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幫我照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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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我嗎?”
薄浩軒走近夏知易,幽深的眼眸深不見底,縱使跟 薄司晨的眼睛極為相似,那雙眼睛給人的感覺卻是無情至極!跟 薄司晨的感覺完全不同。
之所以不同,不是因為薄浩軒太過狠戾,而是 薄司晨那一份獨有的溫柔獨有的霸道只在夏知易的面前顯露,那對待陌生人的無情與冷漠她從來沒有體會過,又怎能理解此時薄浩軒這種冷漠的眼神!?
夏知易疑惑著,想要後退,雙腿卻因為害怕而無法動彈。
薄浩軒輕吐一口氣,轉身走向病床,坐在床邊,看著躺在床上沉睡著的晚晚,幽深的眼眸半眯,帶著一抹柔光。
夏知易驚在了原地,看看薄浩軒,又看看沉睡中的晚晚,夏知易暗自感慨,他們兩人好相配,他們就是辰辰的父母嗎?好年輕!
看著他們兩人就像是在看一幅畫,夏知易半張著水眸,他們一定很相愛吧,看著薄浩軒看晚晚的眼神,夏知易竟是一時晃了神,雙腿在此時恢復了力氣,夏知易深吸一口氣,緩步走向病床。
立在病床邊,看著沉睡中的晚晚,夏知易竟是濕了眼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流淚,或許是因為畫面太美,刺激到了她的眼睛吧!
想要開口說話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心裡很復雜,對面的薄浩軒不僅是狄翼的仇人也是 薄司晨的父親,現在的狀況是夏知易從來沒有想到過的。
沒有想到自己會愛上 薄司晨,更沒有想到自己會見到 薄司晨的父母,一切變化的太快,她的思維已經完全跟不上事情發展的節奏。
想起薄沐畫,夏知易猛地一驚,對面的薄浩軒把她從狄翼那裡帶回了這裡,他為什麼要去“安圖”基地?
想必一定是為了小畫吧,小畫的生活一直在 薄司晨的保護之下,消失的那幾天他們一定急壞了吧,想起薄沐畫跳崖那一幕,夏知易的眼淚順著臉龐滴落,直直的後退兩步,夏知易衝薄浩軒深深的鞠躬,“對不起。”夏知易的聲音顫抖,滿含愧疚。
“為何要道歉?”薄浩軒沒有看她,視線一直鎖定在晚晚的身上,半張的眼眸只有對晚晚的憐惜,仿佛不管此時夏知易說什麼他都不會在意。
“我……”夏知易咬牙,“我沒有保護好小畫,她……她……對不起!她都是為了我……對不起……”夏知易的話語凌亂,因為緊張與愧疚,他已經語無倫次。任憑眼淚一滴滴的滴落在地上。
“小畫已經沒事了,你隨時可以去見她。”薄浩軒依舊沒有看向夏知易,此時的他語氣平靜,他的冷靜與夏知易的失態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現在的他仿佛已經深深的沉浸在與晚晚相聚的狀態。
“真的嗎?小畫已經沒事了嗎?太好了。”夏知易抬手按住自己的心口,知道了小畫沒事,夏知易如釋千斤重負,努力的平穩著自己的心跳,房間再一次陷入了安靜,靜的可怕。
“狄翼與辰辰對於現在的你來說,哪一個最重要?”薄浩軒突然開口,半張的眼眸平靜,松開晚晚的小手,薄浩軒轉頭看向夏知易。
夏知易抬眸,視線正對上薄浩軒睿智的眼眸,夏知易嚇得後背一陣發緊,僵在那裡,大腦一片空白!
翼和辰辰嗎?誰是最重要的?夏知易小臉慘白,在薄浩軒面前她就像是一張白紙,他那一雙銳利的眼眸似是能將她的心看穿,他到底知道些什麼?為什麼一開口就要問她這個問題?
“我……”巨大的壓迫感籠罩在整個房間,夏知易回答的支支吾吾,雙腿顫抖,整個人搖搖欲墜。
薄浩軒無奈收回視線,輕扯薄唇,“這個問題你無需回答。”頓了頓,薄浩軒起身,緩步走向夏知易,“記住,把這個問題放在心裡。”
夏知易看著他越來越近的身影,他好年輕,不管怎麼看都看不出他是 薄司晨的父親,可是那極為相似的容顏卻是證明著他和 薄司晨那永遠無法分離的血緣關系!
