什麼的,沒想到竟是這般的不受待見!”夏知易諾諾的說著。
薄司晨輕笑,“看來還是跟著我比較好。”話音落下, 薄司晨拿起水杯,再次一口氣喝完一杯水,桌上的菜和紅酒未動半分。
“你?你是惡魔!”夏知易不再理會 薄司晨,拿起刀叉便開始大塊朵頤。
看著不顧吃相的夏知易, 薄司晨無奈的搖搖腦袋,紫金色眼眸中卻是滿含寵溺,身體已經開始緩慢的恢復溫度,今晚便是行動的最佳時機。
他沒有催促夏知易,直到夏知易吃完, 薄司晨一邊幫夏知易擦拭嘴角,一邊問道:“來時的路可都記清楚了?” 薄司晨的問話夏知易自然懂得,他是在問她有沒有記住那來時的地形。“記住了。”夏知易點頭,神色很是認真。
“記不記得露天的走廊之上有一盆曼陀羅?” 薄司晨拿著紙巾的手離開夏知易的唇瓣,起身走向窗邊。
夏知易起身,站在 薄司晨的身側,“看到了。”
那盆花很奇怪,為什麼這偌大的總統府之中沒有一株花,而在那顯眼的露天走廊之上卻是擺了一盆那麼顯眼的花?
“還記不記得花朵的朝向?” 薄司晨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