夏知易輕輕的點頭,他好奇怪,為什麼要她把這個問題記在心裡?就算記在心裡,她依舊還是無法回答,狄翼也好, 薄司晨也好,此時對於她來說都很重要,她不希望任何一方受到傷害!
“幫我照顧她好嗎?”薄浩軒在距離夏知易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停下了腳步,話音落下,夏知易順著薄浩軒的視線看去,他的視線牢牢的鎖定著晚晚,夏知易怔住了,是要幫他照顧她嗎?
她可是“安圖”的人,他怎會讓她照顧她?他這是在信任她還是在試探她?
不對,夏知易很快的否定了自己的猜測,他絕對不是試探,因為從他的眼神可以看出他很在意沉睡的她,他絕不會用自己在意的人來冒險。
薄浩軒扭回頭,看著表情多變的夏知易,不禁搖頭輕笑。
夏知易被他的神情搞糊塗了,水眸帶著閃躲,“我害怕照顧不好她。”
“不要想太多,你只需要跟她聊聊天,說說辰辰的故事便好。”薄浩軒輕聲的說著,話音落下便轉身離開了病房。薄浩軒走後,夏知易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坐到了地上,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嗎?
夏知易環視著整個房間,一遍遍的告訴著自己這裡是恆遠的病房,現在的她已經離開了“安圖”基地,現在的她又回到了“冰焰”的地盤,只是在這裡卻不見了 薄司晨的身影。
夏知易艱難的爬起身,坐在床邊,看著沉睡中的晚晚,夏知易低垂著水眸,好像!終於想起了那種熟悉感是來自哪裡,是來自小畫,真的好像!原來那晚看到她的熟悉感是因為她是小畫媽媽的緣故。
夏知易不禁自嘲,自己還真是傻,明明是 薄司晨的母親,在d國的時候她竟然又一次的誤會,自己還真是有夠笨的!
不對!夏知易皺眉,搖搖腦袋,不是因為她太笨,而是每一次 薄司晨的做法都會讓她誤會!
小畫那次還有他媽媽這次,這兩次的誤會 薄司晨要付上一半的責任!
夏知易在心裡責怪著,眼眸卻更加的暗淡, 薄司晨你真的要放棄一切嗎?與 薄司晨的一幕幕在眼前閃現,他的邪惡,他的無賴,他那少的可憐的好……這些都被她牢記,有好多話要對他講,卻終是沒有機會。
“夏知易。”病房的門被打開,一身白衣的歐陽弦走進,立在夏知易的身邊。
“弦。”夏知易抬眸,輕聲的回應著歐陽弦,哭過的眼睛睫毛上還沾著淚水。
“你什麼都不要說,我知道,是堂哥害你傷心了。”歐陽弦憤憤的說道,滿是陽光的臉龐此時掛滿了憤怒!
“你……”夏知易看向歐陽弦。
“我都知道了。”歐陽弦很是氣憤的說著。
夏知易一驚,看著歐陽弦憤怒的樣子,心砰砰的跳的很快,他都知道了些什麼?難道他知道了她的身份嗎?夏知易有些慌亂,“你,都知道了什麼?”夏知易壓低聲音,試探性的問道。“關於堂哥出國進修的事啊!”歐陽弦本來想說 薄司晨放棄了一切的事,可是在歐陽弦這裡,不知道夏知易身份的他一直在把夏知易當成一個普通的女孩來看待,現在 薄司晨的事,他只能說成是出國進修了。
“他現在還在b市嗎?”夏知易開口問道,歐陽弦的回答說明他還不知道她的身份,夏知易輕吐一口氣,如果歐陽弦知道了她的身份,恐怕她就要沒臉面對他了。
“自從堂哥在訂婚那天宣布離開華盛之後,我就沒有再見過他。”頓了頓,歐陽弦無奈嘆氣,“唉……我聽雷傲說他已經離開了b市。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歐陽弦握緊雙拳,很是憤怒